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傑也是看到了周美琴這樣漂亮,又特别能幹,才抑制不住小小的意淫了一下,卻沒想到被人家發現了。他也不确定周美琴到底有沒有聽清自己到底說了什麽,但那場面還是十分的尴尬。“哦,沒,沒什麽呢,周老師,你做的菜味道真不賴啊。”
周美琴似乎也沒太放在心上,“還好吧,也不知道陳老師都愛吃些什麽。”說着,就把五個菜陸續的端到了桌子上。雖然沒有用什麽名貴的食材,但看得出她的廚藝還是相當不錯的。陳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覺得那飯菜聞上去有一種家的味道。
她招呼陳傑坐下,打開了紅酒給兩人倒上,然後舉起酒杯“謝謝陳老師的搭救。”陳傑不好意思的也舉起了杯子,“區區小事,周老師不用總是放在心上,再說咱們是鄰居,平時理應多多走動嘛。”
“好。”露出了一個天天的微笑,和陳傑碰了杯子,周美琴竟然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我說周老師,這酒可不要這樣喝嘛,不然等一下會不舒服的。”“說的是,我隻是很久都沒有喝過酒了,難得今天嘛。”說着,就落落大方的招呼陳傑吃菜。完全不像平日裏那樣對誰都是冷冰冰的樣子了。
周美琴越是這樣,就越讓陳傑覺得她是個謎一樣的女人。在這個本應好好享受生活,事業蒸蒸日上的年紀,是什麽樣的事情能讓一個女人的性格在不同的時候有如此大的反差呢。更何況,她那個陳傑從來沒有見過的家庭和孩子。
但抛開這些不說,她給陳傑的感覺,跟魏凱琳,高玫,以及周雯那小丫頭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可能是因爲年齡要大上一些,周美琴的身上已經漸漸退去了少女的矜持。有的,更多是一種閱曆留下的自然和從容。再加上那種已經不太多見的溫婉氣質,真的讓陳傑有些遺憾,如果換了曾經的自己,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攬入懷中。
兩個人邊吃邊聊,紅酒也被喝掉了半瓶。在這種微醺的狀态下,之前的尴尬已經全然不見。也許真的是酒後容易亂性,陳傑越來越覺得周美琴格外的動人。那白白的胳膊,白白的腿,還有那誘人的酥胸。此時的他還殘存着一些理智,他知道自己應該适可而止了,再呆下去可手不定發生什麽事情。現在人家把自己當成是救命恩人,心中英雄。可如果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那以後可就尴尬了。
“周老師,時候也不早了,看來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陳傑站起了身。“那好吧,不過以後不要再總是周老師周老師的叫了,咱們是鄰居,總這樣叫顯得多生疏啊。”
陳傑一聽,來了精神。“那我要叫什麽?周大美女?”周美琴一聽,笑了“還美什麽呀,都已經老了。”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女人被誇漂亮,心裏總歸是很舒服的。
“凱琳那丫頭平時就總叫我周姐姐,你要是喜歡的話也可以這樣叫。”說這話的時候,周美琴完全沒有任何的扭捏,神态自然大方。卻說的陳傑兩眼放光,“那周姐姐以後是不是就要把我當做親弟弟看待了?”
“其實我從小就一直想有個弟弟的。”“周姐姐,請受弟弟一拜。”陳傑一聽,就擺出了一個相當誇張的姿勢。“好了好了,不要鬧了,弄的像拜師學藝一樣。你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等有時間就到姐姐這來玩。”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有那麽一種大姐姐關心小弟弟的感覺。
陳傑坐在辦公室裏悠閑的喝着咖啡,鬥着地主。而坐在他對面的雨宮美莎則是十分的忙碌,不停的撥打着電話,又要整理大量的文件和資料。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考研,陳傑已經對這位助理的能力和才幹相當信任。同時,運用一系列的手腕,自己也在她的心目中樹立的相當威嚴。這就使他可以放心的在這裏休閑,并可以在過一段時間回學校上班,而把這樣龐大的生意交給這位助手打理。
雨宮美莎又接了一個電話。聽着電話,她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眉頭也幾乎要凝成一團。
啪
她放下了電話,“總裁先生,鑫海家園那邊發生了購房者騷亂,大批的購房者要求退房,現在已經包圍了售樓處。”陳傑聽了卻并沒有怎麽驚訝,“鬧起來了?帶上這個項目的資料,咱們過去看看。”說着就起身離開了辦公室,雨宮美莎趕緊整理好衣衫跟了出去。
收購鑫海家園項目,曾經使cj集團的股票暴漲,并讓新成立的地産分公司在尚未開張之時就賺足了眼球。然而,收購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可人們看到的卻還是那一棟棟的爛尾樓。許多購房者的信心仿佛再一次的被擊碎了。
其實出現這樣的情況是很很正常的。這樣一個龐大工程的收購,是需要辦理一系列手續的。雖然齊濱市政府已經爲cj集團最大限度的開了綠燈,但這些手續畢竟十分繁瑣。再說,即使是手續完成,那也要涉及到工程招标,資金周轉,原材料采購等諸多複雜的問題。重新開工,肯定是要等上一段時間的。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這個項目本身已經非常的敏感。永盛集團在之前爲了解決資金問題已經出售了大量的期房。可無奈資金實在緊張還是停了工。大量的期房持有者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血汗錢打水漂,所以才發生了大範圍的集體退房事件。
雨宮美莎這是第一次坐老闆的車,她很奇怪,出現了這樣惡劣的事情,陳傑竟然還是平時的樣子,似乎并不着急。她自己可就沒有這種城府,現在就已經心急火燎了。
等到了現場,陳傑的行爲就更加讓她不解了。他并沒有馬上下車,而是坐在車裏從遠處觀察着越來越升級的騷亂。
看了半天,陳傑不但沒有下車,而是微笑着拿出了手機。“總裁先生,你這是要打給誰?”
“當然是打給警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