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立刻起身,何小白,李四跟随而上。
等他們趕到現場,穿越擁擠的圍觀人群,現場已經被清理,十七具男屍整齊擺放一排,‘女’屍覆蓋了白布,單獨擺放一邊。
“三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何小白目光關注張三,焦灼的追問。
“有警察在場,我們無法接近屍體。現場吵雜,人氣鼎沸,相隔這麽遠,根本無法溝通詢問。”張三一臉爲難,顯然與死人溝通,需要合适的環境氛圍。
“老闆,我們先上車,試試青龍玄武合璧,會不會搜集一些現場記憶。”一邊的李四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提議。
何小白,張三被他點醒,立刻反身擠出人群,匆匆上了車。
李四,何小白并排坐于後座,各自取出随身神器,将兩件神器緩緩對接,接續成了一個半圓弧。
圓弧對接,形成了半個光環,散發着熒熒光暈。
何小白,李四筆直端坐,緩緩閉目。
髒髒昏暗的簡易棚戶區,一間‘陰’暗壓抑的狹窄房間,上下鋪睡了一對青年兄弟,下鋪的哥哥仰卧,酣睡的臉面‘露’微笑,嘴角流出一條口水。上鋪的弟弟側卧蜷縮,雙手縮在兩膝之間,側卧的半張臉擠出一絲貪婪的笑容。。。。。。
畫面恍惚一閃,一個蓬頭垢面的中年男子,蜷縮在一堆雜物之間,保持一個坐卧的睡姿,髒兮兮的胡須之上,挂滿了鼻涕口水。。。。。。
一幅幅畫面閃過,十七名男‘性’死者全部重現一遍,他們保持了各種各樣的睡姿,正在酣睡之中,似乎都在做夢,做同樣一個美夢。
一道白光閃過,畫面進入了他們的夢,十七名男子的同一個美夢。
同一個棚戶區,同一個美夢!
靜靜地聖河,緩緩地流淌!
一盞搖曳的燈光,将他們的美夢點亮。
搖曳飄忽的燈影下,呈現了一具雪白的‘女’屍的模糊輪廓,她正乘簡易木筏,緩緩飄向河岸,漸漸清晰。
突然,僵卧木筏的她,竟然緩緩坐起,朝着河岸嫣然一笑。
然後緩緩起身下水,踩着冰冷的河水,朝着一城燈火緩緩走來,朝着酣睡的十七個美夢緩緩走來。
酣睡的十七名男子,紛紛脫離了各自的睡姿,緩緩起身,緩緩出‘門’,目光癡‘迷’遠方,穿越曲折狹窄的巷道,與他們的美夢緩緩對接。
當他們紛紛穿越貧民窟,翻越垃圾山一刻,全部驚呆于垃圾山巅。
一名長發飄逸,身材飽滿的‘女’神,全身透着豐潤的光澤,一隻腳踏破了水‘波’,正款款上岸。
上岸之後,她款步接近垃圾山腳,緩緩躺倒在一片垃圾之間。
十七名男子,按照本民族古老的傳統,自覺的按照先後順序排成一條長龍,踩着垃圾緩緩而下,接近了那一個美麗的‘女’神。。。。。。
她帶來了十七個美夢,他們帶走了十七份滿足。
一陣夜風襲來,十七名男子一個個被冷風吹醒,陷入一種歇斯底裏的惶恐。
最年長的那一位,第一個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跑到橫卧的‘女’神身邊,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立刻臉‘色’慘白,跌坐在地。
其他人被他的恐懼感染,開始集體顫栗。
一名年輕人反應很快,第一個開始逃逸,剛剛逃到垃圾山之下,立刻全身‘抽’搐,縮成了一團,雙手拼命的抓扯着隐處。
其餘男子也迅速被他的舉動感染,紛紛‘抽’搐倒地,雙手痛苦的捂住下面,痛苦地蜷縮成一團,身體漸漸泛黑僵硬。。。。。。
