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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根凝聚全身的力氣,拼命地吸着軟管,卻一點效果都沒有。劇烈的脹痛折磨之下,麗麗的情緒已瀕臨絕望,嗓音已變得撕裂暴躁:“快使勁啊,再用力一點!”
長根憋得脖子都粗了一圈,吃奶的勁兒都憋出來了,依然一點效果也沒有。顯然這是一個技巧活,蠻力是沒有用的。憋到最後,終于撐不住了,嘴巴一松,拼命地吸了一口氣,軟管滑落前功盡棄。
等他怯生生地回到了辦公室,發現麗麗已經提前下班,離開了辦公室。
獨自呆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長根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罪惡感。他本來隻是想戲弄報複一下對自己口出惡言的麗麗,沒想到後果如此嚴重。
大家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同事,發生這種事以後還如何一起工作?
就在他陷入深深自責一刻,桌上的手機彈出了一個短信:陳先生,今晚7點,君悅大酒店八07房間,有貴賓!
短信來自一個特殊群發号碼,不再是那個黃小姐的手機,顯然他已被納入這個神秘組織的正式成員,個人信息已經進入了他們的員工信息系統。
就在他彈盡糧絕,面臨窘迫一刻,這一條快速賺錢通道及時的爲他打開,情緒低落的曾長根立刻又進入了一種亢奮狀态。這種亢奮并不僅僅是因爲錢,還有另外一個小小的期待,就是期待着再次見到那位“韓國老美女”。
他立刻收拾東西,起身出去鎖門下班。
“小陳,現在才下班?”就在他鎖門一刻,康姐從樓梯下來,居然主動跟他打招呼,一副很賞識的語氣。顯然這是因爲他的敬業精神讓她刮目相看。
“康姐,你也剛下班?”長根趕緊恭敬地招呼。
“嗯,出去有個應酬,吃完飯還得回來加班,沒辦法,事情太多。”康姐一邊說着,一陣風一般卷過,連走路的頻率已明顯比一般人快半拍。
等長根跟出行政樓,她已經上了廠區裏停靠一輛黑色奧迪,一溜煙的飛馳而去。
靠,一個半死不活,靠工大供養的爛攤子,有那麽多事麽?這位康姐真夠裝的,怪不得這麽年輕就提拔到如此重要的崗位。
長根從她身上又學到了一招:工作成績不是幹出來,是裝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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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根打車直奔君悅大酒店,下車後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檔次不錯的西餐廳,牛排,煎蛋,牛奶,火腿之類的高能量食品要了一桌子,拼命地吃喝起來。
晚上的工作是一種很消耗能量的體力活,他必須保證足夠的能量儲備,不得不來這種地方破費。學校食堂的那種夥食,根本不足以支持一夜,中途就算不戰死,也會餓死。
吃飽喝足,他努力的伸展身體,摸了渾圓的肚子,起身結賬出了餐廳。身上最後的積蓄一下子被掏空,走出西餐廳一刻他已是一個沒錢吃下一頓飯的窮光蛋。
就在出門一刻,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短信。
“哥,在幹嗎?”原來是幾天沒聯系的櫻桃,長根這兩天心裏裝滿了劉虹麗,居然忽略了這個已經跟了自己的女朋友。
見長根幾天不理她,櫻桃居然主動聯系長根。
“今晚值夜班,明天聯系你。”這種時候找長根,讓他感覺有點不耐煩。猶豫一下,還是編了一個理由回複過去。
“嗯!”過了半天,櫻桃才“嗯”了一下,顯然有點不高興。
看到櫻桃的短信,他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立刻轉身直奔就近的一家藥店,因爲是晚飯時間,店裏沒有其他顧客,隻有一個白大褂的女店員。
“幫我拿一盒安全套,那個杜。。。什麽絲的。”望着那個女店員,長根一臉尴尬。
“是杜雷絲,4八塊。”店員一臉漠然,丢了一盒在櫃台上。
“是最大号的麽?”長根一邊取錢包準備付錢,一邊鬼使神差地冒了一句。
女店員臉一黑,沒有理他,目光轉向了其它地方。
“啊,可以零售麽?我。。。忘記取錢了,現金不夠了。”長根撥弄着山寨牛皮錢包裏零散的小額散币,臉立刻漲紅了。
“我們店裏可以刷卡。”店員冷冷地回答。
“不好意思,卡也忘記帶了。”長根緊張地收起了錢包,生怕對方發現自己錢包裏的銀行卡。他帶了銀行卡,可卡裏餘額隻剩了10塊錢。
“有小包裝,一包一個,八塊。”
