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分鍾後,手機又響了起來。

娜塔莉靜靜地發了會呆,她真的不想跟這兩個失去理智的人說話。

沒辦法,她還是選擇了接通,手機投影到對面的牆壁上,露出了梅林和艾格西的臉,艾格西的肩膀和手臂似乎被包紮上了,他換掉了剛剛那件帶血的襯衣,轉而披上了西服外套。

梅林剛想說話,娜塔莉伸出了手指,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給我五秒鍾,然後你們再繼續崩潰,謝謝。”娜塔莉深吸了一口氣,“我其實是托尼·斯塔克的妹妹,十四年前他的父母帶我回家,然後因爲一個意外我跟他的父母遭遇車禍,我這才依靠自己的力量出現在了英國倫敦然後被哈瑞撿到,重點是我沒有跟他上/床!”

“诶?”一大一小兩個特工都愣住了,艾格西剛剛張開嘴,娜塔莉又制止了他。

“爲了防止你們剛剛沒有聽到,我一定要再重複一遍。”娜塔莉微笑着說,“我沒有跟托尼上/床!沒有上/床!我沒有跟任何人上/床!也沒有一夜情!這回夠明确了的嗎?”

艾格西顫顫悠悠地舉起手,活像是舉手回答問題的小學生。娜塔莉點了點頭,他小心翼翼地說,“那你還愛他嗎?”

啪地一聲,娜塔莉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明白什麽叫領養嗎?能聽懂我是他的妹妹代表的是什麽意思嗎?”不等艾格西回答,娜塔莉無奈地說,“意思是,我在美國登記的名字是娜塔莉·斯塔克,你這個傻蛋蛋!”

梅林舊患剛除填新愁地皺起了眉毛,“這個發現是大事,我們應該将哈瑞叫過來讨論一下。”

艾格西則翹起了腳,他沒有因爲娜塔莉叫他的黑稱而生氣,反而洋洋得意地笑了,“啊,娜塔莉,去了趟美國而已,你就成斯塔克了。你能管他要點武器送給我嗎?我要過生日了。”

“你的生日三個月以前才過完。”娜塔莉面無表情,“我還特地把邦德送我的那把超喜歡的槍轉送給了你。”

“你又不出去戰鬥要什麽槍?”艾格西聳了聳肩膀,“給我才是物盡其用,畢竟我現在是王牌特工的新骨幹。”

他露出一如既往的欠扁笑容,用拳頭錘了錘梅林,想跟他來個擊掌,梅林也和以往一樣沒有理他,反而露出了深思的神色。

“爲什麽你會跟斯塔克扯上關系呢……”他皺着眉毛喃喃着。

娜塔莉有點心虛,她很怕之前商場襲擊的事情會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知道了那還了得,今夜她就得收拾鋪蓋打包袱回倫敦了。

他們還以爲她是個沒實戰的寶寶,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她已經殺了人,估計這陰影程度會比他們以爲她和托尼睡過了還要大。

“托尼說他爸爸從某個實驗室救下來的我。”娜塔莉攤了攤手,努力讓自己的目光顯得很正直,“我們隻相處了幾個月,就發生了變故。”

傳來了梅林敲打鍵盤的聲音,男人一臉嚴肅的查着資料,艾格西則打了個哈欠。

“梅林,我餓了。”

梅林沒有理他,男人皺起了眉毛,“霍華德·斯塔克?嗯……我好像在卡特女士家的照片裏見過他——難道……”

趁梅林不注意,艾格西将腳放在了桌子上,他無所事事地說,“梅林,能給我做點吃的嗎?”

梅林擡腳假意要踢他,艾格西趕緊把腳放了下去。

“自己去熱點什麽吃,你是殘疾人嗎?别打擾我工作!”

“我剛執行完任務!你變臉變得真快……”艾格西嘟嘟囔囔地說,他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咯吱咯吱地吃了起來。

“王牌特工的新骨幹,嗯?”娜塔莉似笑非笑地說,“我感受到你的重要程度了。”

“英雄總是被誤解忽略。”艾格西嚼着蘋果,無所謂地說。他剛剛舉起胳膊,就痛得呲牙咧嘴地倒抽冷氣,“fuck!”

