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養?”石開睜大了眼睛,簡直難以置信。
低頭望了望摟在懷裏的女孩,卻看到她給了一個很确定的眼神。日了!還真有這麽邪門的種族!
石開這才知道了爲什麽在自己提議要去森林女獵手販賣貨物的時候大力那樣的眼神了。
靠!大力那群野蠻人自然不用擔心女獵手族的那些規矩,因爲他們根本用不到,按眼前的獸皮女孩的話來說就是爲了達到後代配種的目的而囚禁着男性。想一想,那些野蠻人基本上都是2米以上的個頭,甚至于大力的身高更是高達2.5米,從外形上就可以想象出這些野蠻人的貨事兒的大小,要說讓這些嬌小的女獵手和一個野蠻人完成配種,這實在是一件令人驚歎的事情了。
可是自己就不同了,老子雖然是人類,不過搞不定那些女獵手就把老子當成是逃出來的男性獵手,萬一真把老子跟種豬一樣關進那個黑暗囚籠裏,自己基本上可以去死了。再說了,誰知道要是圈養的本族男性數量不足了,她們會不會去抓一些人類過來替換。
原定的計劃難道要改變一下?石開有些不樂意了,難不成自己還要去艾瑞姆斯荒原向那些土著們推銷破爛去?不過說起來這的确是一個很好的主意,但是最後能得到多少的收益這就不知道了。
無意中望了一眼獸皮裝女孩被一圈黃色獸皮圍住的胸部,石開終于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那個,剛剛看到了,你爲什麽要割那裏啊?”石開用手指了指獸皮裝女孩的胸部。
“爲什麽?”獸皮裝女孩本來的對于石開這個男人的好奇心也随着石開的提問冷淡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麽煩心的事情,眉頭緊皺,最後向着石開回答道,“因爲我想成爲族中最強大的女戰士,而要想這樣的條件就是,将自己右邊的乳房割掉!”
“那都是騙人的!”石開撇撇嘴,農村裏家裏的男人都跑到外地去打工,事實上很多田裏的農活都是要女性來幹。插秧,擔水,割稻,很多女人都是一把手,石開倒沒有聽哪個女人說右邊有個奶子會礙了事。就算是這樣的話,那割了一個,另一個不也不能維持着平衡?
“真的?”獸皮裝女孩盯着石開,滿臉懷疑的表情,“可是我聽族裏的長老就說過,我們女獵手族中曆史上最強大的戰士就是一個割去了右乳的。”
“真的!”石開點點頭,事實上他是覺得一個女孩把一個奶子割了還是一件很煞風景的事情,于是便有些勸解的語氣,結合着自己練得一手叉廢品的功夫,“高手的磨練需要百倍的努力,沒有辛勤的汗水,即便你把那個給割了,也無法成功的!”
“哦!”獸皮裝女孩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可是我真的太想幫幫母親了,現在女獵族已經到了危亡的地步了。”歎了一口氣,女孩接着說,“那群該死的哥布林強盜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得到了一件件金屬铠甲以及鋒利的彎刀,曆史上原本被我們女獵族屢次打退的他們全副武裝後反過來一次次地進攻,雖然每次仍然被我們女獵手戰士打退,不過沒有任何防護的我們每次都付出血的慘痛代價,而反之,我們削尖的木質投槍對于全副武裝的它們來說,根本不夠成傷害。”
“要是父親還在就好了!”女孩再次歎了一口氣。
“你父親?你父親是誰?”聽了女孩的話,石開很疑惑,不是說女獵手族的男人都會被關進籠子裏麽?這倒是有點矛盾。女孩剛剛的一些話,石開有種感覺,他似乎漏掉了什麽,或是有些很關鍵的東西沒有抓住!
“我的父親并不是配種的,他是這個尼古拉森林裏最後的一位德魯伊。母親愛上了他并和他生下了我。”女孩顯得很坦誠,或是沒有心機,很多私密的東西都說了出來,再或者她或許因爲血統的緣故,并不像别的女獵手那樣對外來人那麽排斥,“這當然遭到了族中長老的強烈反對,不過我的母親是女獵手一族的首領,雖然父親并不能正當地進入族中,幾年中,我知道父親和母親都很幸福。”
“那些可惡的哥布林!是我們女獵手一族的死敵,不過和我們女獵手一族一樣,悠久的曆史讓他們的金屬武器全部鏽蝕,手持短尖木刺的他們根本不是我們女獵手一族的對手。父親很厲害,他能變成熊,或是鷹在每次的哥布林進攻時給予着它們重擊。事實上到了最後,長老們也已經默許了父親的存在,畢竟族中多了一員德魯伊的男人神作書吧爲守護者,這并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漫長的歲月讓很多的準則規矩也因着現實的不斷變化而發生着改變。”
“不過父親在我3歲的時候便突然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他!”獵手女孩表情頓時變得異常地壓抑,“母親找遍了整個尼古拉森林,都再沒有找到父親,每天的望着遠方的叢林傷心着。而這時以後,情況似乎發生了變化,原本屢戰屢退的哥布林卻不知道怎麽的竟然得到了一部分的铠甲和金屬短刀,此後對于抗擊哥布林的戰鬥異常的艱難了。我們女獵手原本的500多女戰士,此時已經僅存一半了。而每個月,那些兇殘的哥布林都會來進攻一次。”
“母親已經爲這些事情煩透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我們這些從亞馬遜遷過來的女獵手最終會滅絕。”獵手女孩的眼中滿是憂郁,忽然異常地堅定了起來,“沒有了父親陪伴着她,我想幫她!我一定要成爲族中曆史上最強大的戰士,爲她消除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