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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看李阿姨之時,李阿姨也看到了車裏的小白。她慌張的收了紙牌,匆匆轉身遁入了巷道深處,顯然她不願意熟人看到。
何小白猶豫一下,推‘門’下車,追入了巷道。
他和何小潔‘私’自闖入李阿姨租住的家,從冰箱裏翻出了冰凍十幾年的李雯雯,揭穿了李阿姨埋藏十幾年的**。害得李阿姨失去了唯一的‘精’神寄托,多多少少都他負有一定的責任。
見她淪落至此,心中感覺過意不去,希望能夠幫她一把。
李阿姨見他追上了,老臉臊成绯紅,尴尬回望一眼,加快了腳步,低着頭一路小跑,拐入了一間簡陋的小屋,快速的關上了破鐵‘門’。
“李阿姨,我是小白,快開‘門’。”何小白追到‘門’前,輕輕的叩擊幾下鐵‘門’。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家保姆,你走。”李阿姨躲在‘門’背後,哽咽着回應,拒絕爲小白開‘門’。
“李阿姨,我知道你住院‘花’了不少錢,現在急需用錢,我隻想幫你一把,并不是找你麻煩。”何小白大聲說明來意,澄清自己并不是爲了追讨她訛詐的10萬塊錢。
“你說得是真的?”李阿姨聽到他要幫自己,立刻開了‘門’,抹了一把塗抹濃厚的臉,目光滿是質疑。
何小白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了她的住所。
這是一個幾平米的簡陋單間,開‘門’正對着一張簡陋的雙人‘床’,裏面收拾的還算幹淨,顯然着既是她居住地,也是她的營業場所。
“别愣着,進來坐,阿姨幫你倒杯水。”李阿姨看到小白,有點手足無措,找了一個借口去給小白倒了一杯開水。
“不了,我還有事,馬上就走。”何小白跨入房間,站在狹窄的地上,‘摸’出了錢包,‘摸’出了一疊嶄新的現鈔。
“來,喝水。以前都是阿姨的錯,不該财‘迷’心竅,詐你的錢。”李阿姨端水放在小白身邊的破餐桌,尴尬的道歉。
“阿姨,這是3000塊錢,你先拿着,找一好一點的住處。等您安頓下來,去這張名片的地址找我,我幫你安排一個工作。”何小白将一張名片疊在鈔票裏面,一起遞了過去。
“謝謝你,小白,你真是好人。”李阿姨感覺涕零,顫抖着雙手捧住了錢和名片。
就在‘交’接一刻,一道刺目的白光一閃,何小白下意識的擡手遮擋了一下。
“别動,我們是警察。”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幾條便衣壯漢已闖入房間控制了他,其中一位警官亮出證件,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你們幹什麽?憑什麽抓人?”見他們要給自己上手铐,何小白掙紮了幾下,雙手被結結實實地铐了。
“我們接到周圍群衆舉報,有人開豪車堵路****。現在人贓并獲,證據确鑿,有話回派出所再說。”警官簡單通報幾句,便指揮幾名便衣,給何小白和李阿姨上了頭罩,強行扭送了附近的派出所。
這夥警察反應如此神速,自己剛剛跟李阿姨說了幾句話,他們便接到舉報趕到現場,還帶了一名小報記者,分明就是事先監控了李阿姨,釣魚執法。
何小白不再掙紮辯解,他知道自己中了招,人證物證俱在,有口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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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你長得一表人才,開着價值百萬的豪車。居然‘花’3000塊錢嫖一個又老又醜的站街大媽,你味夠重的。現在被當場抓獲,證據确鑿,媒體的朋友也跟蹤采訪報道,還有什麽話說?”負責審問的警官,點燃了一支煙,一臉惋惜的開始了他的審訊。
“我無話可說,我要見我的律師。”何小白恢複了冷靜,他一身清白,背後還有強大的勢力撐腰,根本不懼一個小警察。
