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說了。”
“哼!”
“可是清譽,你要知道現在的代一兮賤…”淩厲的眼神讓清暖脫口而出的叫法生生打住。
“我是說現在的代一兮已經不是我們原來的那個好姐姐了,你也知道,現在幽冥古城裏的傳言,她狐媚惑主害死碧池姐姐,這樣的人又怎麽會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她早已經變臉了。
我在宮中需要她幫忙時,去求她也無動于衷,還勾^_^引冥皇殿下設計将我趕出宮中,否則我又怎麽會淪落到去忘憂閣這樣的地方!”
清譽聽着清暖的憤怒的數落着代一兮,不緊不慢的搬了條椅子坐下。
“她狐媚惑主,害死碧池,冥皇殿下就這般昏庸?冥皇一直對你以禮相待視爲冥皇宮的貴客,她設計趕你出宮,冥皇殿下怎麽不去救你?”
“這…。不是這樣的。總之很複雜,我和你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清暖語塞,卻依舊不死心的解釋着。
清譽嗤笑,對這個姐姐,他還真是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在他看來,冥皇不過是默許了她的行爲。
何況,他不相信代一兮那樣性情的人會做出這些事情,隻怕是被人設計陷害背負了一個罵名而已。
“清譽,你是我們家唯一的男丁,自然凡事該爲了将來考慮,你想過沒有,她明明可以回貝府,卻賴着不走,還有如果她是誠心要留在我們家,又爲何一直不跟着爹爹姓?代?這是哪家的姓,鬼才知道。”
“而且,從小到大我看着她對你總不一樣,明明是長姐,卻總是對你懷有不該有的心思。
若說以前,我倒也理解,我們和她沒有血緣關系,你的長相英俊清朗,又是自小看着你長大,若是暗生情愫也不是什麽怪事,年齡大點,被退過婚也就算了,最起碼是清白之身。
可現在她已經不清不白的在冥皇宮呆了那麽久,還有什麽資格回到這個家。”
聽完清暖說的這些話,俊朗的臉龐,卻一反常态的勾起嘴角,“說完了?”
“什…麽?”清暖一愣,她本以爲将這些事情說出來,清譽會生氣發怒,然後遠離代一兮,結果他居然好像沒事人一般。
“這是最後一次!說完了該幹嘛幹嘛去,别再讓我聽到你亂嚼舌根。我還有事!”
他來這裏還有許多事情要做,置家不過是在執行任務的同時,給自己和她尋一個未來的安身之所。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這裏是蒼穹帝界最安全的地方,爹爹又有張媽照顧,他在外面也不用有後顧之憂。
現在,他唯一的牽挂,便是尚在冥皇宮中的代一兮,不知道她最近如何?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想他…
若是别人,他尚可以盡已所能将她帶出那所囚禁她的宮殿,可那裏是那個男人的地盤,他現在職責在身,無法就這樣貿然前去。
這段時間奔波在外,他不知道外面的傳言是真是假,但下屬傳來她中毒受傷的消息不會有假,雖說冥皇已然替她解了毒,他想親自确認去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