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離開,你要跟我一起走還是留在這裏?”
“十四想要留在娘親身邊。”十四看了一眼清譽又将目光停留在杜長瑾身上,表情裏滿是誠懇的請求。
杜長瑾和清譽兩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無論是清譽還是杜長瑾,此刻他們都一緻的認爲或許讓十四留在碧貓身邊更好。
“讓它留在這裏吧,看得出來她也喜歡十四在身邊。”至少十四可以讓她露出那個他許久沒見的笑容。
“嗯!”杜長瑾開了口,清譽也就不再多說,反正他本就打算帶十四來找一兮,隻是她現在的樣子出乎了他的預料,怕沒有人照顧十四罷了。
“希望你記住,你今日來這裏的身份。”杜長瑾的意思很明顯,除了碧貓弟弟的身份,他并不希望他摻雜額外的因素。
清譽點了點頭,“我明白,除了一兮,我會将今日在這裏的所見所聞全都忘記。”
“就算是她,我也希望你能以她弟弟的身份站在她的立場多爲她着想,你該懂得,她讓自己變成這樣是爲了回避一些人和事。”
“是,我懂!”
如果讓她變成這樣的人是即墨狂歌,那麽就算他清譽曾經承認了他對一兮的情感,他也不會這樣輕易原諒。
很快,清譽就在管家的帶領下來到出口,看着慢慢消失在身後的藤蔓布滿的出口,清譽飛身上馬,向無雙樓的所在地一路快馬加鞭。
離開天阙之城隻有數十裏,清譽更是加快了速度想要早些趕回城。不過一路行來,他卻滿腦子都是碧貓那副沒有生氣的模樣,她到底是出于什麽樣的目的讓自己沉睡?
若是如杜長瑾所說是爲了回避某些人和事,以她的聰明才智又如何會回避不開?而且隻有自己的精神狀态正常才能更容易控制事件的進展,讓自己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不就是那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麽?
想的入神了,以至于沒有戒備到連正在靠近的危險也渾然不知,正前方是早已設置的陷進。
在他策馬而過的瞬間,一個身着黑衣的男子擡手一揮,一根比拇指還要粗上幾分的繩子忽然騰地而起。
“嘭--”
伴随着馬匹慘烈的嘶鳴聲,清譽毫無準備的狠狠的摔倒在地上,直接被甩到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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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恢複知覺時,隻感覺到頭和全身都在劇烈的疼痛着。意識猛的回籠,雙眸赫然睜開。
四周黃褐色一片,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剛挖不久的泥洞,隻能看到洞壁上插着是幾個火把燃燒着,火焰時不時的跳動,鼻端是渾濁的不流動的空氣,充斥的都是泥土的腥味。
該死,他着了别人的道!隻是這裏是哪兒?
清譽動了動僵硬疼痛的身子,發現自己被麻繩纏繞,最讓人倍感羞辱的是脖頸上那個類似于項圈的東西。
一端套在他的脖頸之上,一端則連着一個石墩,以鐵鏈束縛,那種感覺和被人飼養的看門狗一般。
腦中努力的回憶着記得的一切,他騎着馬往天阙之城趕,然後就是馬匹忽然失控的傾倒,再就是他完全沒有任何回天之力的讓自己的頭部受到的猛烈撞擊失去直覺。
現在,睜開眼時,看見的便是這幅景象。
“哼,總算醒了。”身後忽然傳來一道陰森冷笑的嗓音,清譽極力的忽視頭部的那種疼痛和眩暈感,猛的回頭将視線往聲音發出的地方撇去。
眼前站着的三個男子,看起來一身浪蕩的痞氣,一眼就能看的出來來者不善。
“誰?”沒有一點的畏懼,清譽調整着自己身體的不适,淡然的望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