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那天喝酒上頭神志不清,又或者是眼緣不錯,再或者是早有端倪,總之不管是怎樣的理由也好,借口也罷,作爲頂天立地、敢作敢當的男子漢,柳時鎮心裏即便還有些哽得慌,卻也沒有後悔。
然并卵。
仗着好感度莫名漲了不少,以及自己有傷在身,柳時鎮不能太過放肆,花多炀将人按在行軍床上,張嘴就咬。
确定關系的第一天,拉拉小手。
确定關系的第二天,互相抱抱。
确定關系的第三天,親親小嘴個屁啊!
外頭陽光正豔,操練場上兵哥哥們正在揮灑着汗水,而花多炀卻壓着柳時鎮在宿舍裏膩歪,企圖進行某些河蟹運動。
仰躺在床,身上壓着個大男人,柳時鎮隻覺得胸悶氣喘,嘴巴更是被咬|吻得脹|痛非常,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在唇舌交替間,含糊又艱難地瀉|出斷斷續續的話語:“明軒哥……停、停下。”
花多炀置若罔聞,繼續親。
柳時鎮感覺口中的長舌竟然靈巧非常的将他的圈住狠狠吮吸,不由深深吸了口氣,頓時,舌根一陣發麻,原先企圖閉合的唇被卸下了防禦,乖乖張開,不一會兒便被身上的男人翻攪着流下了晶瑩的涎液。
一陣又一陣親吸産生的聲音刺激得柳時鎮玉白的面上燒起了紅雲,心跳也如擂鼓在耳,身爲一個健康的男人,又正值年輕力壯易沖|動的年齡,平日裏又因爲軍人這個職業,某些方面過得相當憋屈,很快的,某個部位便燒了起來。
兩者的身體緊貼在一起似有若無地摩|擦,感受着對方的變化,有時眼眸相對,一個坦|蕩一個稍帶躲閃。
一抹壞笑在花多炀的唇角炸開,他狠狠|吮|了一口柳時鎮的下唇,撐手起身坐在了狹小的行軍床上,拇指随意一抹唇瓣上晶|瑩惑人的涎|液又伸出鮮紅的舌|尖将其舔|舐幹淨,仿佛帶鈎的雙眸掃向依舊躺在床上盯着他發呆愣神的柳時鎮,骨節分明的手摸住了他胯|部鼓起的一塊。
“啊,已經完全起|反|應了。”眨了眨眼,飛速俯身在柳時鎮燒紅的側臉上輕吻一口後被終于從男|色中反應過來的柳時鎮推搡着直起了身,順帶拂開了那隻膽大包天的手。
啊,果然是會害羞啊,真可愛。
系統x:“正常人都是會害羞的吧!”
花多炀:“……難道我不是正常人?”
系統x:“……不,您很正常,隻是老司機而已的說。”
花多炀:“不過,60點的好感,我太直接的話不太好吧。”
系統x:“不,多進行肢體接觸有利于好感的增值,所以請一定繼續的說。”
花多炀:“……你隻是單純想看吧。”
系統x:“啊,剛才好感值10點的說。”
花多炀:“你厲害。”
倒豎起拇指對着自己的胯|下指了指,花多炀毫不在意繼續道:“我的也變大了。”
柳時鎮有些忍無可忍:“呀,這是大白天啊,明軒哥!”
