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文輝搶了話頭的一群人半天說不出話來，本來端坐上位勉強見見這個軍火販子就行了，架子沒擺成沒想到反而被打臉了，要是文輝說的是真的，那他們那點要求還真拿不到台面上說。

“要什麽槍械？蘇系的？美系的？還是德國貨，比利時的也不錯，對了，步兵用的手雷之類的東西要嗎？炸藥要幾噸？你們在東南亞那邊活動，那麽重武器可以不考慮，那邊的地形和周圍國家的裝備水平，隻要加強單兵武器就可以了。”對于南邊就算不是很了解，一些基本情況文輝還是說得上來的，槍支泛濫是沒錯，但是一幫子窮鬼也隻能玩玩槍了。私人性質的沖突不需要什麽高端貨色。

林國海看了看旁邊幾個沒話說的老頭主動開口，這種去了高級酒店嚣張的要一碗稀粥慘遭鄙視的情況确實挺尴尬的，但是生意還是要談的：“東西我們确定要買，但是你那個價格是不是太高了。”伊萬這邊的報價确實有點高，一支ak47的價格都到了六百美刀。

“高？你們還沒有轉換觀念嗎？我們這可不是什麽手工黑作坊裏出來的産品，也不是什麽仿制貨。正品行貨，直接從生産線上下來的正規産品，子彈有一顆啞火的我這批貨免費送給你。還有，有什麽事情直說不行嗎？你們在國外玩的這麽大不怕國内查水表？直說這是代購不就行了，在那邊小批量購買還好說，但是可沒有人願意大規模給你們供貨，現在你們手裏拿着的應該叫滑膛沖鋒槍吧。”文輝上來就把老底揭了。

在國外做生意的請個安保公司基本能把問題解決了，這種大規模買進武器的那肯定不是都拿給自己用。那邊應該有什麽關系，看樣子華裔的可能性占九成，畢竟東南亞的華裔一直處于一個尴尬的地位。

要說金錢，他們不缺，但是缺乏保護自己财産的力量。曆史上幾次宰肥羊都是拿華裔開的刀，不是說他們不想拿東西自保，量小還好說，但是大批量購買的話沒有一個會同意交易，爲什麽？手裏有錢又有槍的到時候在那邊搞風搞雨的誰來收拾？别看軍火販子不在乎國籍什麽的，但是哪個成規模的軍火商人背後不是站着一個國家，哪個大軍火商人背後沒有政府支持？

平時他們能弄到些武器就不錯了，膛線快磨平了的家夥都在繼續發光發熱，至于ak47這種爛大街的東西也不是沒有，兩百美元的貨色，别說質量保證數量都困難。就這種五花八門的雜牌武裝也是花了大價錢才搞到的。

爲什麽找到伊萬？就是因爲他是目前唯一一個願意大批量供貨的，而且還良心的保證質量的商人。結果涉及到生意這群人回歸商人角色是沒錯，但是不是什麽生意都可以讨價還價的！

“你們的東西是軍用版的還是出口版的。”一個旁聽的年輕人插了一句嘴。

“全是軍用版，你們要是購買的數量足夠多，我第一批貨不光附贈子彈，還送瞄準鏡和榴彈發射器以及配套的彈藥。”文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過後續訂單這就要另外算錢的了。”

“多少能送？”年輕人繼續追問。

“至少五千起步，數量再少就送不起來了，這兩樣加起來也是幾百美刀呢！”文輝伸出一個巴掌。

“你們這質量真能保證？”看樣子不是沒被忽悠過，這有點被騙怕了。

“搞個一兩支正品對你們來說難度不大，貨到了你們可以自己對比，要是有問題，我全額退款，東西算送你們的。”文輝笑着說，還是年輕人說話痛快。

“下單了什麽時候能送到？”插嘴的年輕人繼續談，旁邊的長輩也沒阻止的意思。

“看你們的數量，剛才說了超過一萬我但是運費自理；不到這個量，我隻送到公海，剩下的你們想辦法運回去。時間的話最多一周就能到。”文輝想了一下。

“我們要先驗貨。”

