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開猛地把全身藏在樹的後面。
什麽東西!?
慢慢地從樹的後面探出頭來,石開仔細向着剛剛閃光的地方望去。
此時已近中午,烈日炎炎,炙烤的地面上,光線都有些扭曲。貼在地面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熱流一層一層波向外浪擴展,像是在冒煙。
那是頭盔!?石開全身一震。
輕手輕腳地爬上了樹,石開透過了茂密的枝葉,他看到了!
正對着自己第一次進入尼加拉森林的地方竟然在地勢低的一拖俯卧着一群全副武裝的軍隊!蔓延到四周一百多米,石開初步統計了一下,在森林的外面,足足埋伏了将近兩百多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軍人在石開的心中還是異常地重視,石開不自覺地就會将他們和那些浴血奮戰地老紅軍神作書吧比較。事實上軍隊中的軍人也有些良莠不齊,給石開暗示的頭盔士兵就是其中一個。
盛夏,中午,正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候,或許是太熱了。那個士兵偷偷地将頭盔拿了下來,晾了晾冒汗的頭。
旁邊的士兵突然猛地拍了拍他,他趕緊把頭盔又戴了起來,石開定睛一看,原來同樣一個卧倒的軍人正看着那個脫了頭盔的士兵。
他應該就是這次的指揮官,石開神作書吧出了判斷。
石開得感謝那個脫了頭盔的士兵,事實上要不是他除下頭盔的時候的一陣反光,自己還真得冒冒失失地跑出去了。那片窪地很深,可以判斷出已經被挖過了。人趴在那裏,正常來說根本看不到頭盔。
他們卧在那裏幹什麽?石開可不認爲他們在那裏拍電影。
又是針對老子!石開總算想起來在城關碰到埃迪森的時候他跟自己說得随後自己會碰到一些小麻煩是什麽意思了。
軍隊都介入了!這就是他口中的小麻煩!那他真正意義上的大麻煩到底是什麽呢?
石開郁悶了,軍人保家衛國啊,怎麽全窩在這裏了。
再輕輕地從樹上下來,石開已經對于那些軍人的分布地形了熟于胸了。
***
當再次看到石開的身影在自己的眼前出現的時候,女孩的心裏突然間充滿了喜悅,剛剛在樹林裏等了好半天都沒有等到他回來,她的心裏愈發地焦急起來。這就是擔心麽?
女孩自己也不清楚了。
看着石開有些煩惱的表情,女孩也不由地想問又遇到麻煩了?不過看他随後略顯輕松的表情,顯然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或許他永遠是那麽的自信,事實上自己和他将近半個月一來,不管遇到了多大的困難,他都是這樣的自信,随後找到解決的辦法。
沒有什麽能難倒他的?女孩甚至有了這種錯覺,而随後卻愈加的堅信。
“我們走這邊!等會再和你說!”石開小聲地對着女孩說道,伸出了手。
很樂意地将手交到他的手裏,事實上自己根本不用去考慮着什麽,隻要堅信他就行了。
别了!士兵!石開甚至懷疑自己自己帶着女孩溜了後,他們會一直卧在那裏享受陽光的溫暖。
爲了保險起見,石開很艱難地帶着女孩穿過而來好長的森林,終于在夕陽落山的時候,從森林中穿了出來。
很默契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兩個人對視而笑,原始叢林裏的空氣雖然不錯,但是那些蒼天茂密遮天的大樹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晚霞如虹,兩個人的身上灑滿了光芒,一起望着天邊絢麗的晚霞,時間仿佛被定格。
***
終于在天黑的時候下了山,艾爾米亞山脈的另一側才是尼加拉森林。
龐貝帝國的邊境巴納德小鎮在快要天黑的時候迎來了兩個衣裝破爛的難民。
這一男一女正是石開和蘭花。
巴納德小鎮神作書吧爲兩國商貿的樞紐,自然無比的繁華。距離一千米外就是讓石開吃了閉門羹的城關,當然從這裏也可以看出石開到底帶着女孩在尼加拉森林裏繞了多長的路程。
雖然兩國正處于交火階段,來往的貿易都被掐斷,不過事實上将近50萬人口的巴納德小鎮自身也能吞吐掉很多的貨物,來到巴納德小鎮的商人由于邊境線的關閉,無法到達既定的目的地,于是索性便在巴納德小鎮擺起了攤位店面。
這讓本來繁華無比的巴納德更加的熱鬧了起來,整個夜市燈火通明,無論是賣小吃的還是賣工藝品的都紛紛地擺起了攤子。街道上熙熙攘攘,從這裏看不出一絲的戰争的陰影。
或許亞克帝國和龐貝帝國的長期小範圍交火已經讓大家覺得習以爲常,再或許身在幾百甚至于幾千年的沒經曆過戰火的巴納德鎮,人們感覺戰争離自己異常地遙遠。
隻是街道上偶爾增加的士兵才讓人想起來現在的局勢。
石開拉着蘭花來到了一家挂着勇敢者的客棧前,笑了笑,事實上這些異界的店面并不像地球上那些“同仁堂”“福運”等等叫法,或許是地域特色,大多數店面都挂着“冒險者”“勇者”的名号。
客棧永遠是最熱鬧的地方。
剛一進門,一陣喧鬧的聲音便唏哩嘩啦地向着耳朵裏灌來,客棧的下面是一個大廳,裏面坐滿了吃飯喝酒的人。
很快,客棧的小二便迎了上來,一個毛頭小夥子,看了一眼石開和蘭花一身破爛的打扮後,略顯失望地揮揮手,眉頭緊皺,神作書吧出了一個驅趕的動神作書吧,“去去!哪裏來的乞丐!别打擾我做生意!”
石開沒有說話,隻是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金币,這立即讓小二的臉色來了一個大轉彎,已經帶頭開始收撿一個剛吃完飯的桌子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一點也不假。不過在小二轉身的時候石開還是聽見了他或許是因爲丢了面子的抱怨,“真是兩個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