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爲你好!”女孩被石開“摧殘”後,一直盯着石開,這倒讓石開有點不自在,偏過了頭去,“你要是覺得這樣把你的漂亮給遮掩了,你就不要跟着我,自己去闖蕩也行。”
說完,石開一手抓着了單輪車的車把,向前拉動了起來,忽然感覺闆車一輕,回頭一看,原來是女孩已經跟了上來。此時女孩正賣力地推着闆車的屁股。石開故意放松了下車把,這樣車子的大部分動力便全部由車子後面的女孩推動來提供,明顯車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石開的耳朵很靈敏,不多會兒便聽到女孩一陣一陣的喘氣聲。石開沒去理會,應該讓她先吃一番苦頭再說!
過了一會兒,石開忽然聽到女孩“恩”了一聲,悄悄地轉頭一看,原來是她光靠手臂推動起來有點吃力,女孩換着用肩膀抵着推車,不過似乎剛剛肩膀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擠到了痛處,女孩輕輕地“恩”了一聲,眉頭皺了皺。
哎……石開轉過了頭去,抓緊了車把,不多久,闆車又快速地行駛了起來。
看來自己還是有點不忍心啊,不過想起來女孩肩膀上的傷還是爲了自己的那輛闆車才受的,石開搖搖頭。
峽谷的路逐漸地颠簸了起來,由于石開的嚴重超載行車,使得堆積在闆車上的貨物有些晃動,有的東西甚至從幔布裏冒出了小頭來,“你把上面的東西固定好!”石開轉過頭說了一句,算了,一棍子也打不出孝子來,先讓她給扶着,還是自己先拉車再說。
過了一會兒,石開再轉頭看了一下,女孩正一手放在闆車上固定東西,另一隻手臂卻仍然賣力地推着闆車。
丫頭真倔!石開轉過頭去,算了,她有自己心底的堅持,自己也就随她去吧。
天,頭腦裏不知道怎麽的又想起了女孩剛剛脫下上衣時的情景,挺好和雪白的肌膚……石開感覺自己的内心躁動了些許。把這個丫頭撿回家當媳婦?不過好像女孩的屁股雖然挺翹不過倒是小了點,不能生四兩(男嬰)。不過看起來她的年齡還小的很,以後的發展潛力還是挺大的,要不要……
哦~我的天,我到底在想些什麽啊,石開猛地甩了甩頭,他感覺自己怎麽變得這麽無恥和邪惡了。
對!一定是這把鐮刀,石開越發覺得它的詭異了,包括剛剛殺死比格斯時,比格斯的頭頂突然冒出的三根血色蠟燭。
一路無話,石開拉着闆車,女孩在後面推着和扶着,兩個人在别的路過的人看來倒真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了。
此刻已近淩晨五更了吧,石開看了看天空,月朗星疏,天空已經出現了啓明星,在過個個把時辰就快天亮了,夏天的夜都很短。
這道峽谷通道倒是大了點,石開喊了一聲“就在這裏停吧”便開始把闆車拉到峽谷的一側,“晚上隻能在這裏休息了!”這段峽谷寬得很,隻要不是五六輛馬車并排路過就沒有危險。
在這裏停下來倒不是說石開困了,自己是打算一直趁着夜裏和早上涼爽些趕路的,不過剛剛轉頭看着後面跟着的丫頭眼睛都有些蒙着,走路踉跄,想想還是算了,隻能慢慢讓她适應,要是再趕路說不準她走着走着便倒在地上睡着了。
固定好闆車後,石開便靠着峽壁一屁股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呼吸勻長,讓人說不清他到底是不是真得那麽快就睡了。
快速地入夢休息一向是石開的擅長,失眠?笑話,每天累倒倒地回家,要說會會失眠那才真的是奇迹了!感覺右手側一緊,原來是女孩也靠着自己坐在地上。
這倒讓石開很滿意,這個女孩能吃苦能耐勞,并且還不嫌髒不怕累,迅速地轉換身份,聽話,總的來說,在石開前期的考核算是得了一個優異的評價。
頭腦忽然有點昏昏沉沉,這讓意識處于潛入狀态的石開有點疑惑,不過他倒以爲是瞌睡來了,想想也沒什麽,便順着睡了過去。
下半夜,月光慘淡。
鬼見愁峽谷突然莫名地幽冷了起來,女孩向着沉睡中的石開擠了擠,似乎想汲取一點溫暖,忽然感覺一陣銀色的光芒閃亮着,朦胧地睜開了眼睛,這一幕讓她莫名地有些驚懼。
是他手中的那把奇怪的武器!女孩發誓,雖然她進過兵器庫,也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那把長柄短牙的兵器此時竟然自動地脫離了石開自己飛了起來!
懸浮在了空中,散發出一股又一股幽冷的氣息,女孩突然又閉上了眼睛,她感覺那把武器竟然像有生命一樣盯着她,她忽然感覺脖子一陣發涼。全身打了一個冷顫,手臂不自主地抱緊了石開。
沒敢睜開眼睛,不過女孩能感覺到那把奇怪的兵器在她旁邊徘徊了好一陣子!這讓她的心跳加速不已,她此時真的想把石開弄醒,不過怕破壞了此時的并不穩定的平衡。
終于沒有了被盯着地感覺了,興許是自己正摟着那個男人吧,畢竟看起來它算是他的兵器。聽到了一陣呼呼的風聲,女孩又小心地睜開了眼睛,天,原來那才是那把兵器的真正面目!
一把鐮刀!
一把全身漆黑無比,散發着無盡幽冷氣息的鐮刀!長柄的頂端不再是短牙!而是近乎一米的巨大圓月利刃!在月光下閃着耀眼無比的光芒!
而此時的鐮刀正不斷地在峽谷上空盤旋着,女孩突然能感覺到鐮刀此時的喜悅心情,就像是在脫離了束縛後盡情地玩耍,那樣不斷地追尾劃着圓圈飛舞,感覺……感覺有點像以前養着的那條喜歡咬自己尾巴,原地轉圈的小狗。
ps:後面十點鍾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