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都變得手舞足蹈了起來,别提多興奮了。
淩溪沫不禁有些惡寒,抽了抽嘴角,“秋琴,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喜歡他呢,知道他來了,那麽激動。”
聽到淩溪沫這麽說,秋琴吓得趕緊跪在了地上,“娘娘明鑒啊,奴婢隻是爲娘娘高興而已,奴婢可絕對不敢對皇上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啊!”
看到她如此過激的反應,淩溪沫一愣,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俯身将她給扶了起來,“好了,本宮說着玩兒的。”
秋琴剛剛站起來,還未來得及說話,楚邺堯便已經走了進來。
“奴婢參見皇上。”秋琴又趕緊跪下請安。
淩溪沫隻是微微欠了欠身,“給皇上請安。”
“都起來吧,”楚邺堯的聲音低沉中帶着一抹低啞,聽上去,性感十足。
淩溪沫在秋琴的攙扶下站了起來,神色很是平靜,隻是很淡定的看了一眼楚邺堯,然後再出聲問道,“不知這麽晚了,皇上來臣妾這裏有何事?”
聞言,楚邺堯也是一副神情淡淡的樣子,坐在了一旁的軟榻上,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開口道,“怎麽?千方百計用盡一切辦法就是希望朕能來陪你,現在朕來了,你卻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淩溪沫,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從他的話中,淩溪沫倒是聽出來了,意思就是他能來,已經是很給她面子了,按理,她就應該感恩戴德才對,不應該擺出這麽一副不屑的态度來。
但就算他這樣說,淩溪沫卻都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扭過頭看向楚邺堯。
這張俊臉,的确很帥,隻是,她的确不敢興趣。
“那是之前淩溪沫的想法,然而如今的淩溪沫很多事已經想通了,不會在執着于過去,所以,之前那些千方百計想要引你注意的這種想法,再也不會有了。”
聞言,楚邺堯的眉頭微蹙,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她。
如今的淩溪沫,真的與他所認識的那個淩溪沫有着很大的差别。
她到底在搞什麽鬼!
“欲擒故縱?”楚邺堯微挑眉頭,說出了這四個字。
可是這四個字,停在淩溪沫的耳朵裏,卻有覺得那般的好笑。
冷笑一聲搖了搖頭,很是不屑的說道,“楚邺堯,不要拿你自己的想法去猜忌别人。”
“你竟敢直呼朕的名字,淩溪沫,你是不是嫌你自己的日子過得太輕松了?”聽到淩溪沫敢直呼他的名字,楚邺堯氣急,冷聲道。
一旁的秋琴聽到兩人的對話才是不停的冒冷汗,心裏暗道,小姑奶奶啊,你可千萬不能一時沖動去惹怒皇上啊。
“如股票因爲此時皇上要砍我頭的話,我沒有任何怨言,不過現在,我困了,要去睡覺了,皇上您請便。”說罷,根本不管楚邺堯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直接轉身走進了直接的房間。
看着她的背影,楚邺堯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但是,不得不說,在生氣的時候,他卻對如今的淩溪沫,更感興趣了。
不管她是真的對他毫無興趣,還是欲擒故縱,總之,她做到了,此時的他,的确對她起了興趣。
然而這種興趣,卻遠遠比當初對洛臨希所産生的那種興趣,還要濃。
他也不能解釋是因爲什麽,大概,是因爲一個你一直都習慣了纏着你的人,突然不黏你了,不僅如此,還對你如此的冷淡,你的心裏,便會對她産生興趣,便會不自覺的想要去探索她,到底爲何會突然對你這樣。
所以,這,也許就是現在楚邺堯對淩溪沫産生的興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