花多炀無辜臉:“我們是戀人啊,戀人之間這很正常吧。”
柳時鎮站起身,背對着花多炀不自在地打理着淩反應的緣故顯得有些怪異,嘟囔着:“這可是在軍隊啊,求你了明軒哥,下次注意下場合時間吧。”
瞧着那自臉頰燒到耳根的紅色,花多炀單腳跳撲上了柳時鎮的後背,整個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呼着熱氣的唇瓣咬住那豔紅的耳朵,色氣道:“才不要。”
柳時鎮聽着這話才要發作,便感覺到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掌順着他的衣擺遛了進來,一路向上鑽出衣領攥住了他的下颌。
脖頸仰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身後的人炙熱濡濕的舌尖順着那道弧度一路舔舐挑逗,柳時鎮隻感覺下|腹的火燒得更旺了。
男人帶着狡黠味道的聲音再次傳來:“時鎮明明是個誠實可愛的孩子,在哥面前就不要忍耐了吧。”
另一隻手的指尖在迷彩褲的褲腰處徘徊摩擦。
“這、這個男人大白天的在說什麽胡話……”一手拉住那隻作怪的手,另一手撫上與他耳鬓厮磨的男人的側臉,柳時鎮調整着有些紊|亂的呼吸,露出一個淺笑:“好歹讓我有些心理準備啊。”
這可,真是要糟糕了……
花多炀一時的怔愣讓柳時鎮遛出了他的包圍圈,被推到了牆邊壁咚了。
兩人同樣火熱的下|體擠壓摩擦在一起,青年白皙陽光的面容上雖然還帶着些局促,但那雙黑色的眸子裏坦|蕩的,讓花多炀隻能看到自己。
耳朵裏被青年清爽的聲線占據——
“我喜歡明軒哥,或許從第一次見到你就開始了。”
“所以,想和哥牽手,想和哥擁抱,想和哥接吻,想……想和哥做,想要讓哥的一切都屬于我。”
直白而熱烈。
坦蕩而炙熱。
喜歡你,所以眼睛就不由自主跟随着你、發現你,對你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因爲你的一舉一動而心跳加速,變得不像自己。
一見鍾情的奇迹。
這小子,剛才他還在想着怎麽撩,現在反倒一本正經撩起了他來了,這種直白坦蕩的類型還真是讓他有些措手不及,花多炀這麽想着。
難怪後期好感值漲得那麽快,是後來發覺自己一見鍾情的緣故麽。
被人當面撩了再磨叽就不是男人!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柳時鎮中尉。”
兩人再次摔進狹小的行軍床,身上的迷彩軍服甩得到處都是,花多炀急切地解着柳時鎮的皮帶,連拉帶扯間,兩人脫|了個精|光。
光天化日之下坦誠相見,除了喟歎之外,柳時鎮還有些放不開,他小心地避開花多炀的傷腿,騎坐在花多炀的胯上,兩者挺地交纏摩擦在一起。
不自在地移開視線,企圖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些,卻被花多炀長臂一拉交換了個濕|吻。
花多炀另一手握住了柳時鎮的部件,果然感覺到被|吻的人身子一顫,同時,手中部件的脈動也明顯了起來。
耳鬓厮磨間,花多炀呼着熱氣,聲音有些暗|啞:“我的……就麻煩時鎮你了。”
眼神飄忽的柳時鎮暈頭轉向中迷蒙地點了點頭應道:“嗯……”,說罷便伸出手,有些顫抖地握住了花多炀挺動起來。
柳時鎮:“唔……明軒哥,我差不多……”
花多炀:“……嗯,再忍耐一下……”
柳時鎮:“忍、忍耐不了了……啊……”
白射在了花多炀的腹部,柳時鎮也随後撲了上來。
無奈地揉了揉光知道自己爽了的青年的短發,花多炀哀怨道:“我可是完全卡在零界點了啊,柳中尉。”
才韻中的柳時鎮才不管那麽多,幹脆就撲在花多炀身上哼唧了兩聲耍賴不動彈了。
哀歎一聲,花多炀一手環住柳時鎮的細腰,一手沿着背溝撫摸上柔韌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拍了兩下:“别以爲就這麽結束了啊。”
果然,身上的人一僵,撐着手臂擡頭看向眼中冒着火的花多炀。
花多炀笑眯眯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柳時鎮逞能回答道:“……我來。”
一手墊在腦後一手将柳時鎮有些萎動着,花多炀色|氣滿滿的雙眸盯着身上青年羞|恥的動作,很是惬意。
在燦爛陽光中,倆人達到了生命的大河|蟹。
事後——
柳時鎮一手揉腰嘟囔道:“哥也做得太過了吧。”
花多炀戳了戳柳時鎮的腰:“怎麽會,完全是時鎮你在動啊。”
一戳就一陣酸軟的柳時鎮:“……”
花多炀壞笑道:“主動權完全是時鎮你的手裏啊,爲什麽要怪哥呢?”
