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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餘墨楓,原籍本市清江縣,在外流浪多年,累了,疲憊了,想要回家。”這位餘先生抓住時機,開始含蓄的表白。
“呸,區區14萬,有啥了不起?這旅行社投資上千萬,是我哥開的,我哥是老闆,我就是老闆娘,稀罕你這幾個臭錢?”何小潔一把将卡丢給餘墨楓,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态。
“你哥是老闆?你是老闆娘?”餘墨楓驚疑出聲,掩飾不住一臉失落。
“我哥沒結婚,我…我替他管理内務,相當于老闆娘。”何小潔也意識到自稱老闆娘有些欠妥,趕緊強詞奪理地糾正了這個叫法。
“請問,老闆是您親哥嗎?”餘墨楓臉色露出一絲狡黠。
“關。。。關你屁事!”何小潔氣呼呼的罵道,卻已暴露出底氣不足。
“找你們老闆出來,我不跟打工的前台小妹談業務。”餘墨楓故意挺了一下身闆,一副趾高氣揚的氣勢,提高嗓門大聲吵吵起來。
“你。。。你給我滾出去!”何小潔見他藐視自己這個老闆妹妹,立刻跳起來,怒不可遏的要驅趕他出去。
“何小潔,怎麽又跟人吵架,這裏是辦公場所。”何小白被争吵聲驚動,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一臉不悅的批評何小潔。
“哥,這家夥是來找麻煩的。”何小潔嘟起嘴,一臉委屈。
“老闆,您好!我是來應聘的。”餘墨楓見到何小白,立刻滿臉堆笑,點頭哈腰,一副畢恭畢敬,低聲下氣的姿态。
一個在我漂泊打拼多年的打工仔,自然而然的養成了一種面對老闆的氣質。
“嗯,你進來吧。”何小白招呼他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你剛剛不是吵吵跟我談業務麽?怎麽又改應聘了?”何小白坐在舒适的老闆椅,語氣平淡卻咄咄逼人。
“我本來是要找您的旅行社,參加一次旅行。進門之後,發現您這兒嚴重缺人,就臨時改爲應聘導遊,以後就可以每天免費旅遊了。”餘墨楓面對老闆,态度嚴謹而謙恭。
“我們是拓荒者,隻探險,不旅遊。旅行社隻是一個撐門面的招牌。”何小白直截了當,道出了旅行社的真實業務。
“老闆,我最喜歡探險了,您收下我吧?”餘墨楓立刻見風使舵,一臉真誠的表态。
“你薪水要求是多少?”何小白不願繼續啰嗦,直接将面試拉到了終點。
“我在北京上班,都是國際大公司,薪水沒有低于1萬的。當然,咱這是二線城市,薪資水平整天偏低,我打個五折,工資5000。”餘墨楓先強調了自己的價值,然後主動根據地區差異,降低了自己的身價,迎合了眼前的老闆。
“我給你年薪20萬。”何小白一本正經的開出了一個天價。
“老闆,您不是忽悠我吧?”餘墨楓一臉狐疑,感覺眼前有些恍惚。
“我可以先支付你半年工資,并會替你購買巨額意外險。探險是一種很危險的工作,我需要一些有冒險精神,犧牲精神的夥伴。”何小白亮出了真實底牌,這段時間很多應聘者面對風險,都選擇了退縮放棄。
“老闆,我選擇放棄工資,隻要一個能夠與老闆并肩創業的機會。”餘墨楓是一個職場老油條,知道面前是一個大方的老闆,爲表忠心,居然玩了一個絕招。
“餘先生,我不是創業,是燒錢。工資一定要發給你,如果将來探險有所發現,每一個參與者都會分一份。
我再次強調一下,探險有危險,甚至是生命危險。”何小白鄭重其事的再次提醒。
“嘿嘿,萬一真的探險路上挂了,就當是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餘墨楓輕松一笑,很果斷地接受了這份工作。
