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塔莉垭來說,最近這幾天是個非常開心的幾天。時隔三年,塔莉垭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怒瑞瑪,回到了自己的織石部落,巴巴揚。然後,見到了家人朋友。
世界還有什麽能比的上回到家與離别已久的親人相見更開心事呢?
塔莉垭不知道,她隻知道這就是對她來說最開心的事了,這幾天也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幾天。但人生總是不能完美如意,塔莉垭這幾天過的也有些遺憾,畢竟亞索沒能跟她來怒瑞瑪。
不過還好,亞索答應過她,要是有空的話,一定來怒瑞瑪看她并在怒瑞瑪呆一段時間玩玩。
隻是,塔莉垭沒走的時候就想問了,師父你什麽時候才有空啊?
說來說去總是有些不開心的事。
所以塔莉垭睡不着,大半夜的從房子裏跑了出來,然後塔莉垭驚奇的發現今天的月亮是血紅色的,很漂亮,也很詭異。
雖然塔莉垭對此很感興趣,但塔莉垭不是見到有趣的事情就忘記做正事的女孩。塔莉垭走在怒瑞瑪一望無際的荒漠上,微低着頭,避免一直迎面吹來的沙子迷眼。同時塔莉垭還要睜大眼睛看着沙面,不然掉進流沙裏那可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煩的事情。
提到沙漠,人們的第一印像除了黃沙之外便是熾熱,但事實上,沙漠的夜晚很冷。沙皇阿茲爾重生後怒瑞瑪後怒瑞瑪變得更加熾熱,夜晚也變得更加寒冷。即使塔莉垭在弗雷爾卓德呆過兩年,對寒冷有了一定抵禦能力,但現在還是受不了這寒冷,雙手緊摟着忍不住瑟瑟發抖。
塔莉垭很想回溫暖的屋子裏,但塔莉垭有件事要做,在這件做玩之前,再冷她也不會回去。
還好塔莉垭要去的地方不是很遠,塔莉垭走一下就到了。
那是一個在沙面凸起的一個石頭,大概半米高,中間有個小洞,像個門一樣,上面空了幾個小洞,用來透點陽光進來。總之這個石頭很精緻,精緻的像個小屋子一般。
很顯然這石頭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塔莉垭自己弄的。
塔莉垭坐了下來,想看看石頭洞裏面的東西,但月光實在太微弱,塔莉垭根本看不發裏面有什麽。不過這可難不倒塔莉垭,隻見塔莉垭手指微動,兩塊小石頭就從沙裏鑽了出來,塔莉垭再動手指,那兩塊小石頭就撞到了一起,瞬間摩擦,然後擦出火來。
塔莉垭立即掏出火把借着這火點燃火把,然後借着火光,就看到洞裏的那根小樹苗。
那是一顆楓樹苗。
這顆楓樹苗是塔莉垭三天前也是回來的第一天種的。兩年前,塔莉垭去弗雷爾卓德離開亞索的時候,亞索給了她一顆楓樹的種子。塔莉垭那時候也不知道亞索爲什麽要給楓樹的種子給她,畢竟楓樹需要的種植環境還是挺高的,而弗雷爾卓德冷得要死,顯然不适合種什麽楓樹。而怒瑞瑪的沙漠環境也不是一般的惡劣,顯然也不适合種。(我也不知道亞索爲什麽把楓樹種子給塔莉垭,但背景這麽寫所以就這麽寫。)
不過現在塔莉垭知道亞索爲什麽把楓樹種子給她了,不僅是給她留個紀念,還是在考驗她的意志力和耐心,畢竟在沙漠裏種這種楓樹可是非常難的事情。
不過再難塔莉垭也要完成,因爲這是師父交給她的任務。塔莉垭拿出沙漠裏最緊缺的資源,水,然後塔莉垭将水澆到楓樹苗上。
“小樹苗,多喝水,快快長。長大了師父就來看我了,然後就會看你啦。”塔莉垭澆着水,小聲的哼道。
“雖然部落裏很多水,夠族人喝,不過拿水來澆木,是不是有點浪費了?”塔莉垭後面突然響起一個高昂的男音。
塔莉垭聽着一怔,緩過神時下意識的轉過身,便看見一個中年男人站在她後面。
那個中年男人長的很普通,皮膚和所有怒瑞瑪人樣是古銅色的,看起來像個普通的怒瑞瑪人。
不過塔莉垭知道這個中年男人不是普通的怒瑞瑪人,因爲這個男人是巴巴揚,也就是這個織石部落的酋長。同時,這個中年男人也是她的父親。
“父親。”塔莉垭微微屈身,向酋長行禮。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用行禮,父女之間那來那麽多禮數。”酋長走到塔莉垭面前,揉了揉塔莉垭的腦袋溫和的笑道。
塔莉垭用頭頂了頂酋長的手,似乎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畢竟她三年沒享受過這種被父親摸頭的感覺了。
“知道了,父親。”
“知道了可别再有下次。”酋長笑意更濃,顯然非常高興。不過這可不意味着他對塔莉垭所做的視而不見。他低下頭,看了看石頭裏面的樹苗,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大半夜,你出來淋這個東西。這棵楓樹對你很重要嗎?”
