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烏爾德的指揮下,匪軍的戰車和流散士兵合軍一處,一時間步槍,重機槍,火炮,和火箭筒瞬間打響,攝制組留下的那輛被當做掩體的大卡車變成了一片火海。
在對方強大的火力壓制下,政府軍傷亡過半,“黃河特遣組”的張磊小腿被炸斷,包括王尚武在内的其他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傷。
“王新安帶着所有傷員撤退,保護好攝制組的成員,隊長老王上來駕駛戰車,和我一塊來斷後!”宮小北沖地面上的慌作一團的“黃河特遣組”成員大吼。
王尚武知道情況特殊,這也許是最合理的一種突圍辦法,于是沒有猶豫,翻身爬上步兵車,坐到駕駛座上。
原來的駕駛員是一個滿臉絨毛的的匪軍少年,他告訴宮小北其實你們這樣做早晚還是會被幹掉的。
烏爾德的軍車中配有重型的法國的阿帕傑克斯穿甲火箭筒,我們這樣逃馬上就會被炸成灰燼的。
宮小北說你知道烏爾德在那輛戰車内?
青年說有一輛前方用英文寫着“自由民主解放組織”的那輛就是烏爾德的座駕,但是他一般都縮在隊伍後面。
宮小北尋到一個軍用紅外線望遠鏡,通過仔細尋找真的有一輛戰車上印有紅色的英文字母“自由民主解放組織”戰車在隊伍的後面。
“你爲什麽告訴我這些,即使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宮小北看着青年的眼睛想确認他到底有沒有撒謊。
“其實反政府武裝裏的很多人并不是和殘暴的烏爾德一條心,很多人都是家人被抓後被迫加入反政府武裝隊伍的!”
宮小北靜靜看着青年的眼睛接近十秒後說:“老王,加大力度,沖到敵人隊伍後半部分。
王尚武指揮打仗雖然不怎麽靠譜,但是開戰車的水準還是不錯的。
他利用前面的一個土坡做掩體,靠近了慢慢逼上來的敵人的車隊。
這時,三發穿甲火箭彈緊貼着三人的頭皮呼嘯而過,漸漸暗下來的夜幕頓時亮如白晝。
宮小北回頭看看攝制組的隊伍已經遠去,然後調整了火炮的角度,對準了印有紅色的英文字母“自由民主解放組織”美式m1114悍馬步兵車,按下了手中的扳機……
“轟“的一聲巨響,對方的悍馬戰車瞬間火花四濺,繼而陷入一片火海,緊接着就是一連串的爆炸聲!
果然,對面匪軍停止了進攻,很多士兵跳下戰車救火,暫時處于一片混亂當中。
宮小北沖黃河特遣組的成員及政府軍的幸存者說,以最快的速度撤到安全地區。
槍炮聲漸漸稀少,宮小北帶領大家在夜幕的掩護下匆匆突出重圍,向最近的安全據點撤退。
一個小時以後,宮小北一行人終于追上了前面的“文苑衛視”攝制組的隊伍,進入了政府軍完全控制的領地。
一路狂奔的攝制組成員終于可以停下來喘一口氣了,當他們看見從蘇聯bmp-1步兵戰車走下來的“戰場英雄”宮小北時,立刻潮水般的圍攏過去。
女孩蔣雨桐擠過人群,紅着臉沖到前面攬住了男孩的胳膊說:“他們已經跟我說了,說你是國家派來的精英特工,這麽危險你都能帶領我們出來,你真了不起,你以後就是我心中的‘孤膽英雄’!”
說完這些,女孩翹起腳後跟攬住宮小北的脖子,在男孩宮小北臉上傾情一吻,然後紅着臉在一片起哄聲中跑出人群!
宮小北被衆人高高抛向空中,然後像神一樣接受大家對自己的朝拜……
宮小北微微笑着,他不想解釋什麽,但是他終究還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
男孩示意大家一定要冷靜,自己終究還需要回去救助小女孩華傲天,所以現在最需要一輛大排量的越野車。
狂喜中的衆人馬上意思到人群中沒有了小公主華傲天,尤其是“黃河特遣組”的成員,立刻面如土色。
他們可是知道小女孩的身份,如果這孩子落入匪軍手中遭到什麽不測的話,後果将不堪設想。
大家把目光都鎖定在宮小北身上,詢問男孩到底怎麽處理?
宮小北一把把抓過來的戰俘司機拽下車,然後又塞進一輛悍馬車上說,大家先回去,不出意外地話天明前我會帶着天天回來的。
然後男孩啓動軍用悍馬,轟起油門咆哮着消失在夜幕中……
由于天黑路險,越野車走走停停,好在一路上都沒有蒙面匪軍的蹤迹,所以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就又回到原來交火的空地上。
看來匪軍已經撤離,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一片屍體,有政府軍的也有蒙面匪軍的,但是從還在燃燒的美式m1114悍馬步兵車的殘骸判斷,蒙面匪軍損失應該更加的慘重。
宮小北把車開到和小女孩華傲天分手的土坡,翻開草叢發現裏面空空如也。
“天天——天天……”男孩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腐敗妞,腐敗妞——”
宮小北真的有點急了,他已經隐隐意識到小女孩華傲天的特殊身份。
雖然具體不知道她背後代表的勢力,但是從彭童童及“黃河特遣組”的成員那閃爍的眼神中他大體可以肯定,這個驕傲的小妞兒一定有一個讓人震撼的集團勢力。
如果這樣一個小女孩因爲自己的保護不力而遭到不測,毀掉自己的聲譽是小,對不起邵老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期待才是宮小北最不願意看到的。
宮小北仔細的需找,發現不遠處的草皮已經翻出了黃土,一看就知道是人掙紮所緻。
女孩那隻白色達芙妮少女軟牛皮鞋就扔在不遠處,鞋面上的鑲鑽在漆黑的夜裏發出淡藍色光澤……
男孩拾起小女孩的皮鞋,彈掉上面黏着的泥巴,回頭用f國土語問跟上來的俘虜小司機說:“你叫什麽名字?”
“薩利赫。”
“這裏離烏爾德的營地有多遠?”
“開車的話需要一小時,但是總部在深山裏,很危險的!” 薩利赫知道宮小北的意思,于是出言提醒說。
“我沒問你危險不危險,我問的是你能帶我去哪裏嗎?”宮小北冷冷地盯着薩利赫藍色的眼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