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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孩子爲了一部手機,居然不顧例假獻身,這世界也太瘋狂了。
“呸,你大姨媽才來了,你們全家大姨媽都來了。”毛小燕暴跳而起,漲紅着臉争辯。
“那這血是怎麽回事?”見她這樣,何小白也黑起了臉,等待着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我也不知道,我先去洗澡了。”毛小燕低聲嘟囔着,局促的躲避了他的目光,匆匆的溜向洗手間。
“小燕,我幫你洗。”何小白立刻飛身追了上去,見她沒有拒絕,便跟着她一起擠進了洗浴間……
“小白哥,你對我真好。”毛小燕親昵的縮在他懷裏,輕聲的呢喃低語,透着無限柔情。
經過幾番切磋調教,憑借他宅男多年積累的技巧,終于馴服了她。
“我對你這麽好,你也該分享你的秘密給我,告訴哥,你是不是第一次?”何小白心底依然糾結着替她清洗的血迹,希望她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對不起。”毛小燕低聲呢喃,一臉愧疚。
“可是那血……”何小白依然心有不甘,死死糾纏。
“小白哥,在你之前,我有過三次,就三次。我以爲男女之間就是那個樣子,是你讓我真正感受到做女人的快樂。”有過親密深入接觸,男女之間的話題也變得随意,不再緊張羞澀。
“有過三次?”一絲嫉妒之火焚心,何小白的語氣帶了一絲刺傷。
“他不行,每次隻是幾下,一點感覺都沒有。”毛小燕臉色绯紅,語氣之中對于前任充滿了不屑。
“那他第一次跟你那個,你有沒有痛?”一個詭異的念頭一閃而過,壓抑了何小白的嫉妒之火。
毛小燕輕輕搖了搖頭,身子緊緊的貼緊過來,死死的纏住了他。
“那個人是何教授,對吧?”何小白一把推開她,雙手卡緊她的雙臂,目光惡狠狠的逼視着她。
毛小燕躲避着他的目光,輕輕點頭,淚水已爬滿了她的臉。
何小白翻身跳下床,裹了一件睡衣沖到客廳,顫抖着雙手點燃了一支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走到窗前,俯瞰着一城燈火,城市燈光已蒙上了一層淚光。
此刻,他終于明白了毛小燕爲何會出血,卻已不再是初女。
何教授已經老了,老得連那一層膜都已無力捅破。他占有了毛小燕,三入其門,卻讓她保留了初女之身。
“小白哥,我走了。夜深了,你也該睡了。”一聲幽怨之聲,打斷了何小白飄忽城市燈火之間的思緒。
他蓦然回首,卻發現毛小燕已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留下來,我想跟你一起睡。”何小白吞了一口煙,有些不舍。
“我不想陪你睡一次,我想一輩子陪你一起睡。”毛小燕一臉期待的注目,緊張而急切地等待着他的承諾。
“夜深了,路上小心一點。”何小白猶豫一下,給了她一句關切,也徹底斬斷了她那一雙期待的目光。
“嗯,你也早點睡。”毛小燕緩緩轉身,失落而去。關門而去一刻,背影格外的孤獨脆弱。一夕酣睡,一掃往日頹廢,整個人感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
從今天起,何小白不再是那個死宅男,已脫胎換骨成爲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胸懷夢想,壯志淩雲的真正男人。
他決定從此不再怯懦逃避,直面每一個人生挑戰。
他果斷退了酒店房間,決定回到屬于自己的家。那一處老房子雖然破舊,卻是他從小成長的家,他絕不會因爲躲避一些虛無缥缈的詭異,而輕易舍棄自己的家,舍棄依然守在家裏的“父母”。
出了酒店,他立刻驅車直奔明哲事務所。律師事務所的董事會,他一定要全力而戰,一定要争取屬于他的那一份,絕不會退讓半步。
從今天起,任何人要想欺負他,認爲他這個資深宅男軟弱可欺,他都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在他躊躇滿志,驅車如風一刻,我的手機顫抖了一下。
他點開屏幕,是一條微信。
這麽早給他發微信的隻有一個人——毛小燕。
點開她的微信,何小白頓時目瞪口呆,脊背冒起一絲寒氣:淩晨一刻,哥開門見紅,今日宜商業談判,一定會大吉大利,大紅大紫。
小白哥,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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