“那。。。那幫我拿三個吧。”長根趕緊掏光了所有積蓄,将三個小包裝收在衣服口袋匆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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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根小跑着進入了君悅大酒店的大廳,躲閃着前台小姐的目光,朝着電梯間匆匆而去,因爲剛才節外生枝,時間已經接近約定的7點,他就要遲到了。
“先生,幾樓?”守在電梯口的旗袍美女甜甜一笑,主動詢問這位貴賓。
“哦。。。八樓。”長根想了一下,結巴的回答。
“先生,請!”旗袍美女已幫他按了“八”,電梯門緩緩開啓。
“謝謝!”這回長根也學會了禮儀,跟那位旗袍美女道了謝,進入了電梯。
一出電梯,一股淡淡的香火味撲鼻,長根感覺有點暈眩,想着即将見到那位“老美女”,一顆心立刻緊張起來。
“像隻魚兒在你的荷塘。。。。。。”一陣溫柔的鈴聲,就在他緊張一刻,他的手機此刻居然響了起來。
自從換成了ipne5,他及時的更新了自己喜歡的鈴聲,可怎麽也調不出以前的那種震撼效果,爲了這事,他還投訴過蘋果客服一次,認爲手機有問題,要求換一個鈴聲大,聲音震撼的。
結果人家給他的答複是蘋果手機的揚聲器功率設計是采用國際标準,鈴聲是對比國際标準的環境噪音而設計,不是手機聲音小,是你周圍的環境噪音超标。
他當時很不以爲然,以爲蘋果客服忽悠他。現在這種安靜的走廊裏,這鈴聲從他的蘋果手機散發出來,依然很震撼,安靜的走廊立刻産生了轟鳴。
“喂,我在開會!”長根見是櫻桃打來的,快速地接起來,放在嘴邊壓低聲音快速的回應了一句,趕緊挂了電話,順手關了機。
這種時候來電話,不但幹擾他的工作,更幹擾他的心情,他果斷關機。關機之後,他一路快步,很快就找到八07房間,站在門前深呼吸了一下,擡手輕輕按了門鈴。
“快進來!”門輕輕開啓,一張陌生的豔妝臉探了出來,一隻手扯住他狠狠一拉。
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已進入了房間,身後的門已快速關閉。看到裏面是一個單間,中間一張雙人卧榻,他的心立刻涼了一半。
人也不是那個高檔的人,房間也不是那間高檔的房間。
“愣着幹啥,快進去洗澡,你都遲到了3分鍾,快進去!”女人急急忙忙地推搡他,将他推進了洗浴間,他甚至都沒機會看清楚她什麽樣子。
長根靠着洗手間的門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失落的心态,開始脫衣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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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根簡單洗了一下,圍了一條浴巾抱着自己的衣服緊張地出了浴室,此刻那位女士已經斜斜的躺在大床上,已等得一臉不耐煩:“還磨蹭什麽,趕緊開工啦。”
這一刻,長根才看清楚她的樣子,約莫四十歲左右,臉型偏瘦,雖然畫了濃妝,依然掩蓋不住一臉憔悴,身材裹着一件保守的睡袍,看不出胖瘦。
從身上的睡袍檔次,訂的房間檔次。可以看出她并不是那種大富大貴,典型的暴發戶形象。而她計較時間的口氣,典型的市場買菜講價的家庭婦女心态。
“我。。。我戴一下這個?”長根從散落的衣服裏摸出了他的“小包裝”。
“别用這種酒店提供,太貴了,要從房費扣的。我自己帶了,用這個。”看到是長根用的是小包裝,女士誤以爲那是酒店提供的那種。
她從床頭小包裏摸出一支扔了過來,長根猶豫一下,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包裝。
“是我從台北帶過來的,用我們台灣的産品比較放心一些。”女人見他猶豫,立刻大聲解釋着,語氣裏有一種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長根沒有吱聲,默默完成準備工作,緩緩的走到了床邊。
女人見他逼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長根輕輕的上手拉住她的睡袍褪了下來,一股熱血翻湧,緊張的期待着睡袍裏的風光。
帶着滿腔熱火,撲面而來的卻是一盆涼水。
睡袍略微骨感的身材居然緊緊地繃着一件貼身吊帶,還是那種自帶保護功能的,将她一雙下垂緊緊的束縛起來,塑造出一種人工挺拔。
一條肉絲緊緊的繃在腿上,褲腰拉得很高,束縛着臃腫的腰身,勒起了幾層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