“被忽略的隻有你一個。”娜塔莉聳了聳肩膀,“你沒有覺得自從我離開之後,你在家裏的地位就開始直線下降?”

“你是吉妮薇爾(王後殿下)嘛。”艾格西扁了扁嘴,他露出了一個和身上西裝所帶來的紳士特征完全不同的小混混笑容,“話說回來,這一屆的新特工裏終于出現了個女人,她叫羅克茜,以後你可不是這裏的一枝獨秀了。那個女孩長得超——級可愛,比你還可愛。”

“恭喜恭喜,”娜塔莉啪啪啪地拍着手,“你終于可以有脫離單身漢的機會了,你可以繼承你爸的優良傳統,打破王牌特工全是單身漢的魔咒。”

“那可不,畢竟現在我是這組織裏最年輕帥氣的特工,優勢得天獨厚。”艾格西得意洋洋。

“我就不羨慕你了,反正有一整個組織的特工都盯着她呢。”娜塔莉感歎道,“我也就隻能在紐約和各個英雄們交朋友聊聊人生之類的了,你知道美國隊長嗎?他的胸肌有那——麽大,比你的大多了。”

兩個人視線相接,目光噼裏啪啦地傳來火藥味。

“你們兩個别鬥嘴了,幹點正事吧。”查找資料的梅林停了下來,他的眉毛緊縮着,“哈瑞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娜塔莉,我要你現在将斯塔克先生找過來,我們應該見見他。”

“……現在?”

“是的。”梅林神情嚴肅。

娜塔莉的嘴角抽了抽,現在見面好尴尬的樣子,更何況就在前五分鍾,梅林還把托尼罵了一頓,而且——賈維斯也一定聽到了。

天啊,尴尬得不能呼吸。

“賈維斯,你一定不能将剛剛的事情告訴托尼。”娜塔莉捂住了臉。

【我盡量,小姐。】

“誰在說話?”艾格西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鄉下佬。”娜塔莉哼哼道,“賈維斯是個超厲害的ai管家。”

【謝謝您的誇獎,小姐。】

艾格西剛想還嘴,他們背後的門被推開,哈瑞走了進來。

“哈瑞!”娜塔莉興奮地叫道,剛剛對梅林和艾格西決然挂電話的态度消失不見,一副乖巧聽話的樣子。

“戀父。”艾格西嘟嘟囔囔地哼了一聲。

“什麽?”

哈瑞走到了他們的身後,艾格西擡起頭,谄媚地笑道,“我們正說到你帥氣逼人。”

一共就兩把凳子,艾格西主動站了起來,讓哈瑞坐下,他則站在兩人的身後。

這地位,真的是肉眼可見的直線下降啊。

“好久不見,娜塔莉。”哈瑞沉穩又柔和的聲音傳來,“你最近還過的怎麽樣,有沒有聽我的話,好好地在查爾斯身邊呆着?”

“還好,我——”娜塔莉乖巧地笑着,艾格西卻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非常聽話,她隻不過是沒有提前報備就去了陌生男人家裏過夜還裸睡,剛剛醒來的時候被梅林誤以爲她跟那個35歲的男人上/床了而已,”艾格西從善如流地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溫馨,臉上帶着報複的笑容,“除此之外她真是又乖巧又懂事又聽話。”

“……”

娜塔莉保持着那個乖巧的笑容,捏碎了手中的小鏡子。

“你信不信我揍你,艾格西。”她微笑着說,“别忘了我現在是個變種人。”

“我錯了,我閉嘴。”艾格西舉起了雙手。

“别鬥嘴了,娜塔莉,快去将斯塔克先生請過來。”梅林及時制止了她和艾格西之間無止境的鬥嘴,要知道在以前他們可以一直這樣拌嘴拌一天,“我正好在這個時候跟哈瑞解釋下這件事。”

“好吧。”

娜塔莉聳了聳肩膀,她剛想站起來,三個特工一同舉起了手擋住了眼睛。

“褲子,娜塔莉,褲子!”

幸好昨天晚上睡覺時穿了内褲。

唉,這一天天的,好煩哦。

娜塔莉套上了沒比内褲長多少的牛仔短褲,然後走出了卧室門。

白天的别墅比晚上的更加好看,透明玻璃外面的與天際相連的大海的波光倒映在天花闆上,娜塔莉光着腳走下樓梯,她看到托尼坐在沙發上鼓弄着手機.

