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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曾長官正酣睡夢中,一陣壓抑的嗯嗯之聲直鑽腦髓,他恍恍惚惚的睜開眼,卻又趕緊閉上,一顆心幾乎要蹦出心口。
以前黃文方也經常領着女朋友來宿舍鬼混,不過都是趁他不在宿舍。當着他的面也就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一下,不會有太過分的舉動。這一次居然趁他深夜熟睡,與女友同房,顯然這對熱戀的狗男女無場所發洩,開始铤而走險。
一陣稀稀落落的水聲再次将他喚醒,對面鋪上淩亂着一堆棉被,黃文方跟她的女朋友已經完事,結伴到宿舍簡陋的浴室,水聲之中伴随着他們嬉笑之聲。
作爲宿舍主人之一,卻不敢起來擦洗。對面這對狗男女倒不見外,居然享受完樂趣,毫不避諱的去了浴室,現在的女孩子真******不要臉。
曾長官實在難受不過,偷偷爬起,準備找紙擦拭一下。就在他偷偷坐起一刻,突然冒出一個惡心的念頭,飛速的跳下去跑到對面鋪前,抓起散落的枕巾,快速地裏裏外外擦拭了一遍,将枕巾丢上枕頭,閃身歸位,縮進了被窩。
那對狗男女洗幹淨之後,便蹑手蹑腳溜出來,黃文方擋着光着的女友,匆匆歸位。
晨曦照進窗戶,長官恍惚醒來,發現對面那對狗男女居然還在摟着酣睡,顯然一夜鏖戰,消耗了他們的活力,需要休息恢複。
他們不起床,他也不便起床,這種事撞破了雙方都很尴尬。
憋屈的長官突然靈機一動,想出了一個絕招,一個讓那個不要臉的女孩子知難而退,不敢輕易上門的絕招。
他伸手故意将内襯褪下一半,露出半個pp,撅出了被子之外,擺出了一個難看的睡姿。
對面的一對男女終于醒了,女孩比較緊張,睜眼第一件事就是偵查對面的動靜。當她目光掠過一刻,立刻紅着臉縮進被子,湊到男友耳邊嘀咕:“你室友睡覺真惡心,露了半個腚在外。”
黃文方得到信息,立刻翻身坐起,發現長官這種姿态,立刻下床過來,輕輕扯着被子替長官蓋在了露出的腚。
“老公,我先回宿舍,洗漱完給我短信,我們一起去食堂吃早飯。”那位女友坐在鋪上,背轉身子匆匆穿了衣服,一邊小聲交代,一邊下床拉門匆匆溜走了。
見這招有效,長官決定以後來點更絕的。她一個女孩子都不怕,自己一個男人怕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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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長官,跟你商量個事兒?”長官一起床,正準備出門的黃文方停住了腳步。
“啥事?”長官黑下臉應了一句。
“我女朋友經常到咱宿舍,宿舍多了一個人很不方便。要不,你出去租房住,我給你補貼一半房租。”黃文方腆着臉,提出了他的解決尴尬的方案,顯然他認爲長官的存在是多餘的。
“靠,你爲啥不出去租房?”長官不滿的嘟囔,起身準備洗漱。
“我女朋友在産線上班,經常上夜班,住外面晚上上下班不安全。再說外面治安隊經常查房,我們又沒結婚,抓進去就麻煩了。”黃文方一臉爲難的懇求道。
“嗯,我考慮一下。”曾長官答應他考慮一下,便進了洗手間。
他沒想到他隻說考慮一下,當天下午黃文方就替他找好了房子。當晚就支付了一半的房租給他,将他送到了新居,将宿舍騰空給這對狗男女。
爲了午睡方便,長官中午飯後依然回宿舍睡午覺,其他的時間都留給了這對饑餓的男女。
一晃就在外面住了兩周,整天踩着單車來回跑,長官越來越感覺太辛苦,不如住在宿舍方便,礙于情面,不得不委屈自己。
這一天他被領導抓住加班,晚上八點才下班,感覺頭痛的厲害,實在沒力氣踩單車回出租屋,決定回宿舍休息一下。
他踩着虛浮的腳步回到了宿舍,輕輕的掏出鑰匙捅開了門。輕輕的推門探頭進去一刻,馬上又縮了回來,站在門口面色漲紅,心髒狂跳。
