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張長河别墅前。
十大堂主到齊,每位堂主從本堂挑選出了一百名精銳小弟,再加上張長河本部的五百名精銳小弟共計一千五百人,齊刷刷地站在院子裏。院子裏站不下了,院子外面還站着一批。
張長河站在台階上,一側是唐駿和野狼,另一側是張楚青。張長河正在講電話,說了幾句後便挂斷了電話。
接着,張長河往前站了站,大聲說道,“我們和眼鏡蛇的争鬥了十幾年,就在今晚我們要控制整個呂宋的地下勢力。十大堂主聽令,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必須清楚眼鏡蛇的所有手下人。”
“是——”十大堂主齊呼應。
“方首,那眼鏡蛇呢?”其中一個堂主問道。
“眼鏡蛇我親自來抓!”張長河沉聲說道,“我要親手來了解洪門和他之間的恩怨。”
親手了結?不是開玩笑吧?要知道眼鏡蛇手下親信何止千人,你隻帶五百人夠幹什麽的啊?
但是誰都沒有說明這個問題,他們可能是故意忽略,又或者是有着其他什麽想法。
但是張長河自己知道,五百個人真不算,因爲他的身邊還有唐駿和野狼這樣的高手,要知道這兩個人可是幹掉米軍幾千人,炸掉米軍航母的高高手,有這兩個人在,還怕他什麽眼鏡蛇的千人親信小弟呢?
“出發!”
張長河大喝一聲,緊接着,十大堂主率領着自己的精銳小弟有序的離開了,院子裏隻剩下了張長河的五百親信小弟。
“唐尊,這次要恐怕要麻煩兩位也出手了。”張長河恭敬地說道。
唐駿還沒開口說話,野狼就笑着說道,“嘿,老丈人,都是自家人,就别客氣了。”
張長河笑了笑,而是看着唐駿,他在等待唐駿的答複,要知道唐駿才是洪門客卿,而野狼隻是唐駿的兄弟而已。
唐駿點了點頭,笑着說道,“沒關系的,這就當是我們送給老羅的一份大禮吧,盡量把事情搞大,不怕動靜大!”
聽了唐駿的話,張長河興奮地說道,“放心吧,唐尊,我知道該怎麽做吧。”
唐駿笑着點了點頭。
“唐尊,我的人已經确定了眼鏡蛇的位置,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趕過去?”張長河問道。
“一切聽從張先生的指揮,我們隻管殺人!”唐駿笑着說道,但是他的眼神裏已經充滿了殺意。
“出發!”
張長河又是一聲大喝,接着便邀請唐駿和野狼上了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别墅。
一個多小時候,幾百人的隊伍停在了一家高檔會所門前。
這家會所是尼瑪拉最高檔的會所之一,平時這個時間才是這裏最熱鬧最繁華的時候。
但是今天這裏卻顯得異常的安靜,周圍連個人毛兒都沒有。
“眼鏡蛇可能是怕了,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後,他就悄悄地躲在了這裏,他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這裏。”張長河說道,“而且,他今天這家會所也歇業了,怕是有人混進去吧。”
“那就沖進去啊,還等什麽?”野狼興奮地說道。
張長河看向了唐駿,唐駿皺着眉頭看着周圍一切。
“這裏歇業,難道别的地方也歇業了嗎?”唐駿沉聲問道。
“周圍的這幾家店鋪的生意基本都是依靠着這家會所生活,今天會所歇業他們可能也是覺得沒什麽生意才關門了吧。”張長河也不是很确定。
“要不我先進去看看?”野狼說道。
“我們一起進去。”唐駿說道,“張先生,請記住,我們兩個先進去,如果十分鍾還沒出來,你們直接撤。”
“唐尊,這怎麽行?怎麽能夠讓唐尊去冒險呢?”張長河有些着急了。
“哼,放心吧,我沒有問題的,就算裏面真的有危險,他們也攔不住我。”說完,唐駿直接下了車。
野狼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張長河的肩膀,說道,“老丈人,你就放心吧,他不是普通人,裏面就算有千難萬險,我們抓不住眼鏡蛇,但是他們想要留下我們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說完,野狼也下了車。
張楚青拉住了野狼,含情脈脈地說道,“安安,小心點。”
野狼笑着說道,“你放心吧,你男人不會那麽容易就死的,你就洗幹淨了等着我回來吧。”
聽了野狼的話,張楚青白了野狼一眼,眼神中卻充滿了擔心。
看到張楚青這個表情,野狼一陣大笑,親了張楚青一下,然後便立即追上了唐駿。
“隊長,你說這條眼鏡蛇會耍什麽花樣?”野狼輕聲問道。
唐駿搖了搖頭,他對這個眼鏡蛇不了解,但從上午眼鏡蛇使出的金蟬脫殼這一計策,這個眼鏡蛇就不簡單。
上午的時候,如果換做是别人,在聽了張楚青喊了一聲眼鏡蛇後,一定都會毫不客氣的追上去,這樣以來,真正的眼鏡蛇就可以逃脫了。
但是眼睛深的對手是唐駿,唐駿可不是普通人,一眼就識破了眼鏡蛇的詭計。
雖然這隻是一個小計謀,但也足見眼鏡蛇不是一般泛泛的老大,他還是有一定智謀的。
這家會所一共七層樓,唐駿和眼鏡蛇兩人一直從一樓摸到了七樓,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現,這讓唐駿十分的疑惑,怎麽會一個人都沒有呢?
“隊長,怎麽辦?”野狼輕聲問道。
唐駿示意野狼再繼續找找看看,野狼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
當唐駿和野狼兩人來到七樓一個拐角的地方後,他們看到走廊深處的那個房間裏燈亮着,唐駿和野狼對視了一眼,兩人都點了點頭,然後悄悄地摸了過去。
“朋友,既然已經來了,爲什麽不直接進來呢?”
唐駿和野狼兩人剛到門口處,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而且說的是正宗的米國英語,頓時兩人皺起了眉頭,裏面的人顯然知道自己今晚要來的。
既然已經别發現了,唐駿和野狼野狼人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但是他們并沒有任何的放松,反而比進來之前更加的警惕了。
“朋友,歡迎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