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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李虹依然不依不饒,要餘墨楓給她一個信服的理由。
“好了,大家都已經起來。馬上就要出發,我們别拖後‘腿’。”餘墨楓無法讓她信服,隻能用一個溫柔擁抱,搪塞了敏感話題。
“小妹妹,站在這裏,俯瞰四野,你有沒有一種似曾來過的熟悉感覺。”張三領着餘墨楓,李虹爬山一處高坡,對着朝陽染紅的荒野指點江山。
“有啊,昨晚夢裏來過。”李虹驚疑的看着張三。
“那你覺得哪個方向,是我們的方向。”張三不動聲‘色’的‘誘’導。
“你們去哪裏?我怎麽知道,幹嘛問我?”李虹一直瞪着,一臉茫然。
“因爲我們是一群追夢人,正在追蹤你的夢。”張三選擇了實話實說。
“追蹤我的夢?你們想盜取我的隐‘私’?”李虹立刻緊張起來。
“呵呵,在小餘眼裏,你還有隐‘私’麽?”張三暧昧的笑了。
“三大叔,你壞死了。你再笑耍人家,以後早已不理你了。”李虹臉‘色’绯紅,忸怩起來。
“你們李氏家族,曾經是皇族。滅國後逃亡大漠,帶了很多稀世珍品,我們想找到他們最後落腳的地方,挖掘出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緩和了氣氛,張三直截了當的說出了此行目的。
“你們在利用我?還有你們早有預謀,策劃綁架了我。”李虹絕頂聰明,立刻展開了聯想,臉‘色’變得‘陰’暗。
“嘿嘿,不錯,我們施展了猛男計。你要是對身邊的餘大叔不滿意,可以選擇退貨,我們送你到最近的城市,并幫你訂一張回家的機票。”張三不急不躁,笑得更加暧昧得意。
“哼,你們是壞人,我要和大叔一起回家,讓他遠離你們幾個壞蛋。”李虹氣惱的抓住餘墨楓的手,要扯着他離去。
“虹虹,别‘亂’說,小心何總聽到不高興。”餘墨楓扯住李虹,小聲制止了她的任‘性’。
“我說三大叔,四大叔兩個壞蛋。小白哥哥當然是好人,一定也是被兩個壞蛋綁架了。”李虹意識到自己的話打擊面太大,立刻将心有好感的何小白摘了出來。
“别鬧了,虹,我們該出發了。”餘墨楓隻能祭起溫柔劍,斬斷了李虹的任‘性’,摟着她一起走向李四的頭車。
天空高遠,湛藍如洗。
黃土綿延,不見盡頭。
飛馳的車隊前方已沒有路,車隊卷塵而過,後面便有了一條蜿蜒延伸的小路。
李四駕馭頭車,李虹坐了副駕,成了茫茫荒蕪的領路人。
李虹目視前方,一臉凝重,一顆心已‘抽’緊。眼前的一片陌生荒蕪,是她第一次經曆,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覺,仿佛很久很久之前,曾經來過這裏。
她可以确認,不是夢的記憶,而是塵封于心的記憶。
想到身邊的家族成員,被追殺屠戮,她的心一陣‘抽’搐,臉上已是滾滾淚水。
餘墨楓獨自縮在後座,手捂‘胸’口,身體佝偻,他的心痛病又犯了。爲了不拖累團隊速度,他默默承受着心痛。
李虹說夢裏他心口中箭,他的心便有些隐隐作痛,一路颠簸,心痛的感覺漸漸強烈,難道他的心真的中了箭?
恍惚之中,李虹又陷落被追殺的急迫。開始不停的催促李四加速。
後面的張三感覺不對勁兒,開始發送車載信号提示李四減速。可前面的李四不管不顧,似乎已被李虹帶入了逃亡境界。
在李虹的催促下,李四瘋狂加速,車身飛馳呼嘯,‘激’情一溜滾滾煙塵,徹底湮滅了後面尾随的車。
一騎絕塵,極速飛奔。
張三急忙也加速飛馳,卻被滾滾塵沙淹沒了視線,隻能憑感覺追蹤。
飛馳的張三突然一個急刹,座駕在塵沙之間兜了一個圓弧,停在了一處黃土斷崖的邊緣。而前面的頭車已淩空飛躍,跌進了滾滾黃沙。。。。。。
塵埃散盡,一輪紅日籠罩漫漫黃沙。
蔓延的黃土,在張三急停的車前,裂開了一道寬約百米斷崖。
斷崖深三丈有餘,形如彎弓,兩側綿延不見盡頭。李四駕馭的頭車已沖落斷崖,一頭紮入了斷崖底部的黃沙之間。
一處茫茫黃土,突然斷裂下沉了一個斷崖深坑,從遠處飛馳而來,根本看不出塌陷的斷層。
裝得頭破血流的李四,艱難開‘門’下車,朝着崖頂關注的張三,何小白揮手報了平安,李虹,餘墨楓也艱難下了車。
空中飛車,飛落幾十米跌落疏松黃土,車未損毀,人也隻是輕傷。
“奇怪,昨晚做夢跌落,然後吓醒。今天真的就跌落黃土斷崖之下,真是邪了‘門’。”李虹一臉惶‘惑’,喃喃自語。
“小妹妹,你爲啥不早說?要不是車‘性’能好,我們已經摔散了骨架,不死也得殘廢。”李四擦了一把額頭獻血,抱怨了一句。
“哼,我的夢,憑啥告訴你們,你們懂不懂啥叫隐‘私’權?”李虹不服氣的争辯。
“既然你夢到前方有斷崖,怎麽突然讓我不停加速?”李四避開争執,疑‘惑’地審視李虹。
“我怎麽知道?剛剛意識一陣恍惚,隻想着快逃,直到車失控,才一下子驚醒。
對了,你不是很有主見麽?幹嘛要聽我的話突然加速。”李虹也一臉疑‘惑’,反問了一句。
“哦,我好像也突然有些恍惚。”李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應該是受一種焦灼壓抑的氣場感染,人在壓抑的環境,情緒很容易失控。”餘墨楓目光凝視斷崖,感覺它像壓抑心口的一堵牆。
“喂,老四,你在下面搜索一下,看看有啥詭異。我去一趟最近的集鎮,‘弄’一些挖掘工具。”張三從上面喊話,打斷了困在崖底的争執。
這條斷崖首尾延伸,一眼望不到盡頭,必須斷崖兩側各挖一條斜坡,他們才能跨越。
張三審視了地勢,請何小白,金頌援下車休息,自己獨自驅車而去。
“哎呦。”金頌援一下車,突然一聲痛苦尖叫,右手捂住了心口。
“妍姐,你怎麽了?”何小白立刻緊張地扶住了她,自從知道她血毒腐蝕蔓延,随時會加重發作,他的心已深深爲她而牽挂。
“沒事了,剛才突然心痛了一下。最近每晚夜深人靜時都會痛一下。
今天天還沒黑,居然提前痛了一下。”金頌援舒展了身子,她的心痛已消失。
周期‘性’心痛?血毒突然加重?
何小白凝視金頌媛憔悴的樣子,心裏多了一份關切,也多了一份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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