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上下涼飕飕的觸感讓他清晰的意識到他此刻正赤身裸口體的呆在這裏。
清譽猛的一驚,連忙四處觀望想要找到能夠蔽體的衣衫之類,不過顯然他們沒有給他機會。
除了身後那張類似石床的擺設,幹淨整潔的連根布條也沒有。
“看起來,你的精神不錯!送你件禮物,相信你會喜歡。”石壁上方一個隻有拳頭大小的洞口處,忽然傳來那個男子的說話嗓音。
話音落下的瞬間,啪--
那石洞被一扇小門關上,接着那小門正中間位置忽然伸進來一根比拇指還要粗上幾分的竹管,開始往那石室内徐徐的吹進來白色的煙霧。
清譽警惕的将視線投向缭繞的煙霧,判斷着那煙霧的成分。
毒?應該不會,若是要毒死他,不必這麽大費周章。唯一能肯定的那煙霧裏面含有一定的藥物成分。
隻是他對藥理算不上精通,無法肯定到底是什麽藥物。
而眼下的情形,想要完全不吸入定然不可能。清譽隻有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呼吸頻率,至少在放毒的時間裏,盡量減少那藥物對自己身體的侵蝕和損傷。
慢慢的,身上各處那被麻痹的傷口開始傳來刺激的疼痛,甚至每一絲疼痛都被無限的放大到了極緻。
清譽有些難以自控的倒向身後的石床,又因爲身體和石床的接觸猛然一驚,好痛!
該死,那到底是什麽藥物的成分,他現在不但身上痛感清晰,甚至身子綿軟無力,而且身體上的每一種感覺都被無限的放大的。
明明剛剛還渾身冰涼,隻這瞬間,他就已經覺得自己渾身發燙。
就這樣又過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那白色的煙霧開始慢慢散去,此時的清譽隻能任自己蜷縮着躺在石床上喘着粗氣。
轟--
石門打開,一道悠閑的身影慢慢的邁步進來。
“感覺,還好麽?”從他嘴裏說出的是帶着嘲弄的話語,清譽極力的想要起身,奈何身子卻敏感到無可救藥。
淩厲的黑眸睜開,視線直直射向那個臉上有着魚鱗狀胎記的男子,“你到底想做什麽?”
沒有攻擊的能力,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都寫虛弱,但清譽視線中的淩厲和憤怒顯而易見。
眼前男子的身份剛剛他腦中忽然靈光一現,聖殿那股新起的由皇儀蒙正帶領的勢力旗下有一員猛将,名喚沙蛟,最顯眼的便是他臉上的那塊黑色胎記。
如果他推斷不錯,那麽這個男子應該就是沙蛟無疑。
“你還是打定主意要做北宮玄冥的口寵口妾?”
“……”口寵口妾?這樣的稱呼還真是讓人聽着不爽。
清譽緊咬着牙關,渾身上下充滿了戒備,不過落在沙蛟的眼中确實别有一番風情的莫名誘口惑。
他此刻的樣子寫滿了邀請!
沙蛟靠近清譽,肆無忌憚的在他身邊坐下,雙眸毫不掩飾的在清譽身上來回遊移。
“雖然你的男子,但比我見到過的許多女人還要媚上幾分,難怪北宮玄冥也會爲你癫狂。”
邊說,沙蛟邊伸手撫向清譽的臉頰,感受着清譽爲他的輕觸而引發的一陣陣敏感顫栗。
“該死!不許碰我。”
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碰觸,清譽強忍着腹中的惡心感,提起全身的力氣将自己的身子往後挪了挪,奈何鎖鏈長度有限,隻挪了一小段并在無法往後靠去。
沒想到,這世間變口态之人這般多,他到底是得罪了那尊神仙,每每讓他碰上這些變口态的男子。
“哈哈哈哈…。。”男子忽然一陣低沉的暗笑,他就說,區區一個蒼穹帝界裏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人,怎麽可能抵擋住聖殿帶下來的烈性春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