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正文訂閱70%以上即可正常觀看=3=或者多等半天哈瑞是一個紳士的英國男人,他彬彬有禮,禮貌又風度,考究的外表下是一個迅捷專業的特工。男人總是很别扭,不喜歡直說自己的感情,哈瑞卻不是這樣,他直白地告訴娜塔莉,她對他有多麽地重要,他有多麽地愛她。
而梅林,另外一位特工,雖然剛開始特别反對哈瑞領養娜塔莉,在後面的年月中卻像是另外一位父親呵護着娜塔莉,他們對她的愛沖淡了娜塔莉篆刻到幼小心靈中的恐懼。
他們教導她寫字,教導她讀書,也教導她如何持槍和用身體格鬥進攻别人。
特工本來就是特别細緻的職業,哈瑞有了娜塔莉之後,那小心簡直細微到發絲裏。王牌特工的西服是防彈的,娜塔莉的衣服和裙子也防彈的。王牌特工的傘是能攻擊别人的,娜塔莉的小洋傘便也能。
他們用王牌特工旗下所有的現代科技産品和攻擊産品毫無保留地武裝着娜塔莉,哈瑞和梅林有時候會出任務,但是他們總會保證每個禮拜有一個人能夠陪着娜塔莉進行格鬥、射擊以及其他的項目訓練。
她可以撒嬌不學習,可以完不成作業,卻不能疏于訓練身體素質,哪怕間隔一天。
娜塔莉有時會覺得他們啰嗦,哪怕是出門去公園玩,她也被要求身上至少攜帶三個以上的武器,以及攜帶跟蹤器。她不知道他們在怕些什麽——外面的陽光那麽溫暖,爲什麽她一定要帶着武器呢?在她逐漸長大的年月裏,每一天都很太平,然而男人們沒卻沒有絲毫的松懈。
他們似乎在防備什麽還未出現的事情,或者,那事情在過去已經發生了。
娜塔莉覺得自己的人生都被特工充斥着,她所有的人際關系都是特工,她有一個青梅竹馬的朋友,他的名字是艾格西,他的父親是上一代特工‘蘭斯洛特’,已經去世了。哈瑞經常去他家裏看望他,有時也帶着娜塔莉,兩個小孩自然而然地玩到了一起去。
艾格西比她大三歲,當然,實際上娜塔莉年齡可能會比現在還要大三歲左右,到底誰大誰小還說不定呢。
艾格西的性格有一點男孩的痞子氣,他總是愛和其他小混混打架,或者穿得流裏流氣地出門和他的朋友們厮混。哈瑞最受不了他的審美,所以艾格西便最愛穿一身黃色的嘻哈裝,他總是爲了看哈瑞臉上的嫌棄而樂此不疲。
艾格西總是以哥哥自稱,他也的确是那樣做的——在哈瑞和梅林無法照看娜塔莉的時候,他總在娜塔莉的身邊照顧着她。當然,有時他也會溜出去玩。
即使艾格西的性格有些痞氣,但是他對待娜塔莉的确很好。他在街上和别人厮混的時候,梅林和哈瑞有時給他打電話他都不接,但是娜塔莉給他打電話他一定會聽話。
艾格西甚至比哈瑞還要了解娜塔莉,娜塔莉也一樣了解他。正是因爲他年幼喪父,才使得他更細膩地對待是孤兒的娜塔莉。
她還有其他的‘大朋友’,娜塔莉認識另一個特工,他不屬于哈瑞所在的特工體系。那個男人也和哈瑞一樣紳士又彬彬有禮,可是也更危險。他和哈瑞的私交關系還不錯,有時娜塔莉能夠看見他登門拜訪,和哈瑞溝通情報。
哈瑞管他叫邦德,這個男人是政府旗下的特工,卻令人欣慰地沒有被政府控制住大腦。
娜塔莉小的時候,邦德最愛做的事情是捏她的臉——可能是性格原因,娜塔莉本質裏就帶着一絲倔勁,邦德捏她的臉,她會一邊生氣地瞪着他一邊眼含熱淚地反擊,小姑娘的攻擊對于邦德來說更像是小貓的爪子一樣軟綿綿,他對于弄哭娜塔麗一直樂此不疲。
不知爲何,邦德十分喜愛看娜塔莉像是小大人一般生氣、還幹不掉他的樣子。男人每次見面撩閑之後都會送給她不同的槍,活像是一夜情之後留下現金的男人。
