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見林宇被甩出去,心急、一個急撲,旋跳又遭到撲來拟态生物的襲擊,幾乎是同時和她一起被一股外在貫力拖拽之後,又如一顆隕石帶着他們倆的驚叫,同時沉重的丢進金字塔破口裏跌入坑洞中.
從高度的口跌入進坑洞瞬間,肖強和林宇都以爲必死疑。即使死,前者也會再次重啓時間,隻是當他們倆的身子一如斷線的風筝,跟溫凱他們失去聯系砸在一塊硬邦邦的什麽東西上,疼痛讓他們倆猛然驚醒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死亡。
沒有死亡的痛苦,源于發自肺腑的呻~吟,他們倆從塔頂十幾米的高空摔入地獄一般的地下室坑洞。身體的傷痛,對戰争必勝的執着,不屈不饒的抗争,兩個人抱住從硬邦邦的物體上滾落地面。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好像來自地獄的重逢,彼此嗅聞到對方的氣息,慘然苦笑一下。肖強就那麽仰視面對面看着林宇,盡管身上的痛楚,讓他隐忍隻是淡然皺眉,卻還是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林宇起來,哭笑不得的看着額頭劃出一道血口子的肖強,心疼的伸手想要去撫摸一下“疼嗎?”要不是他及時飛撲出來護住自己墊底,說不定這麽高下來,小身闆已經摔得粉身碎骨了。
肖強一把捉住她的手,“沒事,它會自動愈合。”
因爲兩個人同時從那麽高的位置摔下來,全身骨骼如同移位般疼痛比。不過肖強自身有愈合能力,隻要片刻功夫,他就會重活蹦亂跳起來。
兩個人就那麽尴尬的相持中,痛楚讓林宇眼角滾出一顆淚珠來。
肖強俯身輕輕用嘴抿掉她的淚珠,附耳對她說道:“沒事,給我幾分鍾。”
“嗯。”鼻息粗重,一顆接着一顆淚珠滾動出在髒兮兮卻也俏麗的面龐上“你還疼嗎?”
“不疼,隻要你沒事,我一點都不疼。”肖強說着話,眉頭一皺,倏然起來,扶起她“可以起來嗎?”林宇轉動眼珠子,點點頭:“可以。”
兩個人相互攙扶起來,肖強忽然一把拉過林宇護住在後面,一隻蠢蠢欲動的拟态生物就像窺竊者,在暗處已經窺看他們多時,突兀的蹭出來,伸展它那每一根帶着邪惡的觸角,卻是沒有要攻擊他們倆的意思。
溫凱他們現在跟他們倆已經隔離開,也許他們在找不到他們倆時,還以爲他們倆已經死亡。在這個偌大深坑似的空間,隻能靠他們倆自己。
這裏在肖強看來很熟悉,這是在最後一次幻象感應中出現的畫面,也正是他們需要進入來,卻在不經意間被意外甩進來的深坑拟态生物首腦老巢的位置。
出現在眼前,卻沒有要傷害他們倆的拟态生物顯然是受到拟态首腦的控制。他們倆其中一個,就是首腦需要的能量體,他身上的血液,有着超強速子外帶異能量。
在警惕凝神間,在他們倆的四周倏忽出現了多的拟态生物。
所幸的是,在肖強摔下了瞬間,他手裏的武器卻沒有離開。端起ak突擊步槍,對着張牙舞爪的拟态生物‘啾~啾’射出仇恨意的子。
在幻象中視覺、意識感應到的信息從chn内,一路感應拟态首腦潛伏的位置源于距離chn不遠的kaz境内。
這是kaz國的博物館地下室,“這不是最慘的。”肖強端槍一路狂射。
已經恢複如常的林宇,發動異念力,撕裂周遭潛伏的拟态怪物。傾斜的建築物,破敗的鋼絲鐵架,頭頂嘩嘩流淌的積水,難以想象的惡劣環境。沒有改變兩個人直搗拟态首腦老巢的決心。
拟态怪物的老巢就在地層裂縫最下面,肖強端槍憑着記憶中的印記,準确誤尋覓路線跳躍下最底層的裂縫處。
林宇緊随其後,裂縫塌陷,兩個人再次前後被摔了下去。随之上面的瓦礫,大團的鋼筋混凝塊也砸下來。
肖強在落下之時,抱住林宇翻滾躲避從上空掉下來的垮塌混凝塊。大口大口喘息,神經繃緊到極限,兩個人速爬起,随時保持高度警惕。
底洞中,還未熄滅的火焰流映照到一方藍幽幽的水潭。肖強定睛一看,他低聲對林宇道:“它就在那。”
兩個人倚靠的姿勢在洞壁上,在隐蔽處,稍息片刻。在林宇的右邊傳來動靜,她細看是一隻有着中樞神經的雄性拟态怪物,不能殺之。殺了它,那隻首腦雌性拟态怪物就會重啓時間,那麽他們還會重來一遍,再次經曆這些驚心動魄的情景。
“我來把它引開。”
“n你跑不遠就會被它殺掉。”林宇拒絕肖強的建議,她不想跟他分開。同生共死,這是她心中一直堅持不懈的信念。
“别孩子氣,我會成功的,乖。你可以用念力殺掉拟态首腦。”肖強努力擠出牽強笑意,鼓勵林宇道。他把手雷塞進他手掌心,“勝利之後,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不。”林宇拒絕接受肖強給的手雷,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會失去他。
“你聽話,現在我們倆必須要做出放棄生的想法。以死來拼一把,不殺死它們,我們也活不成,還得搭上海灘戰役成千上萬的勇士,還有全世界的人類。”
“肖強,我沒有看錯你,你是好男人。”林宇緊緊抱住肖強,緊抿嘴唇。眼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久久不舍離開。她忽然把唇深深印在他的唇上,毅然推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肖強,撒丫子就開跑。
林宇這樣的舉動,疑是想犧牲掉自己,引開那隻雄性拟态生物。
肖強不能去追,要不然兩個人都得死,他隻能配合林宇去跟那隻巨霸拟态生物做一個徹底的了斷。
暗黑的環境,沒有阻擋肖強搜尋的視覺。他翻爬過阻擋在眼前的障礙物,靠近水潭邊……
林宇一路狂奔,極力引開那隻守護拟态首腦的雄性拟态怪物。跑累了,躲避在暗處,悄悄吸口氣再次跑,卻沒有想到,那隻雄性拟态怪物兇殘也狡猾,它已經悄悄巡回來到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