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離開幾息的時間,便見一個黑影來到當場,四下環顧,看着眼前的混亂場景,眉頭一皺,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盤,往裏面輸入一道靈力,上面小指針移動,最後指向林辰離開的方向。
黑衣人将小盤收起,一拍腰間馭獸袋,一隻三階後期獅鷹獸出現在面前。
黑衣人跳上獅鷹獸,下達追蹤命令。
獅鷹獸雙翅一扇,四蹄朝空,化成一道流星追向林辰。
林辰和鐵羽正在空中飛行,林辰神識一直放開,一邊熟悉神識,一邊關注周圍情況。
突然,神識中出現一個小黑點,在急速的靠近,正是向着自己這裏飛來。
林辰一愣,急忙命鐵羽改變方向,但是,沒過多久,那個小黑點又跟了上來。
林辰再次命鐵羽改變方向,同時仔細觀察,功夫不大,小黑點又出現在神識範圍内。
林辰面色難看,明白,這是有人在後面追蹤自己。
“該是誰呢?”林辰一邊命鐵羽頻繁的改變方向,一邊眉頭緊鎖。
在拍賣會上自己一共就拍了兩件東西,一個是小太陽神花,另一個便是枯樹枝。
話說,當是,林辰看到枯樹枝時也是不認得是何物,但是,丹田裏面陷入沉睡的小樹卻是一動,傳來清晰地神識波動,告訴林辰這個枯樹枝對他很重要,它迫切想要獲得這個枯樹枝。
至于原因并未提及,林辰雖然疑惑,但還是将枯樹枝拍下,暫時将小太陽神花和枯樹枝一起放到一個小儲物袋裏面。
對方追自己肯定是爲了這兩樣東西,但是他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自己的位置?
難道是這兩個東西被人提前做了手腳?
想到這裏,林辰眼前一亮,神識一動,将小太陽神花拿出來,神識仔細掃描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線索,接着講枯樹枝拿出來,用神識掃描,頓時一驚。
在枯樹枝的頂端,有一個隐晦的印記,爲了确保萬一,林辰又将枯樹枝仔細的掃描了一遍,确實再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頓時驚出一身冷汗,這等于是将自己的位置明确的告訴了對方,萬一還牽扯到什麽其他的手段,對自己将是極大的不利。
想到這裏,神識湧進這個印記,直接抹除,同時暗恨,将這道神識的波動記在心裏,等下一次在遇到,定要他付出代價。
将印記抹除後,讓鐵羽再次将方向轉變,果然,一盞茶過去了,後面跟蹤之人沒有再出現。
爲了保險,林辰讓鐵羽再次轉變了幾次方向,最後才朝着八角門的方向直飛過去。
後面跟蹤的黑衣人看着手中靜止不動的指針,面色陰沉,最後将小盤收起,返回樂城。
八角門位于一座連綿不絕的大山深處,爲了方便與外界溝通,在大山外圍修建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名爲:八角城。
八角城占地近三千畝,裏面人口衆多,店鋪林立,但絕大多數都是八角門的産業,是八角門的一處重要資源來源。
此次八角門招收弟子的場所便定在八角城的廣場之上。
等林趕到八角城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守門的護衛正要關門。
林辰急忙上前攔住。
護衛上上下下将他大量,不時的掃過他身旁的鐵羽。
林辰趕緊将八角生給他的令牌拿出來。
護衛接過令牌仔細一看,認得這是門主的令牌,頓時恭敬地将令牌還給林辰,恭送林辰入城,同時心中羨慕:“這不知是哪一家的少年,能有如此機緣得到門主的青睐,親自給與令牌,以後肯定前途無量,自己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等林辰進去,護衛将城門關閉、落鎖,接着天空中出現一道透明的護罩,将整個八角城籠罩在裏面。
“這是防守陣法!”林辰吃驚的看着天空升起的透明護罩。
在乾坤子的記憶中便有着對陣法的信息,甚至還有一本《陣法攻略》,這是當初一個陣法大師求他煉丹付出的費用。
乾坤子也研習了很久,雖然不是很精通,但是普通的陣法還是能夠不舍的,雖然水平不高,但是眼界絕對是一流。
林辰繼承了他的記憶,自然也具備了這些能力,通過觀察,已經可以确定眼前的這座大陣隻是一座普通的四階五行陣,利用天地之間的五行靈力,激發陣法,形成護罩,起到一定得防禦作用。
雖然品級不是很高,但是在這一片區域也是頂級的存在,也是當初八角門開宗立派時,第一代宗主得到的一宗法陣,被布設在這裏,起到防禦的作用。
陣法的中樞便是在八角城的城主府,由城主一人掌控,既可以用于防禦外敵,也可以用于圍困城内敵人,當然,隻是對凝嬰期以下的起作用,凝嬰期大修士随手都能撕裂。
知道了此法陣的信息,林辰便沒了興趣,繼續随着人流往前走。
此時大街上的行人已經不多,有也是一些行路匆匆的路人。
正在這時,忽然,大街上走來一對巡邏的士兵,一邊走一邊高聲喊話:“城裏的人都聽着,今天晚上城内實行宵禁,街上不許露宿,違令者斬。”
街上行人聞聽,一陣紛亂,沒有住處的行人,趕緊去找尋客棧。
林辰苦笑:“看來,我也得抓緊時間了。”
想到這裏,林辰四處張望,看看哪裏有門前挂着有房的客棧。
正往前走着,突然看到從前面一處客棧趕出來一人,夥計邊扔東西邊不耐煩的嚷道:“就你個窮鬼,還想來我們客棧,下輩子吧你。”
被趕出來的那人似是十分畏懼,收拾起東西一溜煙跑了。
林辰見狀就是一愣,繼而想明白,肯定是這家客棧有空房,現在是奇貨可居,坐地擡價。
但是轉念一想,這也是人之常情,搖了搖頭,向着這家客棧走去。
夥計把人趕走,剛回到客棧門口,便見林辰走了過來,瞥了林辰一眼,隻見林辰一身黑衣,頭戴一頂帽子,輕紗罩頭,普普通通,便心裏不屑,暗道:“又來了一個窮鬼。”
于是懶洋洋的道:“客官,你是住店還是幹什麽?”
林辰冷笑:“你說我到客棧不爲住店還能爲了什麽?”
“你……”夥計爲之一愣,不悅道,“住店可以,不過我們的客房可是很貴的。”說着那眼斜着林辰,嘴角上翹,意思是就你這裝扮,還想來住店。
“哼!”林辰冷哼一聲,擡手甩出一個儲物袋,掉到夥計面前。
夥計一愣,他也是修士,練氣期第一層修爲,疑惑的将神識往儲物袋裏一掃,頓時大驚,裏面裝了滿滿的一袋金币,足有幾十萬金。
頓時換了一副嘴臉,谄笑着将儲物袋拿起來,雙手遞給林辰:“這位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你老别跟我一個下人一般見識,你老裏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