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而另一人有些出乎林俊的預料,是在哈桑湖戰役中的老戰友:哈桑湖戰役蘇軍前線總指揮别爾紮林上校。
别爾紮林是在前段時間來莫斯科彙報哈桑湖地區邊境防禦布置情況的,在得知林俊已經返回莫斯科的消息後,就順道來茹科夫學院坐坐。
“安德烈同志,您家真漂亮!”
林俊是剛剛起床,而别爾紮林又來了個大早,開門的是武金斯卡娅——這讓别爾紮林的腦袋短路了兩秒鍾:他沒想到安德烈同志的妻子如此美麗,結果在見到林俊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沒頭沒腦的說住房條件。
自從在遠東分别都有三個月,而遠在中國的林俊一直無法得到自己離開後遠東的準确消息,現在别爾紮林自動送上門是剛剛好。
“布柳赫爾同志在戰役結束後一個月就到莫斯科彙報了整個戰役情況,在年前就已返回哈巴羅夫斯克。在10月10号雙方簽訂了停戰協議後,我們已撤出進攻時在10公裏攻擊正面上突入的滿洲領土回圖們江朝鮮一側。”
聽了别爾紮林的介紹,林俊腦子裏已有了個清楚的解釋:現在在哈桑湖地區,蘇軍和日軍是将圖們江和屬于中國領土的舌型狹長地帶神作書吧爲緩沖,而日本已經在事實上承認這次軍事行動的失敗。
“我還沒來得及向斯大林同志詢問設立哈桑湖戰役參加者獎章的事,不知道有沒有新的消息?”在昨天的授勳儀式中,大家都沒談到這個話題。
“從國防委員會那裏得到些消息,會在過段時間讨論這個議題,最高蘇維埃通過這項提議應該不是什麽問題。但命名方式可能要變動一下,可能是設立“哈桑湖戰鬥參加者胸章”(這個胸章不是勳章的意思,而是和“紀念章”類似的概念。)。而且參加戰役有功的集體和個人都可能獲得勳章,名單正在拟定,可能要再過段時間才會上報。”
不管是“胸章”還是“獎章”對林俊來說都一樣,隻要能讓所有參加戰役的人有個紀念和資曆的表示就行,而誰能獲得勳章就不是自己該去關心的問題了。
“我說别爾紮林,你怎麽還是個上校,照例戰役結束後這麽着也該成旅級或師級指揮員了吧。”林俊看他的軍銜都沒有變動,這也實在是委屈了這位戰役前線總指揮。
“呵呵,安德烈同志你不知道,這還是布柳赫爾元帥故意這麽安排的。”
别爾紮林看上去并沒有因爲軍銜沒有獲得提升而有什麽“意見”,反而對元帥的做法非常贊同。
“看來别爾紮林同志很快就會是蘇聯英雄!祝賀你!”林俊不是傻子,在指揮部隊獲得這樣的巨大勝利後卻不提議提升前線總指揮的軍銜,那一定是有其它更加重要的獎勵可能在等着他。而在蘇聯軍人心中能在重要程度上超過成爲高級指揮員的唯一獎勵當然隻有“蘇聯英雄”稱号(當然他是不可能獲得革命榮譽武器的。)!
在曆史上哈桑湖戰鬥的參加者中有26人獲得“蘇聯英雄官士兵都有,還有6500人被授予勳章和.<.更大更出色,估計将獲得“蘇聯英雄”的官兵還會更多些。
正在兩人聊天的當口,亞曆山大來了,手裏還拿着一根用布包裹的棒狀物。
林俊迎接亞曆山大的是一貫的兄弟之間的熊抱,林俊剛想給兩人做介紹,客廳裏的别爾紮林已經向亞曆山大敬禮:“您好,亞曆山大同志。”
亞曆山大在别人眼中那就是“劊子手”的代名詞,誰看到都會後背發涼,更不用說他在前段時間大掃蕩一般門。但别爾紮林也很聰明,因爲現在是在安德烈同志家中,來的都是朋友,隻是出于軍銜的差别而敬禮,稱呼上是“亞曆山大同志”而不是“内務人民委員同志”。
“你好,别爾紮林同志。”亞曆山大回禮後說。
“既然你們認識就不用這麽客氣。别爾紮林,剛才忘了和你說,在我家可不興按級别來,不敬禮、不起立,來的都是朋友兄弟,下次再這樣老子可不管飯!”
