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研究所。
“……呼,他們都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細心調養一陣就能完全康複了。”
“多謝你了,喬伊。”
底層大廳裏,大木博士和花子一齊将從常磐市緊急趕來的喬伊和吉利蛋送至大門口。而另一邊——
“……”
凝望病房内安眠中的小智和皮卡丘,紫龍久久不能言語。
平心而論,穿越前的他對小智一向不是很感冒。同爲男一号,看上去傻乎乎、隻會一個勁爲了紗織往前沖的星矢其實是睿智的——光是從在危如累卵的情況下将流星拳擰成一股繩變化爲彗星拳扭轉局勢這一點來看,幾乎每一次都靠皮卡丘它們超乎想象的毅力勉強過關、而且依舊自大自傲外加剛愎自用的小智顯然差太多了。
可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摘下有sè眼鏡。
明知被大嘴雀和烈雀圍攻會有生命危險、卻依舊果敢地沖上前去保護皮卡丘——擁有這份勇氣的人,還有什麽克服不了的呢。
“也許,提前對其進行極具針對xing的系統教育,是可以彌補那些不足的吧……”
會心一笑,紫龍轉身走向後院,找了一處沒人打擾的地方開始修煉。
畢竟,青銅聖鬥士的水準也太低了些,至少得達到黃金的等級吧!
不過遺憾的是,僅僅五分鍾後,訓練計劃即被打斷:
“主人,大事不好了!”
“??!!!!!!”
剛将一塊巨岩轟成齑粉的某人回頭望去,隻見小火龍和圓陸鲨屁颠屁颠地奔了過來,地龍寶寶的嘴裏還銜着一枚苦無。
等等,苦無?!
莫非是……
一絲可怕的猜想掠過紫龍的腦海,他趕緊對二寵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随即小宇宙直接傳話道:
“你們是在哪裏發現這枚苦無的?”
“就在剛才,我們還在跟超夢它們進行訓練時,這枚暗器就從天際兀然飛了過來,直接命中小路旁的第一株水杉,沒人能看清始作俑者。”小火龍一邊擦着額頭的汗水一邊回答道,“哦對了——上面還有一張紙條,大哥說要研究一下,就沒拿過來。”
“沒時間蘑菇了——你們倆趕緊随我來!”
不管來者何意,在真新鎮都随時随地有可能喪命的事實讓紫龍頓感手腳冰涼——沒有領悟第七感末那識、乃至第八感阿賴耶識和第九感阿摩羅識的自己,根本就沒有可能如同黃金聖鬥士般化解幾乎所有的暗殺!
要知道,音速和光速差了整整幾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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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緣地區,末白鎮。
“嗯,我知道了……好、好……再見。”
挂斷電話後,小田卷博士的臉sè變得愈發凝重起來,這讓千裏頓感不妙。
“博士,發生什麽事了?”
“唉……”前者搖了搖頭,痛心疾首道,“白銀山方面來電:聯盟總部直屬監獄裏的銀河團在押人員集體咬舌自盡了!”
“什麽?!”千裏的眼珠子差點瞪爆掉。
“千裏啊,你對此有什麽看法?”小田卷博士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開始問起橙華道館館主的态度來。
“這……還真不好說……”千裏英眉緊蹙,“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刑事案件了,應該可以升級爲政治事件了。”
“你的意思是……”小田卷博士眼前一亮,“山姆大叔會來摻一腳?”
“隻能說有可能吧,畢竟老毛子那邊剛巨變沒幾年,中國又在進行改革開放,美國佬不可能不考慮利用同樣處于遠東地區的聯盟來牽制這兩大勢力,橘子群島那邊的美軍基地可不是鬧着玩的。”
“也就是說……克林頓zhèngfu有可能會借此搞人權白皮書、然後趁機攫取在聯盟的利益、同時控制高層思路走向?!嘶……”一股寒意頓時從小田卷博士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嗯。最可悲的,莫過于這幾百條人命啊……”千裏流露出頗爲痛惜的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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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切回真新鎮。
“龍,我敢肯定:這是他們下的戰書了。”
寂靜森林中,美納斯神情嚴肅地說道,“這紙片上畫的分明就是地圖,目的就是要我們前去和他們決出高下。”
“可是……我聽族人說忍者的武藝大都十分jing湛,而那個桔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主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他們要是在半途中設伏,後果不堪設想啊!”小火龍語氣急促地說道。
“不,他不會這麽幹的。”紫龍的嘴角綻出一絲冷笑。
“咦?爲啥啊?”超夢大惑不解,“我前些ri子在研究所的圖書室内碰巧翻到了一本有關忍者和忍術的著作,上面提到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偷襲和偵查。不依靠自身至長,他們就那樣狂妄麽?”
“狂妄是有的,因爲ri本人在面對‘想象中的弱者’時基本都有這種畸形的心理。”紫龍獰聲道,“不過,俊彥、文太二人的完敗應該已經讓桔明确地意識到暗器之類的小兒科對我而言不足爲據。與其得不償失、讓人不齒,還不如堂堂正正來一場武者之間的對決!”