“早上好,女孩。”托尼放下了手機,“在新家睡得怎麽樣?”

“挺舒服的。”娜塔莉由衷地說。

“那當然,畢竟這裏是我的家,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夠如此滿意的地方了。”托尼聳了聳肩肩膀。

“托尼。”

“嗯?”

娜塔莉深深地吸了口氣,“我家的那些特工要見你。”

托尼臉上的惬意僵住了。

“……什麽時候?”

“現在。”

兩個人僵硬地看着對方,史蒂夫帶着調侃的笑意說道,“這麽快就見家長了,我真爲你高興。”

“閉嘴,隊長。”

//

娜塔莉的托尼一前一後地走上樓梯,男人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我進去要與他們說些什麽?”他有些緊張地說。

“沒什麽,你不要緊張,”娜塔莉安慰道,“他們可能隻是想問問我小時候當時的情況而已。”

托尼看起來更緊張了。

他們走進屋子,投影屏幕上,三個特工的目光一同隊長了托尼。

“哇,活的鋼鐵俠耶。”艾格西沒心沒肺地感歎道,“你家的槍支超級好用。”

“謝謝誇獎,你就是艾格西吧?”看到這個青年,托尼忽然想起了多天晚上娜塔莉對他說過的童年往事,看起來那個被背黑鍋的男孩應該就是他了。不知道爲什麽,托尼對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親切感。

“就是我,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艾格西受寵若驚地說。

“别想太多,我昨天晚上剛跟他講了一些你的糗事。”娜塔莉毫不留情面地說。

“我就知道你——”

“閉嘴,艾格西。”哈瑞打斷了他。

看着艾格西的吃癟臉,娜塔莉瞬間覺得自己的神清氣爽。

這地位。托尼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你好,斯塔克先生。”哈瑞聲音低沉地說,“我是哈瑞·哈特,他是梅林。”

艾格西:??我呢?

娜塔莉:你是隔壁家的小阿黃,汪。

“你好,叫我托尼就可以了,哈特先生。”托尼少見老實地說。

“我已經聽說了整件事情,但是我仍然有些疑惑想要問您。”哈瑞說,“您是如何認出她來的?”

“因爲她的名字就是我取的,查爾斯先生也證明了我說的話是真的。”托尼回答道,他停頓了一下,“而且就在昨晚,我又想起來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過。娜塔莉當時身穿的裙子内有一段話,大意是‘送給娜塔莉,慶祝我們新的開始’。”

哈瑞和梅林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的神情沉了沉。

“您說的可是這件裙子?”

梅林敲打鍵盤,一張圖片出現在屏幕下方,那是一件小女孩的連衣裙,上面帶着小碎花,看起來做工就價值不菲。娜塔莉和艾格西都伸着頭看着,她已經沒有自己穿這件裙子的印象了。

“是的,那行字應該就繡在裙子的内襯裏。”托尼沉聲說,“我記得很清楚,因爲我是親眼看着我的母親繡到上面去的。”

梅林點了下鼠标,另一張圖片替換了這一張,是裙子的反面,果然,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體。

【送給娜塔莉,以及我們新的開始。】

那繡字十分地娟秀好看,可以看得出繡字的人也肯定是個很溫柔善良的人。

梅林和哈瑞互相對視一眼,哈瑞輕輕點了點頭。

“您能将當時的事情仔細地對我們講述一遍嗎?”男人的口氣也柔和了許多,“我們在查她幼時發生過的事情。”

“沒有問題,隻是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全面。”

托尼停頓了一下,他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的父親是神盾局的創始人之一,他那時經常爲政府的公事而加班出差,他那時候管的事情很多又很雜亂,似乎什麽都要插一腳,所以經常不在家。”托尼沉聲說,“十四年前,他有好幾個月都沒有出現,再回家的時候,他就帶回了娜塔莉,說她是他從某個實驗室救回的孩子,現在由他負責保護,并且已經進行領養程序了。”

“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梅林伸出了手,“如果說她當天就已經被領養,那麽爲什麽她的名字是由您取的?”

