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日本大隊的黥焚之叫我扔了1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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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今天說好的發了紅包=3=
發了100點的有 歲月長白 愛到深處改性向 秀秀 麋鹿君 貓ps 日本大隊的黥焚之叫我爸爸 北詞
20點的有 夜雨聲煩黃少天 鷹與十字 幻王 你猜我猜不猜你猜不猜 入迷了的 妙手織天 所謂伊人 穿靴子的貓
發100點的是以前給我投過雷/v文前就愛冒泡的天使,20點的是v章冒泡比較頻繁的,其實有很多寶貝兒沒有章章留評,但是我還是發了,愛你們=3=
jj好像會扣百分之五十,但是我發的時候的确是這麽發的_(:3」∠)_
肯定沒有給所有人都發到,請大家諒解啊,因爲我當時着急碼字,看得不全,所以可能會漏掉誰,大家原諒我=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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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也感受到了被關系之王統治的恐懼2333333
感覺日更六千之後,每章的信息量都大了不少23333
問!什麽是娜塔莉聽過的最好的消息?
答!萬磁王說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問!活了這麽多年,娜塔莉什麽時候最開心?
答!萬磁王說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相比于震驚之後眼底開始逐漸孕育怒火的查爾斯,站在他身後的娜塔莉則在艾瑞克否認了她和他關系的一瞬間,差點笑出來。
上帝啊!上帝啊!她不是艾瑞克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娜塔莉努力地噘着嘴,以此來忍住自己想要勾起的嘴角————不行不行,要笑出來了,她趕緊轉過身體,背過兩個人,無聲地咧嘴哈哈哈大笑着,然後在努力地恢複平靜臉,轉過回頭面色嚴肅的看着查爾斯和艾瑞克。
說真的,她願意接受世界上任何一個陌生人是自己的親身父親,也不願意接受自己是恐怖份子的女兒。在特工給予她的環境長大,娜塔莉天生自帶正義感和道德感——她的脾氣其實很好,她能夠和任何人和平相處,哪怕他們自私、懶惰、自大、高傲、以自己爲中心……隻要他們不做傷害别人的事情,娜塔莉便能夠容忍。
她唯一的底線便是,人不能做傷害他人的事情,不能因自己的利益而去剝奪他人的幸福。
就像是她和托尼經曆的那場商城襲擊,有那麽多無辜的人受難,他們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卻本應該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和家人團聚,可是他們卻永遠不能回家了。
在過去的這兩個月裏,隻要娜塔莉想到她的生父有可能是一個雙手沾滿普通人鮮血的劊子手,就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直到現在,她感覺自己的天都變晴朗了。
娜塔莉本來想說,如果這件事跟她沒有關系,她可不可以先走一步?她想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好好地大笑一場。
可是她開不了口,因爲查爾斯和艾瑞克之間的氣壓已經低到了極緻——娜塔莉從未看過查爾斯露出過這樣陰沉隐忍憤怒的表情,他死死地盯着艾瑞克,一直盯到艾瑞克将頭撇了過去。
“你是說,二十五年前南美洲的那場動亂與你有關?”查爾斯壓抑着自己的怒氣,他盯着艾瑞克,一字一句地問。
艾瑞克的嘴角動了動,他看了一眼查爾斯,然後撇開了目光。
“……我當時隻是在南美洲發展兄弟會。”他聲音平靜地說。
“我在問你,你參與進那場暴/亂了嗎?”查爾斯壓抑着自己的憤怒,他的胸口開始起伏,他竭盡全力才壓制住了自己的怒火,“回答我,艾瑞克。”
艾瑞克無意識地搓着自己的手指,他碰了下自己的鼻子。
“我隻參與了一點。”男人撇開了眼眸。
砰地一聲,将娜塔莉吓了一跳。是查爾斯,他雙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他那湛藍色的眼眸似乎漸漸泛紅。
“那場暴/亂死了四百多個平民,艾瑞克!”查爾斯的手指緊緊地握拳捏緊,他死死地盯着艾瑞克,幾次差點沒有收住自己的情緒,“我當時特地問過你——你是怎麽跟我說的?你說你放棄消滅人類的計劃了,你有一個你愛的女人,你決定在美國好好生活——”
凝視着查爾斯的憤怒和淚水,艾瑞克抿了抿嘴。
“我當時的确曾想過好好生活。”他沉聲說,“可是你忘了,查爾斯,這些年來人類對我們的忽視所帶來的和平麻痹了你的雙眼。你已經忘記了二十五年前的美國——不,二十五年前的世界對變種人是何種的欺壓,那時我們的同伴是如何像是下水道裏的老鼠一樣在黑暗中度日!”