“餘哥,你找何小潔辦一下入職手續,歡迎你加入拓荒者。”何小白主動起身,伸手過來。餘墨楓趕緊起身握别,退出了老闆辦公室。
老闆居然叫他餘哥,這讓長期漂泊,飽受欺淩的他,有一種感激涕零,肝腦塗地的沖動。這老闆雖然年輕,太他媽會忽悠人了,居然徹底感動了他這個職場老油條。
“哥,這家夥不學無術,遊手好閑,你居然年薪20萬雇傭他?”辦理完入職,何小潔一臉不滿的沖進了何小白辦公室,她執行了堂哥的決策,忍不住提出了她的質疑。
“他今年29歲,沒房沒車沒老婆,屬于嚴重缺錢綜合症。這份薪水足以改變他的人生,他會是一個很忠心的雇員。
他履曆豐富,相信一定會在探險路上幫到我。
哥很快就要踏上長途探險之路,你要留守總部,哥身邊需要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何小白給了她一個模糊的解釋。
“哥,你不信任保镖張三?那你幹嘛雇傭他?”何小潔壓低聲音,緊張的看着堂哥。
“小潔,别亂說,我信任每一個雇員。”何小白制止了堂妹的猜忌。
“哥,我也想跟着你一起去探險。”何小潔面露擔憂,主動提出要跟随探險團隊。
“你給我一起,誰幫咱看家?”何小白給了她一個留下來的理由。
“我才不留在這裏,獨守空房,我要跟哥一起。”何小潔執拗的堅持,感覺言語失當,臉色泛起一絲绯紅。
“你一個女孩子,跟着我們太危險,再說也不方便。”
“我不管,我要跟着你,給你們做飯吃。探險肯定會經常露宿野外,我可以幫你們做飯吃。”何小潔抓住了一個理由,固執的堅持。
“不行,你必須留在家裏。”何小白果斷拒絕了她。
“我一定要去,除了幫你們煮飯,我還可以保護你。我從小鄉下長大,經常下地幹活,力氣大,危險時刻可以保護你。”何小潔撸起一隻袖管,給何小白示威。
沒等何小白反應過來,她突然發動,伸手抓住何小白右手一拉一拽,一個麻利的側摔,将何小白摁倒在地,一隻胳膊壓制了他。
何小白努力掙紮了幾下,何小潔果然力氣很大,居然無法掙脫。
“老闆!”一聲急促的呼叫,保镖張三急匆匆推門闖入辦公室。
看到老闆被前台小姐壓倒在地,尴尬的招呼一下,轉身準備先出去回避。
“站住,跟我比劃幾下。”何小潔急忙翻身跳起來,将一臉尴尬迅速轉化爲對保镖張三的挑釁。
“嘿嘿,好男不跟女鬥。”張三見勢不妙,趕緊把腿開溜。
“你什麽意思?你是嘲笑侮辱何總輸給我麽?”何小潔一把扯住了他,氣勢洶洶的質問。
“何總,我不是這個意思,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張三見她挑撥自己跟老闆關系,立刻停步轉身,沖着狼狽爬起的何小白連連解釋。
“别解釋了,隻要你輸給我,就可以挽回何總的面子。”何小潔話音一落,已經快速出手,張三配合她的出手,已主動摔倒在地。
“你耍詐,起來重新比劃一下。”何小潔飛起一腳,狠狠踹了一下到底的張三。
“哎呦,女俠饒命。”張三故意誇張的呲牙咧嘴,就地一滾,飛身竄出了辦公室。
“别走。”何小潔一個箭步,已飛身追出了辦公室,攆着張三屁股狂追而去。
何小白搖頭苦笑,他雇傭的幾個雇員,表面個個都是不靠譜的活寶。可是他已經感覺出他們絕不會平凡之輩,包括他那個鄉下妹子。
何小白并不真的是一個柔軟小白,他也曾在大學武術隊練過幾個月,面對小堂妹突然一擊,居然沒有絲毫反擊機會,直接被制服,顯然小堂妹并不隻是力氣大,身法也很淩厲。
顯然聚集他身邊的人,都有某種機緣,他雖然看不透,卻能感覺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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