何小白,李四感覺一陣暈眩,眼前白光一閃,鼻腔一熱,噴出了兩腔鼻血,身子疲憊無力的栽倒後座。
借助神器,他們揭開了這一樁離奇慘案的真相,他們也被強破記憶的行爲反噬,身體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顯然這17名男子,就是過去十幾年,曾經傷害過莎麗菲的那些男人。他們傷害了她13次,她讓他們一次‘性’全部償還。
她遭血屍毒手,肌體已中了血屍之毒。
那些被她召喚而來的夢遊客,在完成了一場夢娛之後,肌體被血毒迅速感染,結束夢遊一刻,便是他們魂遊一刻。
就在他們借助神器揭開真相一刻,現場的警察已配合法醫揭開了罪案真相爲了掩飾尴尬的真相,警方控制了現場,封鎖了媒體報道。事關國家尊嚴,這些地方媒體也主動退出了報道。
17名貧民窟男子,深夜攔截一具聖河浮屍,對死者施暴,集體感染病毒猝死,絕對是一個讓世界不齒的行爲,他們隻能選擇掩蓋真相。
爲了防止病毒蔓延,警方果斷采取措施,在萬衆矚目之下,快速地完成了一場集體河葬,将感染病毒的18具屍體放置木筏之上,送入了靜靜流淌的聖河。
寂靜幽暗的何流之上,搖曳了星星點點的燈光。燈光蜿蜒成一條長長的光鏈,緩緩淹沒在無盡的黑暗。
數以萬計的市民,現場關注了這一場集體河葬。
他們默默俯首祈禱,送走了近在眼前的這一種恐慌,也壓抑了心底深處的另一種恐慌。
他們不願意看到這種髒髒的行爲再次發生,但他們心裏卻明白,這種行爲一定還會發生,一直都會延續不斷。
瞬間的集體良心,隻是貧窮與傳統‘交’織的黑幕下,一點一閃即逝的微光。
“屍體感染了病毒,這些警察居然不做任何處理,直接扔到了河裏,一點責任心都沒有。簡直是喪心病狂,不可理喻。”何小白宅男出身,對于公共事件,身體深處已浸染了一種批評‘精’神。
“按照宗教解釋,神聖的聖河之水,可以清洗世間一切污濁。有清洗污穢,淨化靈魂的神奇功效。
這些可憐的死者,身染病毒,隻有沐浴聖河,才能清洗‘蕩’滌。”張三糾正了何小白的偏‘激’。
“都******扯淡,你不覺得這樣做,既愚昧,又肮髒麽?”何小白立刻啓動了擡扛模式,堅持着自己的觀點。
“這不是愚昧,更不是髒髒,這是一種信仰。既然同處一個世界,就應該尊重包容一切信仰。”張三的視野明顯比小白廣闊。
“謝謝三哥提醒,我懂了,這就是民主‘精’神。”何小白一經點播,立刻頓悟。
“一個人有接近文明,選擇幹淨的自由。也有選擇保持愚昧,選擇髒髒的自由。既然這是他們選擇的一種生存方式,外人爲何要幹涉破壞?
隻要他們保持愚昧落後,便對我們的文明不構成威脅,我們就應該尊重他們保持傳統,繼續肮髒落後的權利,畢竟人權才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保護信仰,尊重人權,讓他們繼續保持愚昧落後,才更容易‘操’縱控制。
一個愚昧落後,缺乏競争力的鄰居,對我們是有利的。”張三從國際觀察的角度,給何小白上了一課。
“可是,與一個野蠻鄰居比鄰,經常會被他們搶。一個人窮了,就會變得窮兇極惡,生出搶劫之心。”何小白對于張三的高論,有些不以爲然。
“嘿嘿,冷兵器時代,愚昧貧窮可以仗着民風彪悍去偷去搶。科技發達的信息監控時代,民風彪悍就是自取滅亡。”張三見何小白如此固執,換了一副尴尬笑容,将話題直接帶入了扯淡模式,結束了他們之間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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