“解決我們和人類之間的争端不一定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
“哦,天啊,你又來了,查爾斯。”艾瑞克擺了下手,他不耐煩地打斷了查爾斯,艾瑞克傾身向前,注視着他,“我那時給過人類機會,我也想過嘗試容納在他們之中,可是人類的反饋讓我失望,他們從未真心地接納過我們。”
查爾斯愣愣地注視着他,男人深藍色的眼眸中還有着淚水,卻沒有剛知道消息時的那樣生氣了。
“你失去了什麽人?”他的聲音還因爲情緒而帶着一些哽咽。
“我沒有騙你,查爾斯。”艾瑞克沉聲說,他撇開了目光,“那個時候我的确愛上了一個女人,隻不過是在南美洲,她因爲我而死。”
查爾斯沒有說話,他靠向椅背,目光撇向旁邊,眼裏還有些淚水。艾瑞克者依舊注視着他,帶着些壓迫感。
“如果她沒有死的話,我們的孩子興許也會像這姑娘這麽大了。”艾瑞克淡淡地說,他看向了娜塔莉。
兩個人的目光相對,艾瑞克的眼眸十分地冷靜,還有一種野獸般的壓迫感。他注視着娜塔莉,更像是一個獵人在剝皮抽筋地審視一隻待宰的獵物,讓人不寒而栗。
娜塔莉不相信艾瑞克說的話,一句都不相信。
一個談起自己逝去愛人的男人的眼眸能這樣冷靜,他又怎麽可能因這段情而受到困擾呢?
查爾斯抿了抿嘴,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艾瑞克。娜塔莉眼睜睜地看着艾瑞克神情上發生了變化,男人的表情一直是抿着嘴的嚴肅冷峻,可是他的眼神微微一動,便成了一個隐忍着過去的可憐男人,他的眼眸中甚至有一絲絲幾乎根本看不出來的泛紅。
娜塔莉目睹了艾瑞克面對查爾斯變臉的全過程。
查爾斯如此的睿智,可是這個男人卻早就咬準了查爾斯的弱點——他知道他就是查爾斯的弱點,即使是重新一百次,查爾斯依舊能夠地相信艾瑞克,他是同理心那樣強烈的人,對上艾瑞克的時候,更是難以不動感情。
艾瑞克知道自己是查爾斯的弱點,并且熟練地加以利用——他隻靠着幾句話和輕微的表情,便能夠引着查爾斯原諒了他。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娜塔莉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查爾斯深深地吸了下鼻子。
“你現在沒有再做這種事情了,對嗎,艾瑞克?”他勉強問道。
“我發誓我沒有再針對人類了。”艾瑞克舉起了雙手,他誠摯地說,“你知道的,從天啓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對人類做過什麽事情了。”
查爾斯深深地注視着他。
“以後不要再欺騙我了,艾瑞克。”他靜靜地說,“即使是我,也會有一個承受不了的極限的。”
艾瑞克的神情動了動,他現在的表情比剛剛認真多了。
“我覺得我以後不會再做危害人類的事情了。”他緩緩地說,“現在再也不是以前之後我們和人類的時候了。現在的這個世界,我們都互相顧及不到對方。”
查爾斯沉默地注視了一會艾瑞克,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點了點頭。
“我需要你去漢克那裏抽一管血。”查爾斯移開了目光。
“當然。”艾瑞克無比配合地誠摯地看着查爾斯,“我現在就去嗎?”