撩哭蘿莉之後再送槍,很好,這很邦德。
等娜塔莉再大點之後,邦德還想像以前一樣捏她,逗她玩,娜塔莉隻是冷着臉将手/槍上膛,然後惡狠狠地瞪着他。男人卻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你長大了,娜塔莉。”邦德無比欣慰地說。仿佛以前那些無聊的捏臉都是爲了培養娜塔莉成長的手段。
之後他們的交流活動就變成了邦德教導她如何精準射擊、如何隐藏等特工專業知識·政府版,這讓娜塔莉終于跟他處好了關系。
後來娜塔莉知道邦德就是那個赫赫有名的007以後,吓得差點從椅子上跌下去——她被邦德弄哭後,不知道多少次将鼻涕眼淚都報複性地蹭在了他的西服上。
除此之外,哈瑞還經常帶着她去一個老人的家裏,那是一個歲數十分大地老奶奶,每次都會慈眉善目地爲娜塔莉做好吃的小餅幹,再後來她更老了,每天就躺在床上,每次出門都隻能坐輪椅。即使身體已經因爲年齡而越來越不方便,她的目光卻和以前一樣睿智。她微笑的時候,總是讓人忘記了她的年齡和身體上的不便,她就是這樣一樣有着極強個人魅力的老人。
哈瑞告訴她,這位名爲卡特的老人是二戰英雄,可以說是二戰後最棒的女特工之一,美國那邊的神盾局就是由她創立的。
說到美國,哈瑞讓她離美國遠一些,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去美國。平時在家特工們甚至都不給娜塔莉看美國新聞的機會,導緻娜塔莉長大了不少之後,也隻聽說過美國關于外星人的傳聞,其他一點都不了解。
雖然美國似乎很亂的樣子,然而歐洲還算平靜。
娜塔莉以爲人類就隻有人類和變種人,結果她11歲那年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
接到通知書後,哈瑞、梅林都一臉蒙蔽,娜塔莉不知道爲什麽他們那麽蒙蔽,她反正好高興,原來她小時候讀的《哈利波特》是真的!!原來真的有貓頭鷹可以送信!
那一段時間哈瑞和梅林都一臉‘我很不高興但是我要假裝豁達’的神情看着興高采烈的娜塔莉,活像是她明天就要出嫁了。
每天晚上,娜塔莉都能聽見兩人在偷偷議論:
“那個學校好像是住宿制,每年隻能寒暑假回來。”
“要住到17歲才畢業……”
“她才11歲,她不适合住校!!”
“她回來還能念大學嗎?巫師文憑對現實世界沒有用吧?!”
“她要是在裏面早戀怎麽辦?”
“我真沒想到,她在特工堆裏長大,竟然變成了一個巫師?!天啊,是不是因爲你總是不陪她?”
“我已經盡力了,難道以後你要幫我出外勤?”
“我一想到她以後要帶一個巫師男朋友回來我就頭暈……”
“她才11歲,說什麽男朋友!”
“你不知道那些混亂的住校孩子連早孕的都有——?”
兩個男人愁得頭發都快白了,渾身都寫着‘我不開心我不願意我有小脾氣了’,可是偏偏面對娜塔莉就要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嘴角都要耷拉到地面上了。
娜塔莉無奈得直歎氣,到底誰才是十一歲小孩子?這麽舍不得她就直說嘛,爲了他們,她也願意推掉霍格沃茨的邀請。
結果忽然有一天,又有貓頭鷹送信,信裏告訴他們那隻是一個玩笑而已,世界上沒有哈利·波特和魔法世界,就跟沒有聖誕老人一樣。
哈瑞和梅林都松了一口氣,梅林終于放過了他的頭發——在那期間,他把他好不容易攢下的一些短發幾乎都快拔光了。
娜塔莉卻哭瞎了。
啥?!這個世界上沒有聖誕老人?!
