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妍小心翼翼的湊上去,默默的替哥哥拍着後背,幫着他順氣。
“壓力太大,心緒有點失控。對不起啊,兄弟,沒吓到你吧?”金三喘息幾口,終于恢複了冷靜,走過來摟着何小白,尴尬地憨笑道歉。
“少他媽跟我套近乎,給你吓‘尿’了,神經病。”何小白抖了抖‘尿’濕的‘褲’子,依然心有餘悸。
“哈哈哈,金正妍中尉,你男朋友‘尿’‘褲’子了。”金三爆出一陣傻笑,指着何小白的濕‘褲’‘腿’,竟然跟她開起了玩笑。
“¥%&。”金正妍氣呼呼的嘟囔一句,獨自上了車。
在金三沒有發怒的時候,她是可以跟哥哥撒嬌的,也可以耍耍小脾氣。
“無聊。”何小白老臉通紅,甩開了金三,也準備上車繼續趕路。
“等一下,我隻是好奇青龍印,你就讓我看一眼。就看一下,我絕不會搶走它。我******要搶你破玩意兒,還會跟你嗦?”金三跟上來,再次親熱的摟住了何小白。
何小白見他這樣說,也覺得他要是有心要搶奪神器,也沒有必要追着求自己,也許他隻是好奇,想看看而已。
反正他此刻已落入對方掌握,不給也得給,已沒有必要死撐下去。
“好吧,就看一眼,不許搶,誰搶誰是烏龜。”何小白答應開箱拿神器給金三,卻提前訂了一個兒戲般的約定。
“哥答應你,金正妍中尉可以作證。”金三爽快地承諾,并拉了一個證人。
何小白别無選擇,隻能爬上去推開後車座,探手進去開啓密碼箱,‘摸’出了藏匿其中的兩截斷‘玉’。
金正恩接過兩截斷‘玉’對着陽光端詳了半天,咧開嘴‘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這個是玄武印,擁有了它就可以雄霸北方。這是青龍印,擁有了它就可以稱霸東方。我手上既有玄武,也有青龍,我就******就可以稱霸東北亞。
哈哈哈。。。。。。。
對了,要是你幫我将另外兩截也找到,我******就可以幹翻美帝,稱霸全球。
哈哈哈。。。。。。。”金正恩捧着青龍與玄武,得意地縱聲狂笑起來。
何小白見他又犯了病,不敢惹他,心中暗自罵
道:神經病!
“拿着這兩破玩意,就能稱霸東北亞,你******覺得可能嗎?”金正恩突然收住傻笑,一把扯住何小白,厲聲問道。
何小白實事求是的搖了搖頭,沒有吱聲。
“憑爺現在的勢力,拿了這兩破玩意就想稱霸東北亞。沒等美帝出手,早被身邊的北極熊一巴掌拍死。
爺現在就是周旋于幾個黑幫之間的一個流氓小弟,他們利用我玩平衡遊戲,爺裝傻扮小醜,跟着幾位大哥騙一口飯吃。
你送我兩破玩意,就要我出頭當大哥,你當我是傻‘逼’?”金三腦袋一轉,已經判定這是一個‘陰’謀,一把将兩件神器‘交’回何小白手裏。
“金哥,你******太英明了!”何小白急忙收起了兩件神器,順勢給金哥豎起拇指,點了一個贊。
“少廢話,箱子裏其他貴重東西,統統拿出來!”金三眼珠一翻,已判定何小白藏匿了貴重物品,故意拿兩破玩意糊‘弄’他。
何小白見他無意神器,暗自松了一口氣,假裝不情願的将鐵箱從後座下拖出來,甩到了金三面前。
金三眼前一亮,艱難地蹲了下去,伸出‘肥’手掀起了虛掩的箱蓋。一雙目光癡癡的凝固在裏面的三件武器之上。