查爾斯沉默的點了點頭,艾瑞克便站了起來。
“你什麽時候才能不戴這個難看的頭盔?”查爾斯擰了擰眉毛,“我說過不會進你的意識,那麽我就會說到做到。”
“保暖。”艾瑞克說。
這個笑話讓查爾斯勉強勾了勾嘴角。
“我們下次再下完這盤棋吧,老朋友。”艾瑞克也沖查爾斯勾了下嘴角。
他沖着查爾斯的辦公室大門走去。娜塔莉和查爾斯無聲地看着艾瑞克的背影,艾瑞克來到門邊,他的手已經握住了門把手,男人的身形卻忽然一頓。
“這女孩的能力是什麽,查爾斯?”艾瑞克轉過頭,看向了兩個人。
查爾斯靜靜地注視着他,手指輕輕地攪在一起,“她能變出石頭。”他停頓了一下,“不太有趣吧?她一個很普通的孩子。”
艾瑞克哼笑了一聲,轉回了身。
“再見了,查爾斯。”
門在男人的身後關上了。
娜塔莉和查爾斯靜靜地看着那扇門,直到男人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娜塔莉才松了口氣。
“你爲什麽不告訴他我的能力?”娜塔莉來到剛剛艾瑞克坐的地方坐下,“我還以爲你們關系很好。”
“我們關系的确很好,他對我也很重要,但是我并不信任他。”查爾斯淡淡地笑着,“還是少讓他知道你的信息吧。”
娜塔莉真是不理解查爾斯和艾瑞克之間的關系,他們既是朋友也是敵人,對他們來說,即使對方是那樣的重要,卻仍然要防備着對方。
這兩個人也是很牛啊,如果娜塔莉的話,肯定沒有這樣的腦細胞和别人相愛相殺。
“我要重新爲你抽血,測量dna。”查爾斯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鼻梁,他的神情有些疲憊。
“dna還能驗錯?”娜塔莉雖然很高興她和艾瑞克沒有關系,可是想想這個事情還是覺得十分玄幻——她還沒聽說過dna也能驗錯的。
“這件事情說起來複雜,我之前就覺得不太對勁。”查爾斯擰起了眉毛,“當時我帶了一些你的血液回來檢查,那時候你的dna雖然顯示了你和艾瑞克的血緣關系,可是十分地不穩定。”
“……不穩定?”娜塔莉目瞪口呆,頭一次聽說dna還能不穩定的。
“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你先去找漢克驗血吧。”查爾斯說。他點了點桌面,一個投影熒屏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男人看了一眼,“艾瑞克已經走了。”
厲害了,娜塔莉看着上面的警報提醒——如果死侍或者艾瑞克出現在x學院,警報就會提醒。這也是爲什麽瑞雯和漢克帶着她去鞏固腦内‘牆’的時候先會注意到死侍不在附近。
“那我先去找他啦。”
查爾斯點了點頭,娜塔莉站了起來,她沖着大門走去。
走到門口,娜塔莉的腳步卻不由得停下了。她的腦海裏又閃現出艾瑞克注視着她的冰冷目光,和他轉向看着查爾斯之後神情的迅速變化。
娜塔莉不知道查爾斯和艾瑞克的關系到底是什麽樣的,她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如查爾斯所說的那麽要好,可是艾瑞克在騙查爾斯,又一次的。
娜塔莉覺得有些爲查爾斯窩火——這是一個多麽爲别人着想的善良的人啊,爲什麽艾瑞克偏偏要傷害他呢?
“查爾斯……”
娜塔莉轉過頭,她想說些什麽。她想說艾瑞克或許又在騙他,她想提醒查爾斯不要那麽相信他……娜塔莉想說的話已經到了舌尖,她卻對上了查爾斯的眼睛。
“怎麽了,娜塔莉?”
