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前面有一個城鎮,我們要不要過去?”鐵羽問道。
“下去看看,順便問個路。”林辰躺在鐵羽背上,雙眼看天,剛才的生死追逐,讓他心神俱累。
鐵羽在離着城鎮尚有十幾裏遠的時候,打了個旋,落在地上。
林辰跳下來,鐵羽雙翅一震,縮小身體,變成一個普通鷹類大小,跳到林辰肩頭,一人一鳥向着城門口走去。
“站住!”
林辰來到城門口被守門的士兵攔住。
“什麽事?”林辰一愣。
“小子,交了入城費才能進城。”士兵拿眼睛斜着林辰道。
“多少錢?”林辰問道。
“不多,十個銀币。”
林辰神識在儲物袋内一掃,裏面堆了不少的銀币,都是先前的儲物袋裏面收集起來的。心念一動,十個銀币出現在手中,直接交給了士兵。
士兵意外的看了林辰一眼,将銀币拿在手裏掂了一掂,然後放行。
林辰剛進去,便見從城門外飛跑過來幾匹快馬,一陣呼嘯直接越過城門,沖向大街,如果林辰注意,定會發現裏面有幾個老熟人。
小鎮不大,隻有一條主街,道路兩旁商鋪林立,街上行人不少,大多數都是修士,不過修爲普遍不高,大多都是引氣期、練氣期修爲,偶爾有個築基期修士,也是年過半百。
林辰沒有心情逛街,直接找了個客棧,要了一個客房,吩咐下去:“我要休息,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擾。”
林辰将房門關好,盤膝坐在床上,鐵羽在一旁,煉化妖丹,提升實力,經過先前的經曆,鐵羽意識到自己的弱小,迫切的想要變強,拼命地增強實力。
林辰意守丹田,消化關于先前煉化弓箭時,湧入到神識中的信息。
此弓箭乃是乾坤子元嬰期時,誤入一處遠古戰場所得,名爲絕仙弓,一弓九箭,疑是仙器,号稱此弓一處,仙人也要隕落。
隻不過此弓得到時,被層層禁制封印,憑借乾坤子當時元嬰後期的修爲,也僅僅是煉化掉九九八十一道禁制,後面尚有禁制不可知。
隻是這時的威力便能夠輕松将化神期初期的大修士斬殺,犀利無匹。隻是由于乾坤子對敵時更喜歡他煉丹所用的丹鼎,故此将此弓收到身上,放在了儲物袋裏,極少使用。在飛升仙界時,更是将此弓留下,倒是白白便宜了林辰。
林辰雙手撫摸絕仙弓,大喜。此弓絕對是自己的一大利器,可以作爲底蘊之一。
以後,随着自己實力的增加,便能夠繼續煉化,可以說是能夠随着自己的崛起一起成長。
林辰将絕仙弓收到丹田蘊養,将煉化好的那隻箭也一同放到丹田,将剩下的八支箭重新送到小世界中收藏。
然後,吞服丹藥,恢複靈力,很快将狀态調整到最佳,而且修爲略有上升,隻差一個契機便可突破到練氣期第四層境界。
林辰調息已畢,覺得腹中饑餓,便要起身,讓夥計準備些吃的。
還沒等他打開房門,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一個嚣張的聲音響起:“夥計,這一層的所有房間我包下了,趕緊的,讓裏面住的人全部搬出去,一個時辰後我會再來檢查,要是沒有辦好,哼!”
“朱公子,這不好辦啊?”夥計爲難的道,“這裏已經住了幾位客人,讓他們無緣無故搬出去,恐怕他們不會答應啊,萬一要是他們吵嚷起來,我可不好向老闆交待啊。”
“少給我廢話,皮牛、皮虎,你們二人留下,要是有人敢鬧事,直接給我轟出去,要是敢動手,直接給我打殘了。”
“主人放心,包在我們哥倆身上。”皮牛胸脯拍的啪啪直響。
“朱公子,這不好吧,會出人命的。”夥計面色難看。
“哼!”朱剛冷笑一聲,“出了人命有我頂着,我大哥朱同可是八角門門主的親傳弟子。”
“是他們!”林辰聞聽心中冷笑,“這還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他們,隻是不知道牛皮、牛虎怎麽就和朱剛走到了一起,朱剛包下這麽多房間要幹什麽?”
想到這裏,反而不急着出去,轉回身在桌旁桌下,順手将茶壺提起來,倒了一碗茶,慢慢的品了起來。
夥計被逼的沒法,隻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挨個的敲門,将裏面的客人請出來。
有些客人不願意,忍不住争辯,但是看到牛皮、牛虎二人兇神惡煞一般,再加上八角門的名頭,便無奈的退房。
終于來到林辰房前,夥計敲門。
“夥計,什麽事?”林辰不悅的道,“我不是交待你,沒有我的吩咐不要過來打擾我嗎。”
“客爺,你請開開門,小的我有要事相告。”夥計小心的賠笑道。
林辰無意責難夥計,道:“好了,門沒上鎖,你自己進來吧。”
不等夥計推門,牛皮上前一用力,“咣當!”一聲,房門大開。牛皮、牛虎牛氣沖沖走進來。
但是等他們來到房中,看清裏面坐着的少年,大吃一驚,那可是他們一輩子的噩夢:“是你!”
林辰坐在桌旁,一手玩弄着茶杯,玩味的看着他們。
“二位,好久不見,你們是越發的精神了啊。”林辰揶揄道。
夥計在一旁,自然是看出他們認識,但是無法,硬着頭皮上前道:“這位客爺……”
“夥計,你退下吧。”林辰一擺手,道,“我已經知道了。”
夥計無法,隻好退在一旁,緊張的看着他們。
牛皮、牛虎面色難看,緊張的四處亂看,隻見房中除了一隻鐵背金鷹在一旁,目光如電緊盯着他們外,那個讓他們又驚又怕的雜毛鳥并不在這裏,頓時心中稍安。
牛皮仗着膽,喝道:“好你個劫匪,上次是我們大意了,才被你得手,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辰聞聽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牛皮,這話應該是我來說吧,我怎麽記得當初是你們兩個要打劫我,結果被我給教訓了,怎麽,才這幾天,你們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皮子又癢了是吧,還是你們以爲抱了個所謂的大粗腿,就可以任意妄爲了。”
“你……”皮牛被林辰說中心思,當下一窒,便要辯駁。
皮虎趕忙攔住,對他使了個眼色,然後面對林辰,道:“我們不與你做口舌之争,我們主人就在這亂石鎮,有本事跟我們走一趟。”
“哈哈哈……”林辰大笑,“你們的激将法還是嫩了點,不過如你們所願,我正要會會他,頭前帶路。”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