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發生着稀奇古怪甚至于荒誕不經的事情,事實上龐貝帝國公主被抓這個事情就像是一陣風,刮過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一陣涼爽。不過風過之後,人們該怎麽樣還得怎麽樣。
因爲我們都是小人物。小人物的有小人物的樂趣,我們執著于在有限的生命中尋找快樂,不用像那些上位者那樣有着“高處不勝寒”的境遇。日子,每天每天的都在過。
石開和女孩靜坐了一會兒,直到小二過來結賬石開這才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銀币來,這讓小二驚訝無比,敢情兩個乞丐還是撿了一個皮包,剛剛還以爲他們隻是撿了一個金币來着。
“找錢!”剛剛準備走開的小二差點沒噎過去,恨恨地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枚銅币拍到了桌上,沒見過這麽摳門的,剛剛一頓飯吃了99枚銅币,離一枚銀币還差一個銅币,自己還習慣性的以爲這一個銅币不用找了。
石開心滿意足地将那枚銅币收入了口袋,“你這裏有空房了沒?”
“幾間?”小二沒好氣地說道,雖然心裏對那個男人有非常大的意見,不過一個生意人還真沒有拒絕賺錢的前例的。
石開看了看女孩,點了點頭,“一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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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開杵在了門外,如同門神。
他有點後悔剛剛隻是預訂了一套客房了,這不,女孩在裏面洗澡,他在外面站着。
耳朵銳利無比,仿佛是有指向性一樣,竟然從喧鬧地客棧中的嘈雜聲過濾般的将房間裏嘩啦啦地水聲收進了耳朵裏。
這讓石開有點心癢難耐,要不要點開窗戶偷窺一下?就假裝有人來偷襲,自己竄進去檢查刺客。
狠狠地拍了拍腦門,自己怎麽變得這麽邪惡了。歎了一口氣,門神還得繼續老實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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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石開長長地吆喝了一聲,不多久便看見小二老不情願地從樓下跑了上來。
“又怎麽了!?”這種小鎮式的客棧基本上是家庭模式,有的時候一個客棧的夥夫,小二都是親戚或是親人,至少從小二的臉色中石開能推斷出,或許他就是這個客棧老闆的兒子。
“快去換水,我也要洗澡!”石開指着剛剛被女孩洗了澡的一個大深寬木桶,這個異界的澡盆倒是有趣,有點像以前在農村裏的水裏撐得菱角盆,不過這個圓一點深一點罷了,有半人高。
靠!小二不樂意了!自己也算是盡了義務免費給他們提供了那麽一深盆水,還真當現在水不要錢啊。就交那麽一點的住宿費,還要浪費兩盆水!不說夏天普遍缺水了,就是燒水的柴火難道能自己變出來?
小二本來對石開就沒好印象,這麽摳的家夥就是叫他另付水費他肯出麽,想到這裏,小二沒好氣的說道:“沒水了!”
“怎麽沒水了?你們客棧還不提供熱水洗澡?”石開一聽老不樂意了,瞪了小二一大眼。
小二的火氣終于給爆發了出來,“我們客棧每間客房隻提供一盆熱水!你真當燒水不要力氣啊!剛剛已經給你們一盆了,後面沒有了!要洗你自己跑幾公裏外的河裏洗去。這個大夏天哪裏有水給你浪費!”
“你存心的吧!老子去幾公裏外洗澡?”石開氣的吹胡子瞪眼,掄起了拳頭就想給小二一個熊貓眼,不過倒是被旁邊頭發還有點濕漉漉地蘭花給攔下了,這時候還是别生事端比較好,畢竟還有5萬軍團已經到達,萬一那些兵蛋子管起了閑事來,可有的麻煩,石開這才長吸了一口氣,“老子怎麽跑到幾公裏外面洗澡,就是洗了,幾公裏跑回來不還是一身臭汗?”
“那沒有辦法了!”小二雙手抱胸,慢條斯理地說着:“你也知道從幾裏外回來累啊,再給你提供水,我們客棧就要派人去幾裏外打。”
“你開客棧不就是服務顧客的?”石開翻了翻白眼,“這個天,老子洗不了澡,你說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小二搖了搖腦袋,忽然看見門裏還冒着熱氣的澡盆,沒好氣地說道,“你接着後面洗不就行了呗!”
“我……我……”石開差點被噎過氣去去,我了半天,這才瞪大了眼睛,“她都洗過了,我怎麽接着洗?”
“你有病啊?”小二一副你神經有毛病的表情,指了指旁邊的女孩,“你都和她開一間房了,那她是你媳婦了吧。你媳婦洗過的水你就不能洗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嫌棄你媳婦洗過的水?”
呃……
石開和女孩呆立當場,愣愣地看着小二一副搖頭離去,飄下了一串串“神經病”的話語。
石開轉頭看着女孩,女孩低下頭,倒真的像一個小媳婦了。
“我不洗了!”石開尴尬地說了一句,雖然自己身上已經白茫茫如同雪山溝壑,一顆顆晶瑩的鹽粒碾得肉疼。再加之還散發的厚重地汗熏氣。夏天,要說半個月不洗澡,這簡直是一種折磨。
兩個人站在門外,沉默。
突然,女孩擡起了頭,做出了一個在石開身上嗅的動神作書吧,然後像是難以忍受地皺了皺眉頭。停頓了一下,這才把石開推進了客房裏。
門嘭地被關上了,石開看着眼前那個冒着熱氣地澡盆,呆立了一會兒。
日了,老子石開什麽時候瞻前顧後的了,不多久石開便光光淨淨坐在了澡盆裏。
伸出手将水拂了一下,聞着像是還殘存着一絲香味的洗澡水,石開也不由地想,這算不算共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