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瓊尼的小夥子們幹的很不錯,在連續幾天如同獵犬追兔子的野外清剿戰中,有裝甲部隊和滑雪部隊配合的騎兵幾乎沒遇到稱得上頑強的抵抗,騎士們隻需要顧着同天氣神作書吧戰。
在1月7日下午,在捷爾任斯克山左翼,第一近衛騎兵軍一部遭遇德軍一支比較特殊的步兵。在少數t34摧毀德軍重火力點後,騎兵準備從兩翼向德軍稀稀拉拉的陣地發動強攻。
德國人顯然彈藥不足,短暫的幾分鍾火力準備時就一味的挨打,而且看不到雪地裏有多少機槍陣地,顯然一個沖鋒就能輕松拿下!但同一般德國步兵不同,德國人并沒有立刻逃跑和誓死抵抗:因爲他們明白在緩丘陵、沒有樹林遮擋的地區同騎兵集群硬拼或徒步逃跑那是自己找死,不是立刻被騎兵淹沒就是像獵犬口中的兔子一樣被咬死!
德國人打出白旗選擇了投降!
對手出乎意料的選擇讓哥薩克們有點措手不及:看着幾百米外走出戰壕、扛着迎風招展的灰白色白旗的德軍指揮官,哥薩克們自己差點吓一跳!
軍隊裏沒有白床單是有道理的,免得出現意外,哥薩克們花了好一會才搞明白德國人是真要投降。
近500名德軍似乎很自然的選擇投降,這出乎蘇聯騎兵的意料!不過看到那些穿得就像叫花子(把一切能夠禦寒的東西都往身上裹)的俘虜,哥薩克能明白德國人基本想打也沒力氣。既然對手不抵抗,這邊也不能往死裏整----哥薩克們很快發現對手竟然全是騎兵!一群沒有戰馬的騎兵!
“如果是在兩個月前,我和我的部下會很樂意與你們進行一次史詩般的騎兵對決!但現在神作書吧爲一群沒有戰馬的騎兵,我隻能悲哀的選擇投降。在目前的情況下同你們對抗顯然是不明智的,我不想我地小夥子們因爲我的錯誤決定而白白送命。”
率部投降的是一名有着男爵頭銜的中校副團長,“能向你們投降,雖然我個人深感恥辱,但這已經是現在最好的選擇。”
騎兵向騎兵投降,總比向如狼似虎的俄國步兵投降幸運---那樣能不能投降都是個問題。遇上裝甲突擊部隊那就更糟糕!
男爵有深深地悲哀,因爲他地戰馬都已經成爲部隊的糧食,包括他自己的坐騎!在被合圍的那些日子裏饑餓深深折磨着所有德軍,不僅僅是“肉食大戶”得騎兵第一師,所有用來拉炮、拉運物資的馬匹和騾子都被宰殺,做爲部隊的糧食。
如果不是那些可憐地馬屁。第四和第九集團軍估計還會餓死、病死數以十萬記地人!
沒有戰馬地騎兵。彈藥不足傷病滿營。這樣地情況下誓死抵抗旋風般席卷而來地俄國騎兵?男爵決定投降----如果換成對手是其它俄國部隊。他會抵抗到底。但在他看來向同行投降手下人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他地選擇是正确地。
哥薩克們能夠理解沒有戰馬地騎兵地悲哀。在收繳德國人武器後隻留下少數人看管。甚至還留下了不少糧食和藥品再往預定地點押送:騎兵有自己地規矩。而這群德國戰俘也似乎成了近衛騎兵第一軍“私人”地俘虜。暫時由哥薩克們看押。
布瓊尼在得到部隊俘獲了差不多一個團地德軍騎兵後是非常高興。不過在明白是一群“步兵”後就變得不怎麽說話了。他原本還想繳獲一批漢諾威戰馬充盈自己地那些個馬種場。現在空歡喜一場!對手地原因。不過現在布瓊尼還是對自己地騎兵部隊大加贊賞。他們完成了其他兵種很難完成地使命。就是這會都還有幾千騎兵在前線晃悠。搜索殘留在曠野中地德國人。
“可以把我們地騎兵小夥子撤回來了。嚴寒會幫我們處理那些殘留地德國人。範不着冒損失馬匹地風險。”
夜晚零下40度,在野外過夜那是連布瓊尼戰馬都會給凍死的!
不過林俊到白俄羅斯方面軍指揮部也不是單單來聽布瓊尼“不期而至”的胡吹的,現在白俄羅斯西部成了一塊嵌入戰線的突出部,兩翼都長距離地面對德軍控制區,如同釘入德國人戰略戰線的一枚大釘子。老天爺給了蘇聯三到四個月的緩沖時間。對納粹又何嘗不是如此?!
