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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不說話?”
“……”
“吃醋了?”
“有點。”
“明天中午到我辦公室,我幫你。(害羞)”。
******
“姐,我來了!”長根推門進入人事部。
“嗯,吃飯了嗎?”麗麗一臉平靜,顯然她已經反悔。
長根沒有回答,緊張地站在門口,低着頭,臉憋得通紅。
“小曾,你咋了?”劉虹麗見他這個樣子,疑惑地問道。
“我想……”長根小聲嘟囔,頭更低了一些。
“姐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真是!”劉虹麗立刻否認了昨晚的承諾,臉蛋卻泛起了一層紅暈。
“姐,我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都快要憋死了,都是因爲你。”長根擡起頭,一臉委屈。
“姐也想,可是這裏是辦公室,不方便。”劉虹麗顫抖了一下,顯然她一直都在壓抑自己,昨晚的暧昧也在她心裏紮了根。
噗!
“姐,你放屁了?”曾長根裝出一臉茫然。
麗麗紅了臉,尴尬地捶了他一下,眼神閃出了一絲自卑。
劉虹麗身子扭了一下,還是順從了他。
午休時間馬上要過了,他隻得打發麗麗接了一盆涼水,化解了他的僵硬。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麗麗喃喃說着,一臉自卑。
她一個過來人,施展了渾身解術,卻無法搞定初嘗禁果的曾長根,徹底傷了她的自尊。
長根将她摟在懷裏,俯下頭輕輕的吻了她一下。
“你趕緊去上班,一會兒又硬起來就麻煩了。”麗麗這次很明智,趕緊推開提醒。
長根戀戀不舍的吻了她的額頭,緩緩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外面的走廊冷冷清清,顯然時間還早,那些回家吃飯午休的同事們還沒有來上班。
長根回到自己的位置,癡癡的坐着發起了呆,陷入了一種深深的失落感。
他苦苦糾纏了這麽久,用盡了各種手段,終于将他一見鍾情的女神劉虹麗征服。各種緊張,各種期待,還有那一股積蓄已久的激情。
整個追逐過程驚險而刺激,曾經好幾次讓他輾轉難眠,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一片索然無味的平淡。
唯一讓他心裏安慰的,就是他徹底粉碎了劉虹麗身上的那種自視高貴的優越感。從今以後,她在他面前再也沒有任何優越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自卑感,愧疚感。
他癡癡地坐了一會兒,劉虹麗居然主動給他發了一個短信:“哥,請教一個問題。”
長根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女人就是賤,整天裝出一副高傲的模樣,一旦被按倒收拾過一次,立刻便換了一副嘴臉,連稱呼也一下子黏糊起來。
“什麽問題?”長根懶懶地回複,這一刻他對麗麗一點興緻都提不起來。
“我下面以後能恢複麽?”麗麗居然問了一個很私人的問題,男女之間一旦突破了那層關系,很多私密便不再私密。
“時間長了,會有所恢複。”看過婦女之友的長根,對這個略知一二。
“啥叫有所恢複?”
“就是會比現在好一點,但是永遠都不會回到以前的樣子。就像你永遠也回不到1八歲一樣。”長根開始拼命的踐踏貶低麗麗,隻有徹底壓榨出她的自卑,她以後才會對自己俯首稱臣。
“聽說可以手術,我想試一下。”
“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哥,你怎麽懂這麽多?”麗麗見長根這麽精通,開始懷疑他的誠實。
“我看了好多這方面的書,卻一直沒有機會實踐,以後我們慢慢一起實踐好麽?”
“辦公室人太多,中午時間又短。我現在特殊時期,其他時間我又不方便出來。這樣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萬一被同事發現,我們徹底完了。”麗麗說出了她的顧慮,當然也是長根的顧慮。
“下周我專門請一天假,我們到外面上班怎麽樣?”長根也深受其害,狠下心決定專門請一天假,好好享受一下。
“嗯!”麗麗承諾了一聲,徹底的消停了。
與麗麗再次訂下了裙下之約,長根憋屈的心情方才緩緩舒展,今天倉促之間,他沒有做足準備,留下了缺憾,下一次一定要加倍彌補一下。
時間飛逝,又到了下班時間,卻沒有看到康靜出現,長根居然有些失落起來。連續加了兩天班,他已經迷上了這種與領導默默相守的感覺。
劉虹麗是那種典型的辦公室小女人形象,雖然長得不錯,卻沒有康靜那種霸氣外露的氣場。加上她的早育體型,追求之初,長根就态度不正,有一種不健康的心态。
對于康靜卻是另外一番心态,完全是一種尊敬崇拜加仰慕,不敢有絲毫亵渎之心,當然更不敢耍流氓手段。
唯一的選擇就是守在她身邊,默默的等!
如果說劉虹麗是他心中的一個二流女神,那麽康靜就是他心中的一級女王。
在女王面前,隻能小心翼翼的伺候,偶爾賣賣乖邀邀寵。至于女王會不會寵他,主動權完全在女王手裏,他隻能被動的等待,等待牡丹花兒開!