“的确:被武士道jing神武裝起來的人,其骨子裏的傲氣,遠超常人之想象。”佐羅亞庫附和道。
“這麽說來,嘶……”夢幻打了個寒噤,“紫龍,我明白你的意圖了:你是想藉此徹底粉碎淺紅道館一派的狂妄和信念,使其對你徹底認輸!”
“呵呵,不止如此……”某人哂然……
……
一周後。
“紫龍說得沒錯:皮卡丘的潛力巨大,甚至有可能學會電系遺傳技能——高壓電擊。”
看着儀器中所顯示的一系列數據,大木博士腦海中隻剩下“不可思議”這四個字,“小智,你應該感到幸運。”
“嗯。”已經和皮神建立下牢不可破的友誼的智爺鄭重地點了點頭,“對了:博士,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訓練呢?”
“等小茂的傑尼龜從克美波美島被送過來之後再說吧。”老人起身望向窗外,“你和皮卡丘的傷剛剛好,正是養身體的時候。過早地接觸戰鬥,隻會讓你們留下不可逆轉的暗傷。”
“是……皮卡丘,你也聽到了:要好好養傷哦~”
“皮卡~”
看着小智和皮卡丘一臉幸福的模樣,大木博士深深地歎了口氣。
3年後,小智和小茂最多也就達到jing英級的水平。而你,究竟會成長到什麽地步呢?
紫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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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淺紅道館。
“哥,有人進入了密林,看上去像是來挑戰的。要不要……”
“不。對付這類高手,那些暗器、機關,都隻算是小兒科的把戲。”忍者世家的掌門人平靜地坐在榻榻米上,品着陶杯中的香茶,“文太和俊彥都曾經輸給過這個人,就是因爲過于依賴幻術和暗器。”
“啊?!”绫子傻眼了。
“不要這麽緊張。妹妹,别忘了:忍者還有格鬥術。我會讓他知道:我們忍者是天下無敵的。”
“真是大言不慚啊,桔。看來你還不知道,‘山外青山樓外樓’的道理。”
“誰?!”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第一時間,绫子迅速拔出太刀jing戒起來。
而桔,則是波瀾不驚地繼續他的茶道。
“你終于來了嗎……”緩緩将陶杯放回杯墊上,後者緩緩起身,走向門口,“我會用真功夫爲忍者世家正名的。”
幾百年來,你是第一個公開挑戰我們家族尊嚴的人。
如果……如果你能爲我所用,該有多好啊……
……
三分鍾後,淺紅道館戰鬥場地。
“我能夠感應到,你有一個超能力系、一個火系和一個地面系的pm在手。爲何不讓它們上場?”放出末入蛾後,桔流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眼神,“我不希望和一個随便輕視對手的人戰鬥。”
“一味地依靠屬xing克制,就如同那兩人依靠忍術一樣,如何能成大器?”單手扶着美納斯的某人微微一笑,小宇宙漸漸燃燒起來。
就算是水系的,超能力系絕招亦不會少。
桔,真正小看對手的你,是會吃虧的。
“那麽,上吧!”
話音方落,紫龍已掄起右拳朝前奔去;而美納斯,則是開啓神秘守護,同時放出幻象光線。
而另一頭,桔擺了個不拐不八的身形,雙手蓄力後向前一推,堪堪接住了對方那來勢洶洶的拳頭;至于末入蛾,一個影分身,躲過了攻擊。
“開胃菜還不錯。那麽……”紫龍收回拳頭,整條右臂頓時被金光所包圍,“接下來就要上大餐了!”
“我期待這一刻很久了!”看着那曾經砍斷自己徒弟手臂的黃金聖劍,桔的鬥志瞬間高漲,雙手在胸口不斷地比劃着,“空氣盾!一級!”
“excalibur!”弑神之刃呼嘯而來……
……
另一邊:
“wu——”
天籁般的長吟過後,無數的冰球朝着末入蛾砸了過去。
然而,身爲道館館主的王牌,末入蛾的銀sè之風輕松地将這些炮彈一一粉碎。
不僅如此:數枚yin影球所形成的反擊,于第一時刻飛向了美納斯。
原來如此:小火龍和圓陸鲨根本沒這個實力來挑戰将來的天王級高手,而超夢又不可能出手,能上場的也隻有我了。
看來,我得出殺手锏了,美納斯如此想到。
“喝啊!”
雙眼泛起紅光,某寵的催眠術直接命中了末入蛾。
不待昏昏yu睡的對方掉到地上,水之尾随即亮出,将後者一擊pia飛!
“砰!”
末入蛾倒地不起,失去戰鬥力!
“這……不可能的……”
一旁觀戰中的绫子是又驚又怕:身爲毒系高手的哥哥的王牌,竟然會被自己所擅長的負面狀态戰術秒殺,簡直是不可思議!
