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又有一隻鬼眼金雕飛過來,這一次,沒有人急着前去迎戰,而是把目光看向七彩。
七彩不屑,瞥了大家一眼。
衆人無語,竟然被一隻鳥鄙視了。
林辰看到七彩的表現也是一陣頭大,隻好解釋道:“衆位師兄、師姐,外面來的這隻鬼眼金雕是他的妻子。”說着伸手指了指先前收服的鬼眼金雕,繼續道:“剛才鬼眼金雕碰上小七,然後以秘法發了一道信息給他老婆,他老婆不放心所以就趕過來了。”
說着,對鬼眼金雕道:“去吧。”
鬼眼金雕得令,立刻化成一道光沖出法船,來到空中身體迅速放大,恢複原貌,迎向飛來的鬼眼金雕。
兩隻鬼眼金雕在空中盤旋了好一會,才緩慢地落下,同時将身體迅速的變成小七彩一号,然後落下林辰面前,交出自己的符文印記,任林辰爲主。
在一幹弟子的羨慕中,林辰輕松擁有兩隻強大的獸寵,就算是錢盾見了,也是一臉的羨慕。
越是強大的妖獸,骨子裏的傲氣就越大,很少主動認主,如果被強制認主,但是一有機會便會叛變噬主,有些被秘法控制,雖然終生不會在背叛,但是天賦也會被限制,終生難有寸進。
法船繼續前進,路上又遇到多次妖獸襲擊,但是每次都變成了七彩一個鳥的表演。
隻要是七彩出馬,不管多模牛的飛禽立刻乖乖下來自動認主林辰。
短短的一段旅程,居然收服了兩隻 鬼眼金雕,三隻二階初期鐵背金鷹,一隻三階初期閃電鳥,一隻二階中期烈火鳥,一隻二階後期獅鷹獸,一隻二階後期金彪,一隻三階初期黑神鶴,一群三階初期黑鬼鴉。
每一隻都是兇名在外,成長起來都是雄踞一方的存在。
看的衆人是羨慕嫉妒恨。
其間,林辰也想着讓他們也收服一些,但是讓人震驚得是所有的妖獸,隻認林辰一人,打死也不認主其他人,有的甚至緊貼在林辰腳邊,一臉的魅像。
讓大家暗暗稱奇,最後,索性不在要求,轉而熱烈讨論一路上能收服多少隻妖獸,有的弟子,甚至在熱烈讨論,到時候,所有的妖獸成長起來,在山門外一站,絕對讓其他宗門忌憚。
“羨慕嫉妒恨阿。”有弟子開玩笑的說道。
有些弟子,特别是那些女弟子甚至開始逗弄起這些收服的妖獸,幸好有林辰下達的命令,不住它們反抗,要不然整個法船非炸開了窩不可。
錢盾看着船上的弟子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心中釋懷。
王元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雙手握拳,牙齒咬得咯咯的響,最後,松開手,冷笑一聲,走進船艙。
孫陽亦跟随在王元身後,面目陰沉。
“大家準備一下,還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能回到宗門。”船上有專門負責法船飛行的弟子提醒道。
“終于又回來了。”有弟子感慨道,“還是在這裏好啊,有天地靈力可以修煉,在凡界真沒意思,沒有一絲靈力,我的修爲都停滞好長時間了。”
“就是。”有弟子附和道,“本來我和梁師弟境界差不多,我被選上了,他沒有被選上,當時我好高興了一陣子。現在梁師弟的修爲肯定要超過我了,希望宗門的獎勵能好一些吧,要不然我得後悔死了。”
眼看着法船裏離宗門越來躍進,錢盾心中卻生出一絲不好的感覺,隐隐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随着宗門靠近,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突然,錢盾的心突地一跳,法船來到的位置平時已經是可以看到宗門的地方,但是今天卻什麽也沒有看到。
“長老不好!”發船上專門負責瞭望的弟子,驚慌失色。
“王程,怎麽回事?”看到他,錢盾更加确定宗門發生大事,但是爲了穩定衆人的心,依舊強壓住内心的不安,沉聲問道。
“長老,你看!”王程将一個水晶球遞給他。
這個水晶球是船上專門記錄前方情況的,名爲水晶留影。
錢盾結果水晶球,催動靈力激發,頓時上面的圖案顯化出來。
“什麽?”錢盾大驚,手一抖,水晶球差點掉了。
隻見水晶球上面的畫面是,宗門一副殘垣斷埂。
“快,全力前進。”錢盾吼道。
頓時整個法船速度飙升,快了一倍不止。
船上的其他弟子也意思到不妙,一個個從船艙出來,站到甲闆上,向着宗門的方向極目遠望。
隻消片刻,法船便來到宗門上空。
“啊!怎麽會這樣!”有膽小的女弟子見到宗門的模樣,吓得尖叫起來。
錢盾看着滿目蒼夷的宗門,憤怒到了極點。
水晶留影隻是個大概的畫面,現在真是看到宗門的變化,錢盾的心在滴血。
隻見宗門到處是殘垣斷壁,随處可見法術等轟擊得痕迹,屍體更是随處可見,鮮血到處噴灑,已經凝固,宗門被瘴氣籠罩。
“怎麽會這樣?”弟子們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總算把你們這些餘孽等來了。”
正在衆人震驚,痛心時,忽然宗門内一處相對完好的殿宇内走出一夥黑衣人來。
“什麽人!”錢盾大怒,“你們到底是誰!爲什麽要這樣!”
爲首之人一陣喋喋怪笑:“從今以後,世間便再也沒有乾坤門,殺!”
“殺!”随着老者一聲殺字出口,後面的黑衣人也爆喝一聲,修爲全部放開,向着錢盾等人沖過來。
“殺!”錢盾也一聲斷喝,率先向黑衣人沖過去。
但是,身後的弟子們已經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沒有反應過來。
黑衣老者見狀喋喋怪笑。
錢盾完全被殺意控制,直奔老者而去,一時間二人短兵相接,爆發出強烈的戰鬥。
好在,老者的修爲隻是比錢盾高出兩個小階,在錢盾悍不畏死的打法下,二人倒是打了個平手。
但是,乾坤門的弟子就沒有這麽幸運了,被黑衣人沖過來,連殺數人。
剩下的弟子才反應過來,慌忙拿武器抵擋,隻是他們已經膽寒,如何能夠抵擋。
林辰也在人群中,看着不斷倒地的同門,眼角掙列。這些人剛才還和自己有說有笑,現在卻血流成河。
“殺!”林辰終于忍受不住這種壓迫,聲淚俱下的喝道。
頭頂的妖獸也立刻俯沖下來,對着黑衣人展開絕殺。
有了這些妖獸的參加,形式立刻好轉,被一人不斷地被擊殺。
剩餘的弟子見狀,立刻精神大振:“殺!殺了他們爲師兄報仇!”
“殺光這些狗雜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