“具體來說,我父親帶着她回來的第一面,就告訴我他們要領養娜塔莉,所以才會帶回了她,但是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走領養程序。”托尼仔細回憶着,“她在我家裏呆了一陣子,我感覺她有很大的心理陰影和創傷後應激綜合症,也無法正常的與我們交流。我查了一些資料,決定以爲她取個名字爲契機,漸漸讓她融入到我們的家庭之中,所以我爲她起了這個名字,娜塔莉很接受,我的父親也覺得這個名字不錯,便将‘娜塔莉’當中正規名字拿去登記領養了。”

“我想知道她當時具體的反應是什麽樣子的。”哈瑞沉聲說,“這應該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托尼卻沒有立即說話,四個男人的目光一同落到娜塔莉的臉上。

“你們随便說。”娜塔莉無辜地攤了攤手,“我什麽都不記得了,隻當故事聽。”

托尼的目光中有一些猶豫和不忍。

“你确定要聽嗎,娜塔莉?”他不忍心地說,“我不希望激起你不好的回憶,哪怕隻有一點點。”

“不要真将我當成孩子,托尼。”娜塔莉平靜地說,“我更希望能夠記起來,至少這樣我能夠知道我即将面對什麽樣的敵人,而不是束手就擒地不知道他們何時而來。”

“才離開我們兩個月而已,你就長大了。”梅林既驕傲又心痛地說。

“不梅林,那是因爲你之前太拿我當小孩子看待了。”娜塔莉吐槽道。她看向托尼,“繼續,托尼,越詳細越好。”

“好吧。”托尼沉吟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個時候你的性格處于兩種極端,大部分的時候你的神情麻木呆滞,似乎完全不在意整個世界,就算别人與你說話,你也沒有反應。但是有時候你會特别的崩潰和敏感,一點小事就能讓你撕心裂肺的哭泣,并且拒絕其他人靠近你。你對于過去的記憶很模糊,什麽都想不起來。”

“你那時候的一些反應的确很蹊跷。”托尼擰起了眉毛,“你不會上餐桌吃飯,甚至不會用刀叉。如果沒有人提醒你的話,你甚至不會去吃喝,你能夠在一個地方一動不動地坐一天。有一次我的母親給你做了熱牛奶,喊你過來喝,你甚至一臉平靜地問她‘這是命令嗎’?我爸爸回來之後,她可抱着他哭了好一會。”

空氣凝結了,哈瑞的臉上神情嚴肅得吓人,艾格西也撇開了目光。

梅林沉默了好一會,他咳嗽着清了下嗓子,敲打着鍵盤,聲音沙啞地說,“記憶缺失,自我意識障礙,不排除被人刺激過大腦神經的可能性。”

“好極了,聽起來我跟裏昂一樣酷,就差抱捧草了。”娜塔莉打岔道。

沒有人笑,隻有哈瑞看向了托尼,“請你繼續,斯塔克先生。”

“後來……我們努力了很長一段時間,她才慢慢地好轉起來,至少不會像是個機器人一樣問‘這是命令嗎’‘我必須要執行嗎’這種話了。”托尼沉聲說,“她雖然還是很沉默,會躲避其他人,但是至少開始接近我們,有時的時候也會露出笑容了。然後——有一天我的父母要帶她出門,就再也沒有回來過。按照查爾斯先生的推理,她在那場車禍的緊急關頭激發出了力量,轉到了倫敦,逃過一劫。”

“我有一個問題,”哈瑞說,“請問,您的父母因爲什麽而帶她出門?”

托尼沉默了很久,沉默到娜塔莉也看向他。

“他們——我父親說,政府打算轉移娜塔莉。”托尼的嗓子有些沙啞,“他的确想要真的領養娜塔莉,可是他沒有辦法,命令已經下來了。爲了這事我們兩個還吵了一架。”

氣氛凝固住了,哈瑞皺起了眉毛。

“不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您的父親受命轉移娜塔莉,卻正巧遭遇車禍?”他沉吟着說,“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我也是這麽想的。”托尼低沉地說,“所以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找相關的信息,然而一無所獲,我無法在神盾局找到更機密的資料,也有可能是我的身份不夠。”

“霍華德先生是神盾局骨幹,神盾局怎麽可能不會有他的相關資料?一個事件越被埋得深,越說明這裏面有秘密。”哈瑞沉聲說,“神盾局裏一定有相關資料,可是您最好不要去調查,這樣隻會打草驚蛇。”

“我知道神盾局隐瞞了什麽事情,可重點是我的權限不夠。”托尼也皺起了眉毛,“如果他們真的隐藏了什麽,我猜那隻有最高權限的人才能夠調查閱讀。”

“可是我們去哪找權限高、又能夠放心信任的人呢?”梅林苦惱地說。

兩個男人停頓了一下,他們仿佛想起了什麽,猛地看向了對方。

“我知道我們應該找誰了。”哈瑞說。

“誰?”

