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認識,就處理掉吧。”
已經八十多了依舊十分健朗的藤野家當家,也就是藤野秀明的父親,在一個面容陌生的美貌女子的攙扶下緩步走近,面色不善地對花多炀說道。
花多炀眼尾瞥了一眼青峰後又看向老頭子不露聲色道:“叫我回來就是因爲這個少年?”接着又看了眼老頭身邊的女子,露出一個蔑笑:“還是說,你準備給我介紹一個年紀比我還小的後媽?”
原本還在用那雙帶電美眸給花多炀暗送秋波的女子被點了名,稍稍收斂地低了低頭,看上去仿佛很是乖順的模樣。
老頭子一雙渾濁的眼睛可一點都沒有老眼昏花,相反銳利着呢,他掙了掙胳膊,女子便立刻會意,松開了攙扶着他的手,瞧見老頭子臉色不好看,瞥着她的眼神也十分冰涼,漂亮的臉蛋上瞬間被惶恐的神色爬滿,老頭子随意對着時刻等在一邊的黑衣人擺了擺手,便有人上前來将女子帶走了。
花多炀随意将雙手□□大衣的口袋裏,換了個放松點的站姿,對着老頭子挑了挑眉:“所以,現在可以說了麽?”
老頭子也不廢話:“都說了,既然不認識,就處理掉吧。”
“秀明!”一邊青峰想要說些什麽,便被老頭子一個眼神召來的兩個黑衣人捂住了嘴巴,反剪了手。
沒有理會老頭子處理垃圾一樣的話,花多炀直接問道:“事情的經過?”
見花多炀問出了這個問題,老頭子的臉色似乎更加不好看了,他看向青峰的眼神仿佛化作了鋒利無比的刀刃,直接将那少年片成了生魚片。
花多炀難得耐心等着老頭子的回答,内心則思忖着這不正常的青峰君明顯存在着bug的狀态是怎麽回事。
系統ox:“檢測到了青峰大輝體内存在bug,具體特征體現在有明顯的記憶流竄現象。”
系統ox貼心的給花多炀做出了解答。
花多炀:“還真是‘驚’喜。”
那邊,老頭子抿了抿嘴唇,沉聲道:“那家夥突然造訪我們藤野家的私地,說是要找你,還知道很多他根本不可能也不該知道的東西,但考慮到爲了避免出現失誤,我才叫你回來處理。”
所以剛才他說了不認識青峰,老頭子才要處理掉的?話說青峰到底把什麽兜出來了?求能不能長點心啊,到時候可是他花多炀給丫的圓場子啊。
“哦?”花多炀一副被吊起了胃口的表情,玩笑道:“他說了什麽?難道他預言了你明年就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事實上,上輩子,老頭子是在99歲的時候還锲而不舍玩兒女人,最後真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聽了花多炀的話,老頭子的臉色完全拉了下來,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用另一種方式回答了花多炀的玩笑:“他知道很多家族内部的機密,如果不是你蠢到把那些告訴了這麽一個玩意兒,那他得到機密的渠道,我必須徹底查清楚。”
呵呵,青峰果然是什麽都說了,關鍵是那些東西還真是他告訴青峰的呢。
花多炀點了點頭道:“嗯……有點意思,老頭子,把他交給我處理吧。”
老頭子狐疑地看着花多炀。
花多炀又故意換上一副訝異的表情:“怎麽,老頭子你也想換換口味?”