“沒問題，但是你們要什麽？”

“m4a1，先期五千，用的不錯再追加一萬。”年輕人說着看了看旁邊的長輩，幾個老頭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痛痛快快的談完不就好了，既然這樣我也讓一步，m4a1的價格一支四百美刀，該送的東西一樣不少，你看怎麽樣？”文輝沒看旁邊的老頭，直接問這個年輕人。

“可以。”

“那就成交，不過說清楚，這個價格隻是第一次的交易價格，不管買多少都是這個價，以後的價格是這個的兩倍。隻要是東南亞那邊的華裔都可以享受這個優惠，當然這個隻能自用，如果你們拿出去轉售，那麽下次交易就是這個價格的十倍了。”文輝解釋一下自己的規矩。

生意談完了，約定好交易地點之後，文輝也不逗留起身離開。還是離這種老頑固遠一點的好，又想要又要裝大爺，哪有這麽好的事情，又不是買方市場，你們論資排輩充長輩也充不到他頭上！

“大哥，這事情到底有沒有譜啊？咱們那邊還等着用貨呢，這倆不會合起夥來套我們吧？這個年紀怎麽也不像是做這麽大生意的，之前怎麽不知道？就算東西送到了，咱們現場驗槍能驗幾支？”林國祥的弟弟林國賢等文輝走了開口說話了，剛才文輝那個态度要不是怕生意黃了他當場就問了。

“你還沒小帆看的明白！”被文輝嗆過的老頭開口說話了：“五千支的東西，算上雜七雜八的也就三百萬不到，這點錢咱們虧不起？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是騙子，被戳穿之後你認爲他們能跑得掉？哪怕他們送來一堆破爛，那也值了，最少有人願意開始大規模給我們供貨了。”

“說得對，就算騙咱們也就這一次，這點錢誰缺？但是我們願意花錢的名聲打出去了，後面不愁沒有不要命的湊上來掙這個錢。”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老頭開口了：“咱們光有錢沒有自保能力在别人眼裏就是肥豬！你們沒在國外待過沒吃過這樣的苦頭，這次别說是先驗貨，就是先付款都沒問題，這一把又不是賭不起。要不然咱們苦心經營的東西，别人拿把刀子就搶走了！比起這些，那幾百萬美刀算什麽？”

被教訓的林國賢隻能低着頭聽着，這幾個是林家的另一支；建國前就在下南洋打拼了，一直沒有聯系，最近國内林家準備開拓東南亞市場的時候意外發現了國外的這一支族人，兩邊一合計，合作是肯定的，但是先得解決了财産保護能力再談開發事宜。

于是幾個林國賢叔叔輩的老頭子出馬了，認祖歸宗的同時順帶着把這兒事解決了。隻不過事情的和他們想的有點出入，不是買不到而是人家嫌棄她們要的量太少，文輝一副看不起零售的嘴臉讓向來蔑視别人的幾個人感覺怪怪的。

“文哥，我送你。”和文輝談的年輕人追着文輝送了出來。

“别叫哥，看面相我還沒你大。咱們生意談完了就行，私人交情高攀不上，留步。”憑着一貫的印象文輝對這種富幾代的公子哥沒什麽好感，而且也沒有共同語言，說完招呼伊萬走人。

林帆臉上一僵，長這麽大還沒有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後這麽痛快的拒絕自己的好意。說的還這麽直白，不過想想之前在酒會上掏槍的事件，這群人的性格他算是有了個了解。

“來者是客，總該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吧。”林帆裝作沒聽見文輝的話，跟着往外送，要是這次交易黃了也就客氣這一次，要是成了留個好印象也不錯。

當着衆人的面，林帆把對他愛答不理的文輝送了出去。引得在場的人議論紛紛，林大少什麽時候對人這麽客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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