“嗯,很重要很重要的!”塔莉垭點點頭,也不算隐瞞,畢竟對自己的父親有什麽好瞞的,說道:“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
“師父?”酋長聽到這忍不住挑了挑眉。
塔莉垭回來的第一天時個個人都來噓寒問暖,所以塔莉垭這三年的經曆酋長自然是一清二楚。首先,塔莉垭之所以自己離開巴巴揚是因爲她擁有巨大的力量,但她控制不了這些力量,怕這些這些力量傷害到家人朋友,所以離開巴巴揚。塔莉垭離開後被諾克薩斯捉到,被扔到海裏吃了一陣苦頭後被海水沖到艾歐尼亞那邊,然後在艾歐尼亞結識了是個并拜了這個人爲師父。得知沙皇阿茲爾重生後塔莉垭想回來守護部落,但無奈諾克薩斯已經将艾歐尼亞包圍,塔莉垭根本回不去。然後在這位師父的指引下塔莉垭來到弗雷爾卓德,尋找控制掌握自己力量的方法和回到怒瑞瑪的方法。然後塔莉垭學會了,諾克薩斯在怒瑞瑪那邊駐守兵力也去了艾歐尼亞,所以塔莉垭就回到了怒瑞瑪。
酋長想到這不由有些心疼。畢竟三年來,塔莉垭吃了很多苦,不過酋長也有些欣慰,因爲塔莉垭成長了很多。酋長覺得,塔莉垭的成長肯定離不開那位明師,不過對于這位明師,塔莉垭并沒有說多少相關這位明師的事。
“你的師父是疾風劍豪,亞索。是嗎?”酋長平靜的問。
“是的。我的師父就是疾風劍豪亞索。”塔莉垭高聲道。她神情微緊,似乎有些害怕,因爲她知道酋長接下來會問什麽。但塔莉垭還是高聲強調了群句話。
我的師父就是疾風劍豪亞索。
酋長神情變得陰沉了些,讓人看着有些壓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艾歐尼亞的确有疾風劍豪這麽一個人。不過疾風劍豪據我所知是艾歐尼亞的叛徒,不是什麽好人。你怎麽會拜這樣的人當師父?”
塔莉垭呼吸有些急促起來,似乎有些激動,高聲道:“我師父不是叛徒,他沒有殺斯圖爾特,他是被冤枉的。父親,你要相信我,你不知道,我師父是個多好的人。第一次跟他見面時,我不小心弄出雪崩,差點把他活埋了。他雖然嘲笑我,但卻沒有生一點氣,更沒有動我。這麽好的人怎麽會去殺人?”
酋長道:“但他真的殺了多人。”
塔莉垭道:“我師父隻是殺該死的人,他從來不會濫殺無辜。”
“其實我并不是在意這些,我在意的是……”酋長看着塔莉垭,用質問的語氣問道:“那個疾風劍豪有什麽資格做你師父?”
塔莉垭很認真的說道:“亞索師父救過我的命。如果不是他,您可能就永遠見不到您女兒我了。”
酋長道:“救過你的命隻能是你的救命恩人。沒有資格當你的師父。”
塔莉垭還是那麽認真,說道:“亞索師父很聰明,不,應該是亞索師父很有智慧,同時亞索師父也很強大,無論是身體還是内心。”
酋長道:“他再聰明再有智慧再強大又有什麽用?他是疾風劍豪,用的是劍,而你是織石人,你的武器是石頭。”
“難道我就不能學點别的嗎?隻學如何戰鬥?”
塔莉垭對自己父親對亞索的無禮實在是有些生氣,不過塔莉垭卻平靜下來,說道:“父親,我知道您對亞索師父意見很大。但我可以告訴您,亞索師父是個很好的人,亞索師父也教會了很多東西,教會了我如果掌控好自己的力量,教會了這些力量應該用在那裏。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隻會告訴你我的師父就是疾風劍豪亞索。”
說完,塔莉垭微鼓着臉,顯然還在生氣,不過塔莉垭可不敢對自己父親發脾氣,隻能看着酋長沉默着,準備等待酋長的批落。
但塔莉垭怎麽也沒想到,酋長竟然笑了起來,道:“看來你拜對了一個明師,祝賀你,我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