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來了——”
會所門前有人喊了一聲,接着,和會所門前的人對峙的人也都扭頭看了過去,紛紛讓出來一條路。
張楚青走到會所這幫人前面一轉身,面無表情地看着對面的人,“你們想幹什麽?”
“我們别的不想幹,就想幹你!”爲首的是一個呂宋人,長得歪瓜裂棗的,一臉銀笑地看着張楚青,絲毫不懼怕張楚青手中的那兩把開山刀。
“瑪德,找死!”
張楚青也不客氣,掄起手中的開山刀就砍向了那個歪瓜裂棗的呂宋人。
緊接着,兩邊的人打了起來。
“我去,這張楚青的脾氣也夠暴的,一言不合就動手啊!”野狼驚訝地說道。
“這就是所謂的能動手盡量别吵吵。”唐駿笑着說道。
野狼深表同意地點了點頭。
唐駿和野狼兩人就在不遠處看着,似乎并沒有打算上前幫忙的意思。
“你女朋友要吃虧了。”唐駿笑着說道。
野狼疑惑地看向了唐駿,發現唐駿眼睛朝着街尾看去,野狼也看了過去,頓時,野狼震驚了起來,從街尾處趕過來幾十号人,手裏都拎着家夥,顯然他們不是來幫助張楚青的,而是呂宋人那邊的幫手。
“隊長,怎麽辦?”野狼有些焦急地說道。
“幹啊!”唐駿喊道。
說完,唐駿和野狼兩人沖向了街尾那幫人。
能夠阻攔街尾那幫人和會所前面的那幫人會合,那就是在幫助張楚青了。
面對幾十個小混混而已,這對堂堂隐龍傭兵團的龍王和野狼兩人來說,就好比張飛吃豆芽——太小菜一碟了!
分分鍾而已,唐駿和野狼已經解決了街尾趕過來的幾十個人,而張楚青那邊的戰鬥仍在繼續着。
不過張楚青那邊已經占了優勢,結束戰鬥也隻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剛才不過瘾,我去幫幫她!”
說完,野狼沖向了張楚青。
面對那幫小混混,野狼真的就好像一匹狼沖進了羊群裏,一拳轟飛一個,一腳踢飛倆,絕對的秒殺。
“青姐,那是誰啊,真猛!”
“我去,咱們洪門應該沒有這樣的猛然吧?”
“青姐,這人是不是新來的啊?”
“........”
看到野狼這種虐殺,所有人都被鎮住了,張楚青也停了下來,滿臉震驚地看着野狼,他怎麽來了?他什麽時候來的?
張楚青還在疑惑的時候,野狼已經結束了戰鬥。
而不遠處的唐駿在聽到洪門二字的時候,眉頭不由得皺起了起來,他們竟然是洪門!
野狼拍了拍了手,撇着嘴嘟囔了一句不過瘾,然後嬉笑着走向了張楚青。
“青青,我來的........喂,你這是幹什麽啊?”
野狼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張楚青手中的開山刀朝着自己招呼了過來。
“我已經警告你了,不許你喊我青青,如果再喊我青青,我會殺了你!”
說着,張楚青不停,直接追着野狼瘋砍。
“喂,你這女人真是忘恩負義,我剛救了你,你回手就來對付我,早知道這樣,我才不管你!”野狼一邊跑着一邊扭頭大喊着。
張楚青不管,繼續追着野狼砍。
不是因爲野狼不是張楚青的對手,而是野狼不想跟張楚青動手,否則就算是是個張楚青也不夠看的。
野狼跑到了唐駿的跟前,一閃身躲在了唐駿的身後,張楚青來到跟前,怒聲說道,“你給我讓開!”
唐駿笑着搖了搖頭。
張楚青真的怒了,舉刀就砍。唐駿一伸手抓住了張楚青的手腕,“隻是一個稱呼而已,何必那麽在意呢?”
“而且,我們剛救了你,你就這麽對我們,這讓你身後的那些兄弟們怎麽看?”
聽了唐駿的話,張楚青扭頭向身後不遠處的會所前面看了過去,張楚青冷哼了一身,收起了開山刀。
這時,野狼也笑嘻嘻地走了出來,得意地沖着張楚青一笑。
張楚青狠狠滴瞪了野狼一眼,同時揮了揮手中的開山刀,吓得野狼趕緊又躲到了唐駿的身後。
接着,張楚青轉身走向了會所,唐駿和野狼也跟了過去。
來到會所的辦公室,唐駿和野狼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張楚青丢下了開山刀,一手還捂着胳膊。
看到這一幕,野狼趕緊跑了過去,“你受傷了?”野狼擔心地問道。
“不用你管!”張楚青冷冷地說道。
“不對,如果隻是胳膊受傷的話,你不會這麽虛弱的,讓我看看,你還傷到了哪裏?”野狼緊鎖着眉頭說道。
“我都說了,不用你管。”張楚青說話的力氣已經沒有剛才那麽大了。
野狼也不管了,直接将張楚青摁在了桌子上,檢查起了張楚青的傷勢。
終于,野狼在張楚青大腿的内側又發現了一條長長的傷口,血流不止。
“有沒有紗布什麽的?我給你包紮一下。”野狼說道。
“不用........”
張楚青的話還沒說完,野狼一伸手掐住了張楚青的脖子,十分霸道地說道,“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我不管誰管?”
頓時,張楚青有些癡癡地看着野狼,感受着野狼身上的那股霸道的氣息,張楚青的眼神終于軟了下來。
“桌子的抽屜裏就有救急包。”張楚青說道。
野狼趕緊走到桌子的另一側,找到救急包又回到了張楚青跟前。
唐駿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随手将門關上了。但是,就在唐駿關上門的時候,唐駿聽到刺啦一聲,好像是衣服什麽的被撕扯開來的聲音。
唉,救人也不能溫柔一點,難怪這麽多年來還是光棍!
唐駿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守在了辦公室門口。
十幾分鍾後,樓梯口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唐駿扭頭看了過去,是張長河來了,他身旁還跟着那個醜男。
張長河來到門前,隻是對着唐駿點了點頭,就要推門走進去,卻被唐駿給攔了下來。
“張先生,我兄弟正在楚青小姐包紮傷口,你們還是等會再進去吧。”唐駿笑着說道。
張長河不由得皺了一下,他身旁的醜男頓時上前攔住了唐駿。
唐駿也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淡淡地笑着看着眼前的醜男。
張長河很擔心女兒,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啊——爸,你趕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