事實上,美納斯算是在開挂了——本身就擁有路基亞賜予的超能力,再加上夢幻的輔導,它的jing神攻擊力已經超越了普通胡地的水準,徹徹底底地成爲了水超雙系的小jing靈!
鏡頭轉向另一邊:
“你的美納斯,究竟是怎麽回事?”
渾身上下被聖劍的劍氣拉出數道血口的桔心裏那叫一個郁悶:僅僅半分鍾,末入蛾就戰敗了?這簡直是在抽自己的耳光!
“戰場上不能分心,即便你能夠一心二用!”紫龍再次揮動聖劍,将對方的胸口處再度刻劃出一道傷口,“你的心态,注定了你不會再有所提高!”
“什麽……哇啊!”
就在他分心的那一刹那,某人将掌化爲拳,一記廬山龍飛翔将其轟出場地外!
本場比試,桔,完敗!
“哥!”绫子飛奔過去,趕緊扶起了桔。
“咳咳……爲什麽會輸……難道說,是我的格鬥術還不算jing湛?”捂着腹部的桔滿臉不甘心。
“非也。”
收起美納斯,紫龍緩步上前,“我們習武之人,講究的就是心态。你一味地排外,并且将俊彥和文太二人的失敗歸咎于武藝不jing。其實,你和他們犯了類似的錯誤。”
“這……洗耳恭聽。”
“好吧……他二人,隻認死理,一副倔驢子脾氣,且十分癡迷于名利,因此不斷地追殺我直至斷臂;而你,護犢心切固然沒錯,但卻過于主觀臆斷,且容不下其他派系。”
“此外,你上回的一言一行告訴我:你有些虛僞。”
“我……”毒系館主無言以對——己方有錯在先,他無話可說。
“桔,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城都地區四天王的席位有一個是準備留給你的吧?”紫龍伸手将對方一把從地上拉了起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世界上的功夫不止忍術一家,井底之蛙是不配當一方領導人的。”
“我今天并非是來砸場的,也不僅僅是赴約。如果在幾年後你走馬上任時,心境依然得不到提高,那麽:聯盟的工作恐怕無法順利開展,鈴铛塔勢必會壓制住你們,從而使割據一方的态勢繼續惡化。”
“到時候,受損失的隻能是聯盟,而老美等列強将會漁翁得利。”
“你是怎麽知道我那候選人的身份的?”桔顯然非常激動,“還有:你區區一個未成年人,竟然如此了解高層的動向和大陸的總體局勢……你究竟來自何方?”
“時機成熟了,你自然會知道的。”某人微微一笑,轉身向着屋外走去,“最後給你提個醒:在改變你的價值觀、人生觀、世界觀的同時,把這道館裏的機關、暗器什麽的全拆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這些玩意兒下逃生成功的。”
看着某人漸行漸遠的背影,桔的内心感慨萬分。
“绫子,按他說的,把機關全拆了吧。”将來的毒系天王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從今天開始,我們不能再如此自閉。”
“哥……你就真的……相信他所說的那些話?”
“他若要報被俊彥他們追殺、如今又被我盯上的一箭之仇,我們所有人早就都身首異處了。”至今還對聖劍的威力耿耿于懷的桔無奈地搖了搖頭,“我看得出:他是真心來指出我們的不足之處的。隻有虛心接受對方的建議,我們才能有所進步。”
“是……”
抱歉了,紫龍。我一開始還想着怎麽利用這場比試替我那兩個徒弟報仇、順便再拉你到門下來壯大我族的勢力,誰知……
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指的就是我這種人吧!
這個人情,我是不會忘記的。
……
十分鍾後,密林中的某間帳篷外。
“看你的表情,那個人被你‘教訓’了一頓?”圍着圍裙、左手舉着烹饪書、右手攪拌着一鍋未知物體的超夢饒有興趣地看向某人。(汗……)
“教訓談不上。人家的資曆畢竟比我老,我最多也隻是幫他把腦子裏的某些迂腐的觀念摒棄而已——唔?這湯味道聞起來有些不對勁,我來看看……”
“啊!我忘記放鹽和蔥花了!”菜鳥大廚超夢手忙腳亂ing。
“不對!怎麽這麽鹹?你一定是把鹽和糖混起來了……”紫龍拼命灌水ing。
“呃!我貌似還把黃酒和麻油混起來了……”
這邊一人一寵圍着一鍋湯忙得不亦樂乎,那邊三道白光後,某三寵開始了它們滿頭黑線的談話:
美納斯:“幸好我沒有四肢,不用學做飯了……”
圓陸鲨:“可是……萬一主人要大哥你用頭上的魚鳍來掌勺……”
小火龍:“那我們就更逃不掉了!”
三寵一起:“好讨厭的感覺!”
(與此同時,常磐市某地下基地内,某對男女和某貓開始打噴嚏……^^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