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看上去如羅盤一般的事物。
“真的是魂族聖器,魂盤!”
古風記得魂璇曾跟他提到過,魂盤,一種控制神魂的強大魂器。
這種魂器自身并沒有神魂意識,卻可以将衆人神魂意識收集在一塊,而後反過來操縱那些被它攝取神魂之人。
“難怪這魂盤神魂強大到超乎想象,這是将海底衆妖的神魂,集中到了一起啊!”
越想古風就越覺得這魂盤可怕。
攝取他人神魂,凝聚成自身超強神魂,之後反過來控制他人!
這手段簡直稱得上詭異。
古風都不知留下這魂盤的,是何其強大的存在,竟能創造出如此恐怖的魂器。
這一刻的古風,已經身處那魂盤三米外。
距離越近,那神魂反噬就越是強大。
那神魂反噬的強大,令古風都快承受不來。
以至于古風每靠近一步,就越發感覺自己被控制一般,神魂隐約不受操控。
若有人在古風身邊一定會發現,此刻,古風眼睛已經變得微紅。
這意味着,古風神魂就要被那魂盤所控!
“不行,不能再這樣向前。”
感受到自己越來越飄忽的神魂,古風腳步止了下來。
腳步雖然止住,但古風思緒卻是急速飛轉。
“那魂盤是靠攝取别人神魂來掌控别人,之所以現在有這般強大的神魂,完全是靠對湖底水妖的掌控。”
“若我能将它與這湖底世界的水妖隔絕,豈不是斷了其神魂本源,如此一來,不要說是靠近着魂盤,即便是掌控魂盤,都不是什麽難事!”
想到這兒,古風眼眸一亮。
“理當如此!”
不過很快古風又有了困惑,他所困惑的,是如何才能将那魂盤與外界隔絕。
“不知将極限領域與血靈繭域疊加,是否可以将這魂盤與外界隔絕開來。”
古風在靈族時就掌握了那極限領域,甚至古風相信,自己能施展出血靈繭域,除了自身擁有吞噬血脈外,與之前所掌控的極限領域有着莫大關系。
而此刻,古風想要将血靈繭域與極限領域同時施展。
“嗡嗡!”
伴随着一陣嗡鳴,在那血靈繭域外,一完全透明的事物凝結而出。
此刻的古風,仿佛處在一巨大氣泡中,湖中之水,根本無法朝那極限領域滲入分毫。
除了古風,一切事物都被隔絕在這魂盤之外。
與外界一切事物隔絕,古風已經察覺到了變化。
身處極限領域之中,這一刻,古風感覺來自魂盤的強大威壓,瞬間弱了太多,不過并沒有徹底消失。
“看來這極限領域無法将神魂全完斷絕,即便如此,倒也足矣!”
畢竟古風隻要将那魂盤籠罩,魂盤的神魂強度就會削弱,隻要那魂盤神魂不如古風強大,古風就可将其操控,爲自己所用!
想着這些,古風極限領域已經朝魂盤籠罩而去。
那魂盤強大的神魂可以控制萬獸,卻無法奈何極限領域分毫。
下一刻,魂盤就被極限領域籠罩其中。
感受到魂盤急速減弱的神魂意識,古風一手探出,将那魂盤握在了手裏。
将自身神魂意識探入那魂盤探尋一番,一切都變得明了起來。
“原來這魂盤竟被這隻河蚌掌控,而并非那魂天奇,真是可笑。”
搖頭笑着,古風将那河蚌注入魂盤的一道神魂抹殺,之後以他神魂,将這魂盤掌控。
古風知道,這就是魂盤的認主。
若是沒有神魂注入,魂盤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而隻需注入一道神魂,這魂盤就會主動吸收其他武者神魂,最終那些武者都将被最初注入神魂的那人控制。
湖底之中,河蚌感受到魂族聖器已被古風掌控,哪還敢有半點反抗。
當年它無意将這魂盤吸入體内,之後靠着這魂盤掌控了整個湖底世界。
對于魂盤的強大,這河蚌比任何人都清楚。
它不想死,所以自然會選擇臣服。
妖獸世界,你強,它們會匍匐跪拜,你弱,它們會吃的你骨頭都不剩!
古風沒有殺這河蚌,但也沒急着從這河蚌體内出去。
這一刻,古風已經開始透過魂盤,細細感知起湖底世界的水妖分布。
感知一番,古風不禁有些欣喜:
“真是天助我也,這湖底世界的水妖還真不少。除了被我殺死的那些,竟然還有許多強大水妖存在,堪比化神境的水妖竟然就有五六隻!”
“等我将這些水妖掌控,魂天奇,你就等死吧!”
···
在古風将那魂盤掌控時,湖面上,魂天奇正與這一脈的幾位長老把酒言歡。
而那一心效忠于魂天奇的雷霆侯,卻是被魂天奇送入囚牢之中,正在被無情鞭撻。
魂天奇仰頭将酒水飲下,暢爽大笑:“哈哈哈,那狗屁古風還想成爲我魂族之王,真是癡心妄想!”
“那水下冰層會在十日後解封,到時,那小子早就被水下妖獸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對于那湖底世界的可怕,即便是魂天奇都極爲忌憚。
當年雖僥幸馴服那海螺王者,占據了這片湖泊,但那魂盤在與海螺王者争鬥時,卻是墜入湖底。
之後他也派人潛入湖底尋過,但潛入湖底之人,根本沒有一人可以回來。
他魂天奇不甘心,還自己潛入過一次,但那一次,他險些喪命于湖底之中。
在魂天奇看來,如此恐怖的湖底世界,古風不要說拿到那魂盤,連活着走出的可能都沒有。
再次飲盡杯中酒,魂天奇得意朝衆人望着。
“魂璇那一脈竟敢立一個外族之人成爲族長,這絕對是魂族恥辱,既然他們将族長之位推向外人,那我魂天奇就理當出手,鏟除魂璇這等魂族敗類!”
“今日咱們痛快飲上一場,之後集結所有魂族軍士,發兵魂璇一脈!”
一番飲酒之後,魂天奇這一脈數十艘戰船在湖面上集結。
魂天奇已經打算派遣所有軍士出征魂璇一脈。
而在此之前,他還要殺一人,立軍威。
這魂天奇想要殺之人,自然是那雷霆侯。
畢竟在不久之前,這雷霆侯可是讓他很是難堪,更出言不遜。
此刻,雷霆侯被綁在一根桅杆上,之前在囚牢的刑罰,已經令這雷霆侯皮肉上滿是傷痕,一些地方甚至都露出了骨頭。
魂天奇冷冷望着雷霆侯:“雷霆侯,你這廢物,敗給那古風小雜碎還不算,竟還甘願讓那小雜碎殺你,身爲我魂族之人,那抗争到底的勇氣呢?”
魂天奇說的慷慨激昂,而那綁在桅杆上的雷霆侯,卻隻是笑着,這笑容極爲冷漠,甚至凄涼。
魂天奇的無恥,他早已見識過了。
“我雷霆侯敗給古風,輸的心服口服,而他不殺我,可見也是仁義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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