“我感冒了,頭疼的厲害,回宿舍躺一下。”長官閃身擠進去,撲到在床上,蒙着腦袋睡了。
黃文方沒有說什麽,陪着女友一起出了門,一晚上都沒有回來。顯然他跟她混進了女工宿舍,住在了她那個隔着蚊帳的獨立空間。
女工宿舍一個房間6張上下鋪,黃文方女友項紅住在門口下鋪,拉了厚厚的蚊帳,很方便黃文方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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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長官,我已經出錢給你租了房子,你把東西都搬走,以後就不要回宿舍了。”第二天一早,黃文方堵着長官,下了驅逐令。
“靠,這是我宿舍,幹嘛要我搬走?”長官雖然一腔憤怒,依然保持着克制。
“我出了租金,你這床鋪已經租給了我。”黃文方铮铮有聲,強詞奪理。
“給你,租金我退給你,以後我回宿舍住,你想要二人世界,自己出去租房去。”長官掏出500塊錢,丢在了黃文方床上。
“行,我租房就我租房,但是你得出一半房租。”黃文方撿起了錢,繼續伸手過來。
“你出去租房,憑什麽我出一半房租?”長官幾乎要氣炸了。
“你出去租房,我給你出了一半房租。輪到我出去租房,你憑什麽一分錢都不出?”黃文方抖着手裏500,氣急敗壞的嚷道。
“你這是胡攪蠻纏。”長官被他逼得無話可說,氣得亂了方寸。
“要麽你出一半房租,我去租房。要麽我出一半房租,你馬上搬走。你自己選擇。”黃文方得“理”不饒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少跟我扯,從今天起我回來住,你再領人回來過夜,我找宿舍科投訴你。”既然已經翻臉,長官也不再客氣,給了對方一記狠招。
“曾長官,你等着。”黃文方氣急敗壞的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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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他領着三名保安沖進了宿舍,帶頭保安一把将躺倒床上的長官拎了起來。
“你們想幹什麽?”長官見勢頭不對,磕磕巴巴地質問。
“***,你橫什麽橫!”一名保安飛起一腳,狠狠地踹過來,将長官踹了一個趔趄。
“小子,他是我兄弟,聽說你要找宿管科投訴我兄弟?”保安大哥伸手制止了沖動出腳的兄弟,指着黃文方冷冷的逼問道。
“我隻是一句氣話,我要投訴早投訴了。”長官捂住被踢痛的大腿,趕緊忙不疊的解釋。
“我警告你,你以後對我兄弟客氣一點,再敢跟他作對,老子對你不客氣。小子,你放聰明些,整個開發區到處都是我們烏市的兄弟,敢跟我們烏市人過不去,是不是不想混了?”那名動手的保安指着長官鼻子,厲聲教訓着。
長官不敢頂嘴,默然不語。
“這間宿舍是我兄弟的,你趕緊收拾東西滾到你的出租房。你******拿了錢,還想霸占着鋪位,是不是覺得我們烏市人好欺負?”旁邊另一位保安惡狠狠的推了一把長官,将他推了一個趔趄。
“夠了,你們都閃一邊去。這位兄弟,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都不容易,要互相體諒一下。文方平時有什麽得罪,作爲大哥,我替他向你賠禮道歉。
住在一個宿舍,難免磕磕碰碰,大家都是兄弟,何必爲一點小事傷了和氣,對不對?
給我一個面子,你們各自退讓一步,文方再加100給你,你搬出去住怎麽樣?”兩個小弟唱黑臉,大哥扮紅臉,軟件兼施,逼着長官隻能接受唯一的選擇。
長官見對方人多勢衆,又是一群沒文化的無賴。隻得接受對方的條件,收拾東西泱泱的離開了宿舍,黃文方追上他,狠狠的将600塊錢塞回了長官手裏,嘴角挂出一絲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