從商場回到别墅,已經差不多是淩晨了。
陸嘉抱着一大堆東西進了浴室,洗了大半個小時,終于穿着米白色的睡衣走了出來。
但是陸嘉并沒有在客廳停留,而是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竟是再也沒有出來,我心中極度的郁悶,索性就硬着頭皮闖進了陸嘉的房間,結果,便看到陸嘉抱着一件白色的衣裙,趴在床邊睡着了。
我心中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心想,真是個笨女人,這樣竟然也能睡的着。
小心翼翼的把陸嘉抱進了抱窩,我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陸嘉睡着時抱着的那件白色衣裙上。
緩緩的把衣服攤開,就仿佛是在攤開一副美麗的畫卷一樣,心砰然的跳亂了節奏。
這是一件嫁衣,一件很漂亮的嫁衣。
“呆瓜,你不要離開我,我不要你娶樊玲,你說過你要娶我的,所以你隻能娶我。”
陸嘉夢呓的聲音傳來,這一瞬間,我隻覺得心裏酸酸的。
看着陸嘉眼角邊留下的兩條細細淚痕,我心疼抱了陸嘉,然後輕聲的在她的耳邊呢喃道:“放心吧,嘉嘉,我不會離開你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我們這一輩子都要好好的在一起,誰都不能把我們倆分開。”
睡夢中,陸嘉的臉上挂起了幸福的,甜甜的笑容。或許在夢裏,陸嘉是可以聽到我說話的,所以這個笨笨的女人就安心的睡下了。
......
淩晨4點。
上海市中心。
一幢叫不出名字的住宅區公寓大門前,我久久的伫立着。
掏出手機,撥了樊玲的号碼,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嘻嘻,邵兵哥,你終于來了,我一直都在等你呢。”
樊玲欣喜的聲音從電話的聽筒裏傳了出來,雖然樊玲大部分的語調是興奮,但是卻也無法掩飾她心中的淡淡憂傷了。
十分鍾之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正是樊玲,這個丫頭現在穿着一條深藍色的毛衣,黑色運動褲,頭發略顯的有一些修長。
看見我之後,樊玲第一時間就舉起手臂,笑嘻嘻的朝着我飛奔而來,不多時,就已經撲進了我的懷裏。
“邵兵哥,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呢,想不到你竟然還真的來了,我感覺我好幸福啊!”
樊玲幸福的趴在的肩膀上,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我。
聞着樊玲淡淡的發香,我輕聲的在樊玲耳邊說道:“我說過我會來接你,就一定不會食言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我們現在就啓程吧。”
樊玲依偎在我懷裏,很有愛的點點頭。
“嗯,都準備好了。”
我笑笑,道:“那就好,我們現在去搬行李,出發去杭州了。”
“嗯嗯。”
樊玲燦爛的笑着,連連點頭,并伸出手抱着我的脖子,示意讓我抱起她。
我會心的笑着,然後毫不客氣的就抱起了樊玲。
當我抱起樊玲的那一刻,這個小丫頭卻突然間把兩片火熱的嘴唇湊了上來。
我心中一怔,随後歎道,唉,又被這個女流氓騙色了。
......
樊玲跟詩雨住在一起,聽樊玲說,詩雨是富家千金,從不缺錢,這套房子是詩雨用零花錢買的,暫時隻有詩雨一個人住在這裏。
但是詩雨是一個很特别的女人,之所以說她很特别,是因爲她每天都會帶不同的男人回家,然後在房間裏一陣狂風暴雨,當然了,一個月之内,詩雨還是有那麽幾天是很乖的。
跟着樊玲走進了屋子了,在路過大廳的時候,我隐約的聽到了某個角落傳來了一個女人粗重的呼吸聲。
樊玲顯然也聽到了,在我回頭看她的時候,這個丫頭臉蛋頓時就成了紅透的蘋果。
我收回了視線,搖頭苦笑道:“玲兒,你這個姐妹生活習慣真的很與衆不同,這麽晚了還在戰鬥,看來不用上班就是好,可以徹夜不眠。”
樊玲撅着嘴,低着頭不說話,隻是伸手抓住我的衣角,撒嬌的搖晃着手臂。
穿過客廳,就來到了一件小房間的門前,樊玲輕輕的跳到我前面,拿出鑰匙開了門。
“進來吧,這就是我的房間了,雖然有一些小,但還是很溫馨的。”樊玲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挽起我的手臂,拉着我進了房間。
樊玲的房間确實不是很大,就放了一張雙人床,一張櫃子,還有一個小書桌,然後房間看起來就比較緊湊了。
房間裏還有一個内置的衛生間,這倒也省去了不少的麻煩,方便了很多。
四周的壁紙是天空藍,在綠色的映襯下,整個房間都顯得的特别的富有格調。所以,雖然房間是小了點,但是一個人住也足夠了,我是覺得,卧室就是一個睡覺的地方,放得下一張床就可以了,空間太大,就真的是浪費了。
很明顯,我的這種思想根本就不可取,所以充其量也隻能是個人理想主義的一種偏激想法罷了。
“你的行李在哪?”
我掃了一眼房間的角角落落,依舊是沒有搜尋到樊玲的行李,這才好奇的開口問道。
樊玲不慌不忙的走到梳妝台前,對着鏡子折騰了一會,然後笑嘻嘻的轉過身,微笑的看着我,抿着小紅唇,柔聲說道:“邵兵哥,你覺得我今天漂亮嗎?”
“這...”面對樊玲突如其來的一問,我突然間覺得腦袋昏沉沉的,估計是太困的緣故,畢竟,我差不多都已經塊超過24小時沒有睡覺了。
我愣了一會,然後才緩緩的回道:“漂亮,我們的玲兒小姐不管在什麽時候都是很漂亮的。”
聽完我的回答,樊玲含羞遮面,呆呆的沉默了一會,輕咬着唇角繼續問道:“如果我今晚要留你在這裏,你會留下來陪着我嗎?”
我心中頓時一怔,立刻就擡起頭,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樊玲。
“玲兒,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
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完心中疑問,因爲這個時候,樊玲已經撲到了我懷裏,跟我瘋狂的纏-綿在了一起。
壓抑在深心處的情感終于毫無保留的施放了出來。
“邵兵哥,我不管你以後會不會娶我,但是今晚,我隻想要你陪在我身邊,就這一晚就好,我不會讓你負責,如果不這樣做,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愛,永遠都是有缺陷的。”
樊玲的話就像是一個魔咒,已經徹底的把我俘虜。
這一刻,我突然間有一種很不真實的迷幻感覺,心底的防線在樊玲柔軟的身體-接觸跟熱吻下徹底的崩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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