娜塔莉和艾格西迷茫地問。

//

與此同時。英國,倫敦。

一幢高級公寓内。

“今天的空氣很好呢。”

一個身穿便服的金發女人打開了窗戶,輕風溫柔地吹起紗簾。年輕的金發女人來到房間内的病床前,她拿起一個水壺,往杯子裏倒入了溫水。

“謝謝,莎倫。”躺在床上的老人笑了笑,“我們也有好久沒見了吧。”

“是的,卡特姑媽,自從我加入神盾局之後,我們有三年沒有見過面了。”

莎倫·卡特溫柔地笑着,她扶起了老人,又拿起枕頭放在她的身後,好讓她能夠舒服地靠着,莎倫将水杯遞給了卡特,卡特緩慢地喝完了。

“這次回來看望我,是你自己的主意,還是神盾局的授命?”

老人放下了杯子,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因爲年齡而變得渾濁的眼睛卻沒有絲毫的糊塗。

莎倫延遲了一秒鍾,才露出了笑容。

“瞧您說的,當然是因爲我想您了啊。”

“那就好。”卡特勾了勾嘴角,她看向莎倫,笑容溫和,目光中卻透着壓迫感,“等你回去之後,跟你的上司說一聲——不要再遮遮掩掩地往我身邊放神盾局的丫頭片子了,她們的演技太不及格,應該回去再好好練練。我已經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沒必要對我浪費兵力。”

“我——”莎倫想要否認這件事,無線耳麥中傳來的聲音讓她改變了說出的話,“我知道了,姑媽。”

卡特這才收回了有些壓迫感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您好好休息,”莎倫笑道,“我明天再來看您。”

“去吧。”卡特重新變成了那個溫和的老人。

莎倫站起身,她看向窗外,“今天的陽光很好呢,您應該出去透透空氣。”

卡特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向窗戶,目光卻落在了窗邊的桌子上。

那桌子上擺放着很多照片,從黑白照,一直到彩色照片。

擺在最前面的一張黑白照片,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英姿飒爽地穿着軍裝,沖着鏡頭微笑着。她的身邊站着三個男人,其中一個穿着西服,另外兩人都身穿軍裝。他們都面露微笑,每個人的氣質卻各不相同。

笑得自信又桀骜不馴的是年輕的霍華德·史塔克;站在女人身邊,有些一本正經、目光柔和的是史蒂夫·羅傑斯;在美國隊長身邊,面露溫柔、卻也有一絲風流倜傥的是巴基·巴恩斯。

陽光灑落在照片上,仿佛賜予了他們新的活力。

看着照片中的那幾個人,卡特的目光逐漸變得柔和起來。

“今天的陽光,的确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 安卡啦啦啦扔了1個地雷 玄小紫扔了1個地雷

===

恭喜巴基第一次出場,啪啪啪啪啪

巴基:???

==

艾格西:你們說!你們說!我和娜娜到底誰才是被撿來的?!!

哈瑞(慈愛臉):傻孩子,那當然是你啊。

艾格西:???

娜塔莉:你看我就說你是隔壁家阿黃嘛~~~【攤手】

艾格西:q_q男人有淚不輕彈

托尼(拍肩):我怎麽覺得你似曾相識,不哭不哭,來,我們一起創辦個背黑鍋聯盟吧~~~~~

艾格西:我覺得我還是可以被搶救一下的……

==

卡特:我已經是個老人了,我早就不搞事情了,你們能不能别這樣盯着我?

莎倫:真的?那我回去争取一下-3-

娜塔莉:卡特奶奶!我們準備搞事情!需要你的幫忙!當然如果你不方便的話——

卡特:搞搞搞!這屆神盾局不行啊,必須搞事情!

娜塔莉:認識人就是好辦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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