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的老巢在敵占區後,肖強和林宇必須戰勝海灘敵人,或者是有很好的掩護火力點,掩護他們順利通過敵占區,找到敵人老巢才可以一舉殲滅。
隻要找到老巢,那麽敵人集中點的中樞神經就會被掐斷。而遍布敵占區和侵占區肆意孽殺人類的怪物兇手就會不攻自破,土崩瓦解。
戰争就是殺戮,爲了和平而戰,爲了正義而戰。真正的戰争,讓人熱血奔騰,此刻的肖強,眼裏是戾氣加仇恨。機械戰衣完全跟他的意識融合,他模仿拟态生物的進攻方式,靈活閃跳,絲毫不影響他的射擊跟控制肩頭觸手的能力。令人刮目相看的他,就像一頭兇猛的獅子,把圍堵在周遭的拟态生物殺了個片甲不留。
八爪魚的怪物觸角,在子橫飛中轟然炸裂,隻看見那些顫動的觸角,一抽一抽的掙紮,一股股冒出腥臭綠色的腐蝕液體。
好一個林宇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風,淩空飛躍砍殺一隻掘地滾來的怪物。
肖強的身手越來越娴熟,他躲、閃、避、跳,轉動身形,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強勢的火力點,把怪物打得昏頭轉向。
劉毅帶着幾個n組成員走在凹坑處,他們沒有來得及提防身後襲擊來的怪物。肖強飛躍過去,擡起手臂‘哒哒哒’襲擊來的怪物軀體被強勢的火力射殺得支離破碎。
劉毅記不住肖強這是第幾次把他們從生死邊緣拉回來,戰場上沒有感激二字,隻有多拼殺殺死幾個敵人來報答夥伴的救命之恩。
雖然是殺死數不清的敵人,但是他們的數量似乎沒有減少。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到處都是他們的觸角,以及噴吐的火焰在不斷擴散,燃燒中。
濃濃的煙霧彌漫,戰場場面昏天黑地。肖強和林宇的行動不能告知夥伴,因爲他們要直插敵占區後,這是違反軍規指令的。
成功與否在此一舉,他們倆必須要盡穿越海灘戰區進入淪陷區尋找河流攔水壩。這一次林宇得聽肖強的指揮,隻有他才能感應到那種奇怪的訊息。
那種巨霸似的怪物頭目也在尋找肖強,是他身體裏的血液吸引着那隻巨霸。
巨霸怪物是一隻狡猾,兇殘且在不斷繁衍殺人怪物後代的雌性畸形仿生外星人怪物,也許應該叫它八爪魚。
它可以的能力堪比肖強,也就是說冥冥之中,它好肖強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他心裏的想法,它會在第一時間知道,它的想法他也會很知道。
這就是傑克是的幻象?在巨霸怪物找到他時,相互吸引的磁力把他們倆鏈接在一起。
自從小酒館之後,肖強腦海裏不時出現一些不真實但又很清晰的畫面。他可以感觸到來自巨霸畸形怪物的嘶叫和出息聲,彷如在咫尺之間的距離,卻又摸不着看不到。
他們倆終于在強勢的火力點掃射中,穿越海灘戰區到達第一個敵占區境内。這裏好像是一座遊樂園,旋轉木馬,摩天輪,驚險刺激的過山車均鏽蝕斑斑。齊腰深的蒿草,随風一吹,比凄涼之感滋生出心頭。
要是沒有這些可惡的畸形入侵者,這裏應該是一派充滿歡樂喜悅的樂園。孩子們的尖聲大叫,誇張大吼……“我們有坐過過山車。”林宇手撐住過山車兜子苦笑道。
“我也沒有坐過,不過咱們以後有的是機會。”
“但願吧!”林宇離開過山車看向依舊濃煙滾滾的海灘戰區,不知道防禦部隊的戰況如何。“我們應該走那個方向?”
“我想……”肖強的視線盯着低矮處,有民房的區域道:“需要有交通工具才能到達内陸淪陷區。”視線遠投,警惕小心的搜尋中,忽然他眼睛一亮。在那些幾乎要坍塌的民房中,有一輛拖鬥車。而在北邊,則有一輛民用車,有了車就有希望。不過也不知道這些車是好還是壞,他們倆相互對視一眼,各種忐忑不安卻迫不得已必須要去争取看看。
“你去東邊,我去北邊。”
“爲什麽?”林宇瞪大眼睛,不明白肖強的意思。兩個人呆在一起不好麽?分開可不是好事,萬一有什麽事也不能相互幫助。
“北邊有一隻潛伏的怪物,我去引開來,你趕緊去開車。”
“那,你小心點。”林宇希望這一次最好成功,她可不想一次次的穿越海灘戰區。那是一個充滿死亡氣息的區域,越是把穿越時間拖久,在大後方的人類就多一分危險。“記住,你不能受傷。”她不放心的就是這一點,在敵占區一旦受傷,就會被怪物生擒,其後果不堪設想。
肖強體内的血液可是怪物急需補充能量的好東西,他要是被生擒,那麽不難想象怪物會吸幹他身體的血液,把他變成一具幹屍。
“嗯,放心。”
兩個人一起開跑,向着各自的目的地飛奔。
肖強去到北邊,一拳砸開車玻璃,進入車駕駛室才發現沒有車鑰匙。東摸摸、西看看,還是沒有找到車鑰匙,情急之下來不及多想,把車裏的東西一骨碌的全翻了出來。
不得不說林宇是運氣超好,她毫不費工夫就找到車鑰匙,啓動中。未免有些急,心裏一個勁的喊道:……點啊!
那隻隐藏的怪物從北邊飛撲而來,肖強有看見在舞動的觸角,心咯噔一下,急忙看向林宇。
林宇已經啓動車,駛離原地對着他大喊道:“。”
肖強跟怪物賽跑,他們共同的目标就是林宇和那輛車。
因爲距離的關系,肖強最終先一步靠近林宇。一頭鑽進車裏,車子艱難的發出轟鳴聲,爬動似的颠簸前進。
這是一輛老爺車般的拖鬥車,拖着一輛移動車房很是累贅。沿途盡是一片荒涼景象,沒有**、沒有人類、空蕩蕩的曠野,淩亂垮塌的房舍,其餘就是大片大片的野蒿草。
“它跟來了嗎?”林宇的能力有限,現在法感觸到畸形怪物的訊息。
“狡猾的東西,隐蔽性強。我……暫時沒有感觸到。”肖強一直就沒有放松對後面的監視,後面空蕩蕩的路面上安靜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