“呵呵。”别爾紮林笑了一下,他知道對朋友安德烈同志一直就是這樣,而林俊的話讓剛才嚴肅的氣氛又回到了家庭的氛圍裏。
“早就聽說安德烈同志的廚房手藝全蘇第一,要是沒混上一頓實在是巨大的損失!”别爾紮林也知道怎麽樣來緩和氣氛。
“你還
了,我就是急着來預定座位才來的這麽早,晚來會很着吃飯。”來安德烈家裏的人一定也是朋友,在語調上就活躍了一下,要知道現在他在平時給人的印象可是“嚴肅的、嚴厲的、沒有多于情感的内務人民委員同志!”
招呼兩人坐下,斯諾爾尼克給大家送來了咖啡。
“亞曆山大,費科奇諾夫和斯諾爾尼克已經在我身邊一段時間,我想是讓他們去新的工神作書吧崗位的時候了,在我這時間長了就是浪費人才。”等斯諾爾尼克走後說。
“那你看他們兩個到什麽地方工神作書吧合适,我去想辦法。”
“斯諾爾尼克爲人沉穩,可以去你那;費科奇諾夫的能力無可限量,我看最好到軍隊裏去,你想想什麽地方合适。”
“這個要花點功夫。”
“我又沒讓你今天就安排,不急。”林俊笑着說,“倒是蘭德斯科奇這家夥好像當定了我的警衛員,就是不想去其它地方,我也拿他沒辦法。”
“這小子就是個侍衛長的材料,整一個哥薩克。”亞曆山大當然清楚林俊幾個手下的特點和能力。
“亞曆山大,你到底給我拿了什麽東西,還包的這麽嚴實。别藏着了,要是我猜的不錯這還是别爾紮林同志給我找來的好東西。
現在亞曆山大全明白了:原來這玩樣還是眼前的這個師長同志“孝敬”安德烈的好東西,大家在這點上都是自己人,不用藏着掖着神神秘秘的。
那邊的别爾紮林也在微笑,現在他也知道亞曆山大拿來的東西是什麽:這也是自己知道的秘密。
“既然都知道,給,你的寶刀!”亞曆山大一把将布包丢給林俊,害的還端着咖啡杯的林俊手忙腳亂。
“你倒是輕松,說什麽安德烈同志喜歡。我可是費了老大功夫才把它給你“弄”過來!”從亞曆山大的語氣聽出他花了不少心思,“斯大林同志和很多高級領導都看了哈桑湖的戰利品展覽,你喜歡就該當時就收起來,結果你倒好,還拿到莫斯科來展覽。”
“我說亞曆山大同志,您的辛苦俺知道。那你到底是怎麽樣把它給我弄來的?”林俊聽得出來私吞它的難度,估計有幾個莫斯科的冷兵器愛好者也對這把日軍将官軍刀産生了濃厚興趣。
“這是秘密,說出來就沒意思了。對了,我們已經知道它原來的所有者是誰,不過别爾紮林同志可不能說出去。”
别爾紮林知道有些話不能亂說,但既然亞曆山大會當着自己的面說出來,那自己應該會有知道這個秘密的權利,但也許是時間還未到而已,而且這還意味着對自己的信任。
“快說,别爾紮林不會到處去宣揚安德烈同志收藏了戰利品,到底是那個日本鬼子?”林俊一句話将厲害關系轉到自己身上——這叫雙保險。
“日本朝鮮軍19師團代理師團長、步兵第37團旅團長森本伸樹少将。安德烈,你的收藏品不錯!”亞曆山大很自豪的和林俊說。“别爾紮林同志,原本擊斃日軍代理師團長的情況是要在過段時間才告知遠東紅旗特别集團軍高級指揮員的,既然你在這,那你返回遠東後就将這個消息告知布柳赫爾元帥,他知道哪些人該知道這個消息。當然,不要問這個消息是怎麽得到的。”
“是,内務人民委員同志。”别爾紮林立正後回答。
這次林俊沒有阻止他在自己家中立正,因爲這是在接受内務人民委員會的正式命令。
中午“苦命”的林俊又擔任了一回大廚,因爲來他家吃飯的有浩浩蕩蕩一群人,在茹科夫的朋友們都來了,祝賀林俊獲得第二次“蘇聯英雄”稱号和他與武金斯卡娅的凱旋。
飯後林俊和亞曆山大進行了一次秘密談話,說到目前莫斯科高層最新的情況和對遠東肅反部門的整改。
最後話題轉移到西歐。
“從我們掌握的最新情況看,德國是越來越不安分,希特勒的動神作書吧越來越大。”
“我看那個矮子快要對奧地利下手,你那有什麽情報?”
林俊的話讓亞曆山大吓了一跳,因爲他是知道德國高層想吞并奧地利,今天他也想把這個情況告訴給安德烈知道,但沒想到他先說出來了。
“别這樣看我,這叫分析。”看亞曆山大一臉“你怎麽知道”的表情,林俊幹脆先搶話。
“剛想告訴你。你真是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