查爾斯凝望着她,靜靜地微笑着。他的眼眸和以往一樣睿智又明亮,似乎剛剛的淚水和憤怒都從未出現過。
娜塔莉的話就這樣堵在了嗓間說不出來了。查爾斯注視着她,他的眼睛還有些泛紅,可是他的神情是平靜的。
她忽然有一種感覺,查爾斯并非什麽都不知道。
或許男人明白艾瑞克在撒謊,他隻不過用服軟的态度給兩人一個台階下而已。
“……沒事,我好像又餓了。”娜塔莉嘟囔着,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轉身離開了查爾斯的辦公桌。
……怪不得艾瑞克和查爾斯能夠勢均力敵相愛想殺這麽多年,這倆人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啊。
娜塔莉在走廊裏前進着,她的腦袋忽然又閃過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有沒有可能,查爾斯一直都明白艾瑞克在用他的弱點來對付他,他隻是不願意說出來,在艾瑞克利用他弱點的時候,他再反過來控制艾瑞克,而艾瑞克還沒有察覺?
娜塔莉被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炸得暈乎乎的,不知道爲什麽,現在再想起查爾斯的微笑都多了一絲腹黑的味道。
算了,不想了,她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聽、不看、不參與,少摻和進這兩個男人之間!
娜塔莉默默地爲自己握了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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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斯塔克的海邊别墅。
工作間内,身穿着灰色t恤的托尼正在敲打着鍵盤,他面前的虛拟屏幕上寫滿着生澀難懂的字符。
【先生,您又持續工作三十六個小時了。】
“不要像是小辣椒一樣嘟囔我,賈維斯。”托尼頭也不擡地說,男人停頓了一下,他拿起了盔甲的其中一片仔細地觀摩着,然後繼續敲打鍵盤。
【我有一個新消息,先生。】
“忽視它。”
【您确定嗎?我猜想這個消息将會讓您立即停下手中的工作。】賈維斯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愉快上揚。
“那就聽聽。”托尼聳了聳肩,他摁下回車鍵,屏幕上的字符開始迅速地滾動起來。
【關于那位特工小姐,我有了最新進展。】賈維斯特意停頓了一下,托尼愣住了,他擡起了頭。
【經過調查,她的假名‘吉妮薇爾’确有其人,就在英國倫敦。我沒有查到她的照片,可是資料上的□□信息等都可以對得上号,這位小姐在一家私立貴族高中畢業,經查明,她應該隻是在那所學校挂了個名字,從未去上過課。】
“我看她的身手也不像是普通學校畢業的樣子。”托尼吐槽道。他聳了聳肩,“繼續說。”
【至于指紋,我目前在美國沒有發現她的身份信息,她的确是最近才來美國,應該用的也是假名。】
托尼等了好一會,也不見賈維斯繼續說,他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不要告訴我将近兩個月的時間,你就隻調查出這些東西?”