那聖誕節給她送禮物的是誰?!
“我就說嘛,身爲一個特工,我怎麽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巫師存在?!”梅林感歎着說。
他舒心地爲自己沖上了一杯咖啡,哈瑞路過他的身邊,順手拿走了他手中的杯子,娜塔莉一邊哭哭啼啼一邊奪過了哈瑞的手中的咖啡,咕咚一口——咿,好苦!身爲咖啡你可真沒給咖啡丢臉!要是能甜點就好啦!
那邊梅林在嘲笑哈瑞在王牌特工裏胡作非爲那麽多年(主要是欺負他),現在總算是有人能夠制住哈瑞了,這就是因果報應;這邊娜塔莉又小心地喝了一口咖啡,甜到爆。
在相遇那晚,哈瑞曾在急救室前向上帝祈禱希望能讓娜塔莉健康成長,感受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陽光和美好。這個禱告似乎真的被上帝聽到了,娜塔莉從小到大的生活真的都無比的順心。
出門和艾格西玩,結果下大雨忘帶傘,娜塔莉想假如有把傘在樹的後面該多好呢,結果艾格西真的在樹後面找到了一把傘,這樣的小事數不勝數。
最危險的一次,艾格西和娜塔莉被一群大孩子圍在胡同裏,還沒到艾格西和娜塔莉出手,娜塔莉隻是心裏想着這些混蛋怎麽不自己和自己打起來呢?結果大孩子真的因爲一點小事相互鬥毆。
隻不過,隻有這些小事娜塔莉的希望才會成真,什麽讓倫敦變成520小說網世界啦、希望去太空以摘月亮啦,還是想想就夠了。
就這樣,她在陽光與溫暖中成長,與一群特工們生活在一起。
這就是娜塔莉·哈特,一個在英國倫敦平凡長大的普通女孩兒。
這個月,這個普通的女孩迎來了她十九歲的生日。
她實打實地過了好幾個生日,哈瑞和梅林艾格西爲她過了一次,邦德在外面出任務,委托哈瑞将生日禮物送給了她——一個火箭筒。
這很邦德,但一點都不特工!
不過娜塔莉腦補了一下自己蹲在樓台頂端,穿着緊身短裙,将火箭筒扛在肩膀上的雄姿……诶嘿嘿,她喜歡。
哈瑞則和善地看着她,“根據法律,我要替你收藏火箭筒,直到你24歲時再還給你。”
???哪條法律這麽規定過?
“特工簡則什麽的吧。”哈瑞随意地說着,喝了一杯黑啤。
明明就是現編的!好随意啊!
娜塔莉狠狠地在心裏嗤之以鼻,在表面上隻能扁了扁嘴——誰讓她慫。
第二個生日,則是在卡特家過的。老人躺在床上慶祝了她的生日,并且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
“我老了,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喜歡什麽。”卡特緩慢又慈祥地說,“不過我會送你一個實際的禮物——等以後你去美國,我會找一個人罩着你。”
在那一瞬間,娜塔莉仿佛從查爾斯的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輝——不不不,一定是她看錯了,娜塔莉因爲自己的念頭抖了抖。
“走吧。”漢克說。
娜塔莉點了點頭,她跟着漢克離開這間多邊形的屋子,在現代感十足的x戰警地下基地左拐右拐了好一陣,漢克終于在一間房間前停下了。
“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檢查?”娜塔莉問。
“十分鍾就夠了。”漢克說,他爲娜塔莉拉開了門。
“這麽快。”娜塔莉感歎道,她還以爲至少要半個小時呢。
“是的,我們的科技越來越發達了。”漢克笑道,“你隻需要站在體檢艙内,你的身體各項指标就會出現在我的屏幕上。現在,唯一需要你親自效勞的就隻有抽血了。”
娜塔莉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赫然看到了一個白色圓柱形機器放在房間内的正中間,機器内部牆壁是白色的,面對着他們那邊的是透明的玻璃,看起來就是漢克說的體檢艙了。
光是看着它,娜塔莉的心中就升起了一百個不高興。她也不知道爲什麽,一股厭惡直讓她反胃。