老頭子聞言立刻皺起了眉,哼了一聲:“自己看着辦。”後便轉身走向自己的房子。
看着老頭子走遠了,花多炀這才示意兩個鉗制着青峰的黑衣人帶着青峰跟他回了屋子。
進了房子,看着橫眉豎目的青峰一雙眸子死死盯着他,便示意黑衣人将人放開。
正準備脫了風衣,花多炀整個人便被獲得了自由的青峰推着按在了牆邊,伸手示意黑衣人不要動作的手勢都來不及做完,青峰如狼似虎的吻便啃噬上了他的唇。
和已經遠去的記憶中一般無二的氣息傳來,青峰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花多炀的皮帶,尚且還留有一絲寒意的手探入了臍下三寸的禁|地,花多炀也絲毫不抗拒,也懶得和青峰啰嗦,雙手自青峰身後的褲縫而入,直取那柔韌臀肉而去,唇舌間不時溢出色情的吮|吸吞咽唾|液的聲音,因爲動作過于激烈,幾絲來不及吞咽的唾|液順着兩人的唇角滑下。
你争我奪仿佛兩頭饑餓的野獸,一路自玄關拉扯撫摸來到了餐廳時兩人身上的衣物已經遍地都是,身上幾乎都快衣不蔽體。
花多炀最後狠狠吮|吸了一口青峰還欲糾纏的舌,掐着他的腰将其反壓在了擦得光澤透亮的寬長實木餐桌上,餐桌上一個經由廚師烘焙裝點完畢的花哨奶油蛋糕被一系列的各色美食簇擁在中間,一眼便被花多炀相中。
眼神淡淡的轉向一側開放式廚房中呆若木雞的高帽子廚師,廚師一把扶住自己驚歪了的帽子,下意識往下一蹲,接着連滾帶爬直接向玄關而去。
扒掉青峰上身僅剩的一件t恤,探身在蛋糕上挖了一大塊雪白的奶油一路自少年凸起的肩胛骨抹向那下凹的人魚線,又沿着那人魚線一路抹向股|溝,奶油在暗色的皮膚上由白到淺,舌尖舔舐掉指尖殘存下的一抹香甜奶油,似乎從中能嘗到巧克力的味道,花多炀滿意地眯起了眼。
意猶未盡地俯下身輕吻了青峰的側臉,看着自己畫出的奶油塗鴉像個孩童一樣笑開了花,沾染了甜蜜的唇沿着那簡單的線條一路親吻|吮|吸,感知着身下人每一絲顫抖聽着他的每一聲呻|吟,最終沒入他的體内,一下又一下,一次高過一次,猛烈的,仿佛要将其整個人貫穿。
兩人一路從餐廳做到了卧室,最後又在浴室來了一發,重新躺倒在床的時候,午夜的鍾聲正好敲響。
青峰完全被做到了精疲力盡,臨睡前,他抓住了花多炀那隻帶着銀戒的手,近乎虔誠地吻上了那簡約的戒面,最後帶着一抹淺笑閉上了眼。
感覺着青峰逐漸松懈的力道,花多炀抽回了手,一記輕吻落在他的唇角,聲音帶着一絲缱绻。
——“聖誕快樂,大輝。”
之後,兩人什麽都沒有多說,也沒有提起任何之前的事情,隻是待在一起胡搞了幾天,青峰沒有提起記憶的事情,花多炀也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隻把他當做一個合心意的炮|友,雖然青峰有時候飄過來的眼神着實看着有些讓他肝疼,這種詭異的氛圍持續到聖誕節過後的第三天早晨。
因爲接到了黃濑的電話,察覺到對方言語間似乎已經達到了病|嬌發作的臨界點,急需名爲花多炀的特效藥,于是決定今日返回神奈川。
瞥了眼踢了被子,光|溜|溜的屁|股直接撅在外面的青峰,花多炀好笑地找來了便簽紙,三兩下幾筆寫下了一個地址,“啪”的一下将便簽紙貼在了那光|溜|溜的屁|股上。
消無聲息出了房間,洗漱換衣過後去和老頭子打了招呼,讓他别在青峰身上搞幺蛾子後便急匆匆趕赴了另一處片場。
花多炀走後不久,昨晚上又胡搞了一夜的青峰一下驚醒了過來,臉色難看的僵在了床上,他的腦海中這個時候都是一些紛雜的記憶片段,自從冬季杯決賽那晚開始,他的腦袋裏就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記憶,那些記憶也是屬于他青峰大輝的,不過這個青峰大輝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青峰大輝,自從那些記憶出現,很快,他就發現自己身體的支配權有時候會被記憶中的另一個青峰大輝奪取,等支配權回來的時候,他會莫名出現在一些陌生的地方,而那個青峰大輝幹過的事情,他會有些記憶,但是卻沒辦法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
那個青峰大輝的記憶中十分執着于一個叫做秀明的男人,喪失支配權的時候,那個青峰大輝幾乎都在找記憶中叫做秀明的男人,開始的時候他還不以爲意,對于另一個自己喜歡上男人表示不可理解,但也慷慨的放任另一個自己的尋找,畢竟自己和自己萬事都好說,當然,本來他以爲在這個世界是不會存在那個叫做秀明的男人的,但是,今天醒來,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鐵青着臉,撐着酸軟的腰,有些艱難的在床上翻了個身,青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似乎有什麽異物,伸手一摸,居然是一張貼在他屁|股上的便簽紙!
一時間,殘存下來的記憶讓青峰幾乎對那個叫做秀明的男人恨得牙牙癢,掃了眼便簽紙上的地址,終于還是怒火中燒的爆發了。
也不管有用沒用,青峰惡狠狠地在心裏默念:“我會去找那個男人說清楚,與其躲着不敢面對一個根本沒有記憶的戀人,不如我替你做個了斷,你也可以從我的身體裏毫無留戀的離開,這次的事是我的底線,不會再有下次!記住,你們的故事已經翻篇了,現在是屬于我——另一個青峰大輝的時間,希望你不要再妨礙到其他人的生活。”(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