“呦西!”金三發出一聲誇張的感歎,伸手‘摸’起了那一柄長長的日式戰刀,‘肥’碩的手指輕輕抹過鋒利的刀鋒。
“小行西長的戰刀,三百多年前剿滅倭寇的戰利品。将它挂在戰争博物館,将是我們整個民族的榮耀。
哦,這是聯合****沃頓将軍的佩刀,他是南北戰争時代,人民軍擊斃的美帝最高指揮官。将它挂在戰争博物館,是全體朝鮮人民的驕傲。”金三放下日式長刀,又拿起了美式軍刀,反複端詳摩挲,臉‘色’嚴肅而凝重,堆了一臉僵硬的民族自豪感。
“金哥,這是我爺爺留下的。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何小白察言觀‘色’,見他喜歡,立刻主動奉上。
“你爺爺,******一個小偷,偷走了屬于我們的榮譽”金三得了好處,不但不謝,反而惡語傷人。
這種時候,何小白也無心跟他計算爺爺的尊嚴,隻求能糊‘弄’了這個傻‘逼’,盡快離開這片神奇的土地,将神器帶回去。
“謝謝你,這是你帶給我第二件禮物,夠哥們!”金三收走了兩把古董軍刀,沖着何小白豎起了拇指。
雙方各其所需,徹底消除了彼此誤會,氣氛陡然寬松了很多。
接下來的颠簸路途,金三胖再沒有‘精’力折磨何小白,堆在後座開始打瞌睡,很快便鼾聲如雷。
身體極度疲憊,‘精’神高度緊繃的何小白,終于可以安心休息。身體一放松,他也很快酣聲如雷,整個車廂鼾聲應和,此起彼伏。
前面開車的金正妍忍無可忍,幹脆選擇了停車休息。
她跳下車,沖着後面跟随的卡車一聲令下。幾十名身材矯健的‘女’兵飛身跳下卡車,就地搭起來一溜兒軍用帳篷。
帳篷搭建完畢,四名‘女’兵擡了一副結實松軟的擔架,将酣睡的金正恩元帥擡上擔架,将他擡入一處寬敞的中央帳篷。
酣睡的何小白,因爲金正妍中尉的眷顧,享受了一番被擡走的優厚待遇。被擡入一個**小帳篷,安排了一個舒适的地鋪。
安頓了營地,已是夕陽落山時分,營地飄起了袅袅炊煙。
一聲烤‘肉’香味撲鼻,何小白被勾起,鑽出了夕陽籠罩的帳篷,踩着松軟的沙灘,走到了鑲了金邊的海岸線。
一輪紅日浮遊蒼茫海面,一艘巨輪自紅日之中楊帆而來,瘋狂的人影已在甲闆上歡呼雀躍,沖着伫立海岸線的何小白招手緻意。
巨型帆船漸漸接近,甲闆的面孔卻一直很模糊。帆船突然開始傾斜,眨眼之間便傾覆海面,沉入了茫茫海天之際。
就在帆船沉沒一刻,又一艘巨輪緩緩出現紅日之間,瘋狂的人影已在甲闆上歡呼雀躍,沖着伫立海岸線的何小白招手緻意。
巨型輪船漸漸接近,甲闆的面孔卻一直很模糊。輪船突然開始傾斜,眨眼之間便傾覆海面,沉入了茫茫海天之際。
。。。。。。
各種類型的巨型艦船,不斷的從紅日之間浮出,在接近海岸線一刻傾覆淹沒,直到一輪紅日徹底沉入海面,海天之間被黑暗淹沒。
就在何小白茫然遠眺,茫無頭緒一刻。
腳下一陣冰涼,急忙低頭,卻發現漲‘潮’的海水已淹沒他的雙腳。
一個黑影随‘潮’水而來,借着朦胧光暈,可以辨認出是一具被海水泡脹的溺水屍體。他還沒來得及後撤躲避,那一具浮屍已伸手抓住了他的一隻腳,将他一把拖倒,拖向冰冷而洶湧的海水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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