“怎麽了?”漢克注意到了她的不同。
“必須使用它嗎?”娜塔莉幹巴巴地說。
“是的,難道你有幽閉恐懼症?”漢克猜測道,“不用害怕,玻璃是透明的,你隻要在那裏面呆十分鍾就好,我在外面陪着你。”
娜塔莉點了點頭,她不想給漢克添麻煩,隻能勉強将自己的厭惡咽了回去,走向體檢艙。
體檢艙的玻璃自動降下,娜塔莉脫下自己的鞋子和外套,站在了裏面。她面對着漢克,看着自己面前的玻璃緩緩地升了起來,最後将她完全封閉隔絕在體檢艙内。
娜塔莉的心髒狂跳起來,她深深呼吸着,感覺整個艙内都回蕩着她的呼吸聲。頭頂上有聲音在滴滴直響,兩條藍色的虛線從娜塔莉的腳一直掃描到她的頭部,再錯開上下掃描。娜塔莉看着漢克走到一個電腦旁邊,他在電腦的後面似乎操作着什麽。
“放松,娜塔莉。”漢克的聲音從體檢艙的壁上響起,“你的心跳正在加快,血糖激素濃度也在升高,這可能會影響到體檢結果的正确。
娜塔莉努力地讓自己放松,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在這個密閉的空間内,她無法冷靜下來。
不知道多久之後,玻璃終于降下,娜塔莉立即走下/體檢艙,她恍然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透了。
漢克向她走來,看到娜塔莉的精神狀态十分不好,體貼的說,“今天先不抽血了,等你緩一緩再說吧。本來今天就因爲死侍擾局,你又預支了自己的身體。”
“我剛剛影響到體檢結果了嗎?”聞言,娜塔莉松了口氣。
“你的心跳再快一點,機器就會判定你心髒有問題了。”漢克開玩笑說道,“其實沒那麽嚴重,其他交給我吧,你可以去找教授一起享用午餐了。”
娜塔莉點了點頭,她走到門口,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
“查爾斯教授……他和艾瑞克……到底是什麽關系?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是萬磁王的孩子,爲什麽查爾斯非要管我?”
“喔。”漢克的表情變得有些一言難盡起來,“他們是摯友,知己,也是對手和敵人。”
“厲害了,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娜塔莉驚歎的說。
漢克站在那裏,他一臉的一言難盡,似乎不知道從哪裏說起
“他們的性格十分互補,他們的眼界、閱曆、身份使他們志趣相投,他們欣賞對方。”漢克努力地解釋着,“性格互補的另一方面,也代表這兩個人的性格和想法實在是差異很大,他們最大的分歧便變種人的未來。不過這些年來他們一直在打打合合,反而保持了一種詭異的和諧狀态。如果沒有教授,萬磁王早就成反派boSS了。”
“他已經是反派boss了吧。”娜塔莉吐槽道。她好奇地問,“他們對于變種人的未來分歧是什麽?”
“簡單來說,萬磁王認爲變種人是比人類更好的人。”似乎因爲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漢克的眉毛輕輕皺起,“他不信任人類,他想建立一個新秩序,那個秩序裏沒有人類的存在。”
“而教授希望和人類和平共處,他相信人類會接納我們。”說到查爾斯,漢克的神情溫柔多了,“這個世界殘酷又不寬容,可是他依舊挺身而出,希望改變和治愈這個世界。”
“而你認同教授的觀點?”娜塔莉一頓,她嘟囔道,“這真是個蠢問題,你都站在這裏了,怎麽可能不支持他?”
漢克笑了。
“說實話,我很多次都厭恨過這個世界,厭惡着那些因爲我的能力而嘲笑我的人類。”他輕輕地說,“可是更多的時候,我仍然相信這個世界可以被拯救。人類不僅僅都是些壞人,他們隻是害怕而已。我也有很多的人類朋友,我愛他們。……我隻希望人類能夠接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