【先生,我雖然可以高效率地調動網絡信息,但是她畢竟是英國人,而且還是特工,肯定會更加隐藏自己的身份。】賈維斯的聲音有點無奈,【如果真的強行調查,我猜明天就會有英國政府的人登門拜訪了。】
“所以我們找不到她了?”托尼有些懊惱地說。
【也不盡然,我在這個月浏覽了有關于英國倫敦近三個月的所有網絡分享,包括視頻、文章和個人博客,在我篩選了幾乎幾百萬條信息之後,終于找到了一個有用的。】
托尼的眼前一閃,一個個人博客的主頁出現在了投影屏幕上面。
【這是約翰·華生的博客,近些年來因爲高超的破案技巧,他和夏洛克·福爾摩斯在倫敦大火。】
“……這年頭竟然還有人拿博客記錄東西?”托尼無情地吐槽道,“真是老土。”
他草草地翻閱着華生的博客,上面一般都是些破案故事和配圖,有不少人都在底下評論,看起來的确很火爆。
托尼不斷地向上滾動着,他對這些連環殺人案、兇殺案、各種詭異奇葩的案件沒有一絲的興趣,他開始不耐煩,就當他即将質問賈維斯這和那姑娘有什麽關聯的時候,他手指猛地停下了。
在一堆兇殺案和可怕的懸疑記錄之中,有一條博文顯得非常的小清新。
【博客标題:令人感到愉快的一次生日聚會。
自從我和夏洛克變成室友之後,似乎我的生活便隻剩下了無窮無盡的案件,兇殺、連環殺手、令人惡心的連環殺手、令人感到恐怖的連環殺手……當然,還有一個喜歡喋喋不休長篇大論的天才先生。我并不是說這有什麽不好,隻是因爲工作的局限性,我很少能夠認識正常的、可愛的普通朋友。
我和這位朋友的年齡差得很多,但是我們很聊得來,尤其當你的身邊經常隻有某個不會好好說話的傲慢家夥,你就會更加珍惜這樣正常可愛的朋友。如果我以後有女兒,我或許會希望我的孩子像她一樣可愛吧。
恕我不能放上她的照片,但是我在此仍然衷心地祝福她生日快樂。】
文章的下方,是一張打了馬賽克的照片,最前面是這個博客的博主約翰·華生,右面是一臉不爽臭臉的夏洛克,左面的那個應該是一個女孩,隻不過她的臉部被打了馬賽克,隻有垂到胸前的幾縷頭發逃過一劫。
【我将這張照片截取出來,】
屏幕一動,隻剩下了女孩的部分,并且被進一步放大。
【然後又在盔甲監控視頻内調出吉妮薇爾小姐截圖。】
又有三張圖出現在屏幕上,都是以托尼視覺的女孩,賈維斯将女孩三張照片截出不同的角度,一遍一遍的模糊化,最後分爲不同的地方與第一張圖覆蓋。
【我基本可以判定這個照片中的女孩就是吉妮薇爾小姐,因爲她的臉型、頭發顔色、還有模糊的眼鼻唇位置都基本一緻。】
兩張圖重疊度百分之八十五,畫面一閃,照片從模糊變得清晰。
賈維斯竟然用截圖爲原本的這張馬賽克拼出了一張完美的臉。
【爲了百分百準确,我還特意對比了一下她和吉妮薇爾小姐之間的手指習慣。】
臉部照片變小。生日照片中,女孩的手部特寫被放大,因爲沒有馬賽克,可以清晰的看到當她放松的時候,右手大拇指會輕輕地中指關節處,大拇指指尖則輕觸食指指肚。賈維斯又調出了一張截圖,是他們剛剛見面,女孩趴在桌子上的時候,她一手玩弄着眼鏡腿,右手則是和生日照片中一模一樣的手型。
【最後,繼續放大,您能看到她們的手上都有繭子,那一定是常年訓練刀和槍械留下的痕迹。】
【如圖所示,我認爲這位女孩就是吉妮薇爾小姐。】賈維斯淡淡地說,【拍攝照片的地方是倫敦貝克街211b号,雖然我們找不到吉妮薇爾小姐的信息,但是我們可以找到她的朋友。】
“啊哈!賈維斯,你可真了不起!”托尼像是個孩子一樣開心地說,他站了起來,沖着門口走去,“給我訂好飛機,我現在就要去英國倫敦。”
【好的,先生。】賈維斯停頓了一下,【我隻是有點好奇——您爲什麽非要找到這個女孩呢?您應該不是一個在别人拒絕的情況下,還要刨根問底的人。】
托尼的腳步一停,他的嘴角動了動。
“我如果說出來,你一定又會調侃我。”
【您可以嘗試一下。】
托尼深深地歎了口氣,他的目光漸漸地變得迷茫起來。
“……我覺得我以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