一直到5月前,誰想大規模開戰就是誰腦子有問題!别說嚴寒,接下去的泥濘季節會讓機械化部隊“摧毀”所有道路,再先進的裝備都會成泥潭裏的擺設!步兵在泥濘季節也最好待在幹燥的工事裏,如果能夠想辦法幹燥的話!不然就要嘗嘗自個成爲“濕地獵兵”的滋味,絕對經曆着終身難忘、汗毛倒立!
這下大釘子不僅僅面臨來自三個方向地威脅,同樣也能北擊立陶宛一線地北方集團軍群,南下可以威脅廣袤的烏克蘭德占區,是雙方地一個“大籌碼”。在地圖上礙眼無比!
明年一等泥濘結束,林俊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希特勒會想方設法奪回戰略主動權,而西邊的斯托爾布奇突出部将是跑不掉的決戰地域之一。那裏也許會成“新的庫爾斯克”,而中央下一步想着在烏克蘭發動一次大規模戰役,這邊也不能放松,42年的夏季沒得輕松!
烏克蘭的戰役必須做好充分準備,戰略形勢在那邊是德國人形成了戰略楔子,不過這一切都還是“将來時”,眼前要做的就夠忙的。
朱可夫神作書吧戰室裏的最新神作書吧戰地圖上标明了敵我雙方在白俄羅斯的最新态勢。“我們同大沼澤遊擊總隊遊擊區大約隻隔着80公裏。但在夏天到來之前無法同他們獲得地面的直接接觸,但從空中我們已經能支援遊擊隊神作書吧戰。”
朱可夫交給林俊一份科别茨交上來的報告。天氣太冷,強行打開一條通向大沼澤的通道得不償失,部隊急需進入工事:遊擊隊過冬艱難,空軍将有計劃的進行空中補給。
千頭萬緒,林俊也隻是交代了中央的意思,三人短暫商談了個把小時。
“走,去看看德國将軍們。”林俊套上衛士遞上來的軍大衣說:參謀部是不擺設,就讓他們去忙吧,自己什麽都過問那還不累死!
歸屬于方面軍指揮部的内務部人員正在附近招待德國高級軍官,不過不是什麽野蠻的方式:斯大林要好好利用這批俘獲的德國将領。要他們發表反希特勒宣言那是不能少的,還要向德軍部隊進行大肆宣傳。至于德國人合不合神作書吧就不用前線指揮員操心,内務部有的是辦法。
曆史上德瓦爾特-馮-塞德利茨-庫爾茨巴赫将軍甚至提出從德軍戰俘中組建一支反希特勒軍隊,但是蘇聯沒有接受這個建議----“會出現這種情況嗎?”林俊腦子裏閃過。
不過林俊也就是想想,他可沒指望、也從未打算組建什麽“德國解放軍”----僞軍,靠不住!還是神作書吧爲勞動力來的實在和保險。
和德國人并沒多廢話,林俊就是想看看這群很快就要被送到莫斯科的俘虜----包括大光頭的阿道夫-施特勞斯陸軍元帥在内,所有德國高級将領都被分開關押。從俘虜的氣色上看,前段時間的圍困效果明顯,連這些個高級将領都疲憊不敢營養不良!
阿道夫-施特勞斯沒囤積什麽特殊物資,不像斯大林格勒那會大部分德軍餓個半死,而少數人在面包和黃油的包圍下睡大覺!林俊看到俘虜時除了他們軍裝上最基本的識别符号,一切第三帝國的裝飾和榮譽都已經被毫不客氣的剝奪!
包括元帥權杖在内的勳章、绶帶都已被歸類統計在一起,到時一同送莫斯科。參謀還把施特勞斯那柄全新的德國元帥權杖找了來讓林俊過目,“做工不錯”,林俊拿着掂量了掂量,簡單的評價後就還了回去。
對于那些戰争的“紀念品”林俊已經不再熱衷,不然他隻要把權杖往蘭德斯科奇那一扔,它自然會成爲自己的收藏品。
連希特勒的山莊宮殿都可能成爲自己的度假地,在物質上沒什麽能吸引他的了。
德國将軍們是第一次青眼見到了那個被捧上了天的蘇聯元帥:穿着全新的軍大衣,手上戴着精工細神作書吧的小羊皮手套,那雙一看就是高檔貨色的的皮靴亮的能照出人影!
對于俘虜的敬禮,林俊倒也客氣的随意會禮,眼神也沒帶什麽藐視、諷刺----他是有點好奇心來的,再說還指望這些人怒斥希特勒呢,自己不能太過火了。
德國人,刻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