“呦——,還要見律師?電視劇看多了?老實‘交’待你的問題,警告你别耍‘花’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警官一臉不屑,突然繃起了臉,厲聲喝斥。
“請你通知明哲事務所的汪東輝律師,讓他立刻過來。”何小白一臉嚣張,從座位站起來針鋒相對。
“小子,還‘挺’恨,你等着。”警官氣勢洶洶的威脅了一句,轉身離開了臨時審訊室,外表雖然強硬,底氣卻略已不足。
他本以爲何小白就是一個普通的有錢子弟,可以狠狠的敲他一筆,然後放人。見他擡出了本市最知名的大律師,聽口氣大律師就像他的一條狗,感覺這家夥有些來頭,便主動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
15分鍾,汪律師急匆匆的親自到場,派出所所長親自陪同他一起到審訊室探試何小白。汪東輝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便要求派出所立刻放人。
“候所長,我們現在可提倡建設法制國家。汪律師到派出所随便逛一圈,你就要釋放那個惡心的嫖客,法律在您這而太兒戲了。”侯所長剛想安排放人,那個跟蹤報道的小報記者義正詞嚴的提出了質問。
她看上去也就20出頭,一看就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實習記者。正是最滿腔熱血,最嫉惡如仇的年齡。
“你是誰?”汪東輝聽她口氣,知道有些背景,謹慎的追問。
何小白攤上的事兒,隻是一個誤會。但是一旦媒體攪進來,如果處理失當,一定會‘弄’得滿城風雨,損害他的聲譽。
“小小網編一枚,我叫李虹。”實習小記者一臉挑釁。
“小虹,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家。這邊候叔叔一定會秉公處理,維護司法公正。”候所長一臉無奈,勸說她趕緊回家。
“不行,這件事我一定管到底,那個富二代太惡心了,竟然欺負一個弱勢大媽。候叔叔要是徇‘私’放過他,别怪我明天讓你上頭條。”李虹一臉堅持,一定要死磕到底。
汪東輝見她如此較真,也覺得有點棘手,不敢堅持放人,隻能與候所長達成妥協,何小白暫時先關押派出所,繼續取證調查。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女’方身份敏感,還有金錢‘交’易,事情清楚,證據确鑿,很難洗脫嫌疑。更要命的是他們之間的雇傭關系,反而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因爲李阿姨有經常跟雇主發生‘交’易的前科。
要想自證清白,根本不可能。
已經是深夜時分,明哲事務所的會議室已經亮着燈光。幾名資深律師與汪律師一起研究替何小白開脫的方案,面對一堆不利證據,一籌莫展。張三,李四,餘墨楓,何小潔焦急地關注着律師們的最終結果。
“汪律師,如果那個‘女’記者閉了嘴,事情會不會容易一些?”一直沉默的餘墨楓,突然冒了一句。
“小夥子,你可别‘亂’說話。我們是法制國家,這樣做是妨礙司法公正。再說,她爸爸是市司法系統的領導,堵他的嘴就是給我們自己找麻煩。”提起李虹的爸爸,汪律師竟然有些慌張起來。
“那我哥會不會被判刑?”何小潔緊張的追問。
“不會,最高處罰也就是拘留6個月。如果主動認罪,我們在努力一下,最多拘留一個月。
現在的問題是,小白他是冤枉的,死不認罪,案子隻能拖着,繼續調查,無法給出一個最終結果。”汪律師一臉爲難,雙手一攤,做了一個無奈的動作。
這種案子屬于治安案件,不構成犯罪,是一樁他們平時不屑一顧的小案件。
這一次被一個較真的小記者一攪合,一下變得非常棘手。最要命的是這個小記者有大背景,她得理不饒人,誰也不敢網開一面,隻能認認真真,公事公辦。
事到如今,雙方都被‘逼’入了死角,警方害怕暴‘露’自己釣魚執法,一定會死摳證據,死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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