自掘墳墓的柳時鎮:“哥就當我什麽都沒說過吧。”
花多炀關懷臉:“啊,下次别再勉強自己了哦~”
柳時鎮:“……”
系統x:“嘿嘿,攻略目标好感值10點,目前累計好感值爲八0點的說。”
柳時鎮和花多炀的關系在一天天的朝夕相處中逐漸穩定了下來,因爲在部隊中不能太過放肆,所以,知道兩人關系的也隻有最初圍觀了勾奸過程的樸有志和徐大榮倆人。
部隊中的生活較之外界要枯燥些,但同時擁有了一個小秘密的花多炀和柳時鎮卻沒有感覺到那份枯燥。
訓練的時候可以借着切磋的由頭互相吃豆腐,在徐大榮和樸有志這倆有苦說不出的家夥面前秀秀恩愛;又或者在夜間突襲對方的宿舍,玩點兒小驚喜什麽的調*,總之相比那些整天想着外頭的妹子老婆的家夥們幸福多了。
就好比現在——
柳時鎮脫|了上衣做着引體向上,一旁木着臉的徐大榮則一手一隻啞鈴鍛煉着肌肉。
柳時鎮閑來無事向徐大榮問道:“你最近和明珠進行的怎麽樣了?”
徐大榮:“很順利,當然,不能和中隊長你相比。”
莫名被酸了一下,柳時鎮哈哈笑開,炫耀似的道:“我和明軒哥那叫天造地設,千裏姻緣一線牽的絕配,羨慕吧,你就天天抱着手機靠着通電話發短訊解解相思吧。”
腦海裏将平時倆人的虐狗行爲過了一遍,徐大榮不在意地嗤笑一聲道:“明珠就要調來我們部隊了。”言下之意就是,哥也能虐狗了!
柳時鎮一愣,扭頭看向徐大榮,對方也擡眼看向他,“明珠她知道我和明軒哥的事情嗎?”
“你是說相親對象變嫂子的事情嗎?”徐大榮搖了搖頭,“應該不知道吧。”
柳時鎮正要出聲,就聽到花多炀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這下可要熱鬧了,不過,說回來,我們四個組隊,知道了真相的尹中将會氣瘋吧。”
倚靠在門邊,花多炀繼續道:“中意的女婿人選被終于和男朋友分手了的兒子泡走,将女兒調來特種部隊想讓其和女婿增進感情卻沒想到,這個‘女婿’另有他人。”
雙手交叉環抱住自己,花多炀做出一副好害怕的樣子,故意顫聲道:“想想尹中将如果知道了真相所可能帶來的後果,人家就好怕怕啊。”
徐大榮依舊一臉麻木:“……”
柳時鎮則跳下了橫杠,細密的汗水順着他分明的肌理淌下,行走至花多炀的身前不停地散發着他的荷爾蒙,唇瓣輕輕貼上花多炀的,淺淺一吻後眨了眨眼:“晚安吻。”
這種模樣不是誘惑是什麽?!
花多炀按住了柳時鎮的腦袋,再度将唇貼了上去,兩人交換了一個濕|吻。
“我喜歡激|烈一些的。”說着,擡手又在柳時鎮□□的胸部那點朱紅上擰了一把,“那麽,晚安。”
想起了還有一個人在,花多炀歪了歪頭透過柳時鎮看向裏頭的徐大榮,“徐下士同樣,晚安。”
徐大榮:猝不及防一口狗糧,艹|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