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她竟然選擇與他繼續同帳,難道僅僅是因爲車裏睡得不舒服?
“何先生,無論你怎麽對我,我還是決定一直跟着你。”莎麗菲默默褪掉黑‘色’長袍,搶先鑽入睡袋。
“我隻是一個旅遊者,很快就會離開這裏,回到我的國家。”何小白一臉坦誠,給了她一個提醒。
“我已經決定,會跟你回國。”莎麗菲低頭,聲音很小。
“你要考慮清楚,我是沒有信仰的人,會經常傷害侮辱你的信仰。你一個人孤零零流落他國,被侮辱傷害之後,也隻能默默承受。”何小白故意刺了她一下,希望她能放棄跟着他的念頭。
“每個人都可以有信仰,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爲有錢人。”莎麗菲緩緩擡頭,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好吧,既然爲了錢,你可以忍受一切。那麽我就考慮留你在身邊,不過你要回答我三個問題。如果答案讓我滿意,你就不用離開。”何小白突然對她生出一種深深的厭惡感,代替了之前的同情感。
“嗯。”莎麗菲點頭,貼緊了小白。
“你的珠穆朗瑪很‘挺’拔,它現在在我手裏,你願意一輩子被我掌握麽?”何小白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也是一個很暧昧的問題。
他說到做到,已控制了她的珠穆朗瑪。
“嗯,我願意。”莎麗菲臉頓時變得绯紅。
“那麽你心中有一座聖峰叫珠穆朗瑪,你認爲它應該屬于誰的國家?你的還是我的?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何小白第二問題立刻轉向,開始挑戰她的信仰底線。
“我的軀體已經是你的,我的心也會是你的。你覺得它屬于誰,它就屬于誰。”莎麗菲已在他掌握下陶醉,語氣變得溫和柔順。
“你願意讓一個異教徒,進入你的聖河沐浴麽?”何小白的一隻手沐浴聖河。
“嗯,我願意。”莎麗菲已語氣開始呢喃。
何小白輕輕一送,已完成了一次從身體到心理的全方位征服。
。。。。。。
“沿着聖河200km,有一座瀕臨聖河的美麗小城,它就是我的家鄉。明天路過我的家鄉,我想何哥哥陪着我回一次家,看一眼爸爸媽媽,還有弟弟妹們。”将主人伺候舒服了,美‘女’導遊趁機提出了她的一個小小要求。
“你的一切犧牲,都是爲了他們?”何小白摩挲她烏黑長發,輕聲問道。
“除了暴力和貧窮,他們一無所有。隻要能改變他們的生活,我願意做任何事。”莎麗菲臉龐埋入小白‘胸’前,小白感覺到了兩絲冰涼的淚水。
何小白擁緊她,兩具身軀偎依一起,漸漸陷入了溫馨的睡眠。
一滴冰涼的水滴,跌落何小白睡熟的面頰,酣睡的何小白默然驚醒。昏暗之中,眼前有一張模糊的臉,瞪着一雙滴落淚水的眼。
“誰?”何小白失聲驚呼,寒氣襲遍全身。
蹲在他旁邊的黑影,被他一聲驚呼驚擾,閃電般一躍而且,拖着一條長長的白影,竄出了帳篷。
一絲涼意襲體,何小白方才徹底警醒,方才發覺被黑影拖走的白影,竟然是與他同寝的莎麗菲。
“救命啊——”莎麗菲被拖出帳篷十幾米,方才醒悟,開始拼命的哭喊呼救。
等何小白追出帳篷,莎麗菲已被那一道黑影閃電般拖入了叢林,消失了蹤影。張三,李四聞聲而動,護着何小白一起追入了叢林。
“啊——”一聲凄厲的慘呼,刺破了死寂的叢林。
何小白,張三,李四飛身而動,快速地接近了慘呼之處,撥開一處密集灌木,一具身軀痛苦的扭曲在落葉之上。
何小白飛躍一步,抱起了痛苦痙攣的莎麗菲,她一對‘挺’拔的珠穆朗瑪已被利爪抓成了兩堆模糊的血‘肉’,聖河也被利爪掏爛,流淌着烏黑的血水。
“對。。。對不起。”莎麗菲的臉痛苦的扭曲,雙手死死的摳入小白手臂。
何小白雙目充血,全身顫抖,牙齒咬破了下‘唇’,卻無法發出安慰之聲,隻是默默的凝視那張蒼白無血的臉。
“何哥哥,對不起,我不值得你珍惜。我的身體到處都是暴力和貧窮留下的痕迹,它們早已摧毀了我的信仰。
你才是我的信仰,拯救我靈魂的信仰。
對。。。對不起,我。。。騙了你。”莎麗菲掙紮着振作片刻,一番忏悔之後,痛苦的‘抽’搐幾下,軀體立刻僵硬冰冷。
“出來!”何小白輕輕放下莎麗菲的屍體,突然搶過張三手中獵槍,沖着叢林深處發出撕心裂肺的呼叫。
他呼叫剛剛結束,一個血糊糊的身影,竟然從躲避的叢林探身出來,怯生生的望着何小白,仿佛做錯事的孩子。
暴怒之下的何小白,立刻對着它扣動了扳機。
槍聲刺破死寂,彈珠‘射’入那一具軀殼,彈起了一片片血霧,血‘肉’橫飛。中彈的血屍被氣流沖擊,翻身跌落樹叢,地上一滾,帶着傷閃電般竄逃而去。
何小白怒不可遏,丢槍給張三,順手搶過李四的槍,追蹤着那一個狼狽而逃的血影,瘋狂的追了上去。
張三一邊更換彈‘藥’,一邊緊緊跟上,吩咐李四善後死者的屍體。
血屍一路穿梭狂逃,暴怒的何小白緊随不舍。追出幾裏地,血屍突然伫立不動,緩緩回頭,目光怯生生的望着何小白。
暴怒的何小白,早已喪失了理智,對着它又是一槍。
這一槍距離很近,強大的火力将血屍一哄而飛,朝後淩空跌去。
撲通!
一聲悅耳的落水聲,它已跌落身後一條湍急的河流。
張三,何小白趕到血屍中彈處,前面一條‘潮’氣撲面的河流,水流清澈湍急,落水的血屍已被旋流卷裹而去,早已沒有了蹤迹。
夜‘色’幽暗,聖河之水,靜靜的流淌。
一具雪白的軀體,橫卧一張簡易的木筏,漸漸遠離河岸,随‘波’逐流,飄入了茫茫的夜‘色’深處。
點燃屍體頭頂上方的一盞油燈,泛着微漠的光芒,在吞噬一切的茫茫暗夜,替莎麗菲‘迷’失的靈魂指引了方向。
何小白,張三,李四木然伫立河畔,守望着莎麗菲的屍體随‘波’而去。
按照他們聽聞的印度土著的墓葬傳說,他們替莎麗菲完成了一個簡單而肅穆的河葬,讓她的屍體沐浴聖水而去。
幾日之間,身邊的兩位美‘女’煙消雲散,何小白感受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孤單,他的心已陷入了冰冷嚴寒。
張三,李四一直默默陪着他,遠離了河岸,回到了他們的營地。
經曆巨變,他們早已無心睡眠,默默的守在篝火前,默默對着跳動的火焰。
張三‘摸’出了那一粒巨型膠囊,默默地捧起眼前,開始審視困于膠囊之内的靈魂之光。裏面的螢蟲聚集一側,而那一側也就是團隊的前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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