下班之後,長根去食堂吃過飯,在校園溜達了一圈。等到7點多回到了工廠,見康姐辦公室窗戶一片漆黑,估計她今天有事不來了,便從角落拎出單車,踩着離開了工廠。
習慣了加班晚歸,這麽早回去一個人也無聊,他便踩着單車進了市區。
最近一直忙這忙那,沒有機會感謝一下對他有放生之恩的張老師,這件事一直堵在他心裏。介紹房子隻是幫他一個小忙,照顧了他兩年,讓他順利通過四次英語考試,順利從工大畢業,這份恩情才是大恩。如果不是她一路放行,憑長根的天賦,估計一直考到201八年也畢業不了。
八月八号,張老師就要結婚了,這份結婚大禮一定得送。
長根經過了幾次送禮,對于這個行業也有了一些經驗,很快就選了一件合适的禮物,車把上挂着禮物袋驅車回到了工大門口。
他取出電話,給張老師撥了過去。
這麽晚了,張老師既然不在新房那邊,也不在宿舍,居然還在辦公室加班。現在是暑假期間,她又新婚在即,怎麽還在加班?
當然這是老師的私事,他沒有過多的深究,便提着禮物袋進了辦公大樓。
雖然是暑假,辦公樓裏居然亮了不少燈光,這些熱愛學問的老專家老教授們,根本在家裏呆不住,經常會跑到辦公室消磨時間。
他們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呆着無聊也不好意思去跟着那些大媽大爺們跳廣場舞,隻能選擇另外一種發洩無聊的方式——“研究學問”。
一到暑假,他們的學生們都回了家,他們也一下子沒了寄托。平時能弄到課題費,項目費的可以出去周遊世界,大把撒錢。沒有額外收益的,隻能憋在家裏“網”遊世界。
因爲還有些人氣,大樓裏走廊雖然黑暗,并沒有那種陰森感。長根爬上了3樓,進入了基礎教學中心,最裏面的一間辦公室依然亮着燈。
“曾同學,進來坐,找我有事麽?”張老師熱情的招呼長根進去坐,可愛的娃娃臉上挂着充滿疑惑的笑容。
“沒事,替您準備了一份新婚禮物。提前祝張老師新婚快樂,百年好合,白頭到老。”長根雙手捧出袋子裏的禮盒,嘴裏念叨着台詞,一個深深的鞠躬,雙手奉獻上去。
“咯咯咯,你這個曾同學,這是搞啥麽?趕緊坐,坐!”張老師接過禮盒,伸手扶住長根,将他按回到座位。
“都說了,不用送禮,你這個曾同學,真是的。”張老師被他的禮物弄得有點手足無措。
“一件小禮物,我的一點心意。張老師對我的照顧之恩,我一輩子都會記在心裏。”長根一臉真誠,誠心實意地說道。
“包裝蠻精美的,不會很貴重吧,我先拆開看看。太貴重了老師可不能收,你現在剛剛參加工作,又要租房子,又要吃飯,可不能亂花錢。”張老師果然是個熱情善良的女孩,一邊唠叨,一邊開啓了禮盒。
裏面金光一閃,是一對金黃色的樹葉。
“是金葉子?這太貴重了,老師不能收。”張老師趕緊合上禮盒,推給了長根。
“是鍍金的,一對書簽,雖然不值錢,做工卻很精美,店主說很有收藏價值。老師,時間不早了,我不打擾您工作。”長根反手推了回去,起身準備離開。
張老師還要拒絕,長根已大步出門,消失在走廊深處。
他當然不會送鍍金的便宜貨給自己最敬重的張老師,那可是一對純金打造的金葉子,花了他26八八大洋。
回去宿舍已是深夜,一身疲憊的長根倒頭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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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時間總是要過的快一些,很快就已是下午三點,那一個短信如期而至,不過這次的接待時間是周六晚上,讓緊張期待的長根多少有點失望。
他要早知道今晚沒活幹,中午就應該下去找劉虹麗解決一下,他自信隻要她配合,自己會有很多種方法釋放這種壓抑憋屈。錯過了中午時間,大家都在上班,在辦公室整事風險實在太大,稍有不慎就會毀了他跟劉虹麗。
本來他已經急火燒身,康姐偏偏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專門通知他下班别走,幫着她一起完成那個收款規劃報告。
這次是直接連着加班,晚飯時間都取消,他隻能餓着肚子,在雙重饑餓的折磨下陪着領導加班。
爲了共同研究探讨,康姐讓他将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搬到她旁邊,坐在她身邊一起對着她電腦一起看報告,受寵若驚的長根,一顆心砰砰亂跳,幾乎要從胸腔蹦出來。
第一次如此接近領導,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水味道撲鼻而來,長根的意識漸漸有些恍惚,該死的長根居然有了反應。
長根緊張的幾乎要哭出來,這個該死的家夥,這種場合不識時務的硬起來。萬一被身邊的領導發覺他的這種異動,就算她當面不點破,過後一定會往死了整自己。開除不至于,下放到車間鍛煉絕對免不了。車間領導一定會配合她一起往死了整自己,直接指派自己做最苦最累的翻砂工。
面對危局,長根隻能故伎重演,一隻手伸出了褲袋,狠狠地遏制了自己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