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乖巧地回答:“吓到了。媽媽,我好擔心你啊。我想在醫院守着你的,後來駱叔叔說,你隻是太累了,睡着了,要我回家,不要吵到你。媽媽,你睡醒了?”
“嗯,我睡醒了。媽媽沒事,你在家要聽王奶奶和雪琴姐姐的話,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這樣媽媽才放心。”
岑妮跟岑寂交談着,不由得又看了駱馳一眼。
看不出來,他倒是挺會哄孩子的,連岑寂都被他瞞過了,以爲她真的隻是睡着了。
駱馳沖她邀功似的一笑,又湊了過來。
因爲病房很安靜,所以他将岑寂剛才說的話都聽見了。
岑妮又朝後避了避。
她本來就靠在床頭,實在是避無可避了。
眼看駱馳靠得更近,岑妮正在跟岑寂說話,沒辦法呵斥他,隻好用眼神警告他。
駱馳果然沒有再靠近,卻也沒有退回去。他身子前傾,湊到岑妮跟前,姿勢相當的暧昧。
他暗暗好笑,他終于找到岑妮的軟肋了,那就是岑寂。
或許,他可以好好利用利用這個小家夥。
岑妮跟岑寂說了幾句話之後,跟他道了晚安,挂斷電話,惡狠狠地沖駱馳吼:“你想幹嘛?”
“我的初吻被你奪走了,找你要補償。”駱馳一本正經地說。
“你的初吻?你還有初吻嗎?”岑妮譏諷地說。
都快結婚的人了,他還敢說他有初吻。
且不說他跟羅蔓怎樣,就是五年前的自己,不也跟他有過那麽一個特别的夜晚。
唉,不過,那晚他喝醉了,也許什麽都不記得了吧。
駱馳聽了岑妮的話,蓦地一愣,他也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晚上,他跟那個妮子之間肯定是發生過什麽,隻是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具體的都記不清了。
初吻在那晚丢了也說不準。
不過,駱馳隻愣了一下下,臉上又泛開了笑容。
他想,就算那晚丢了初吻,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丢掉的,他沒有印象,就等于沒丢。
于是理直氣壯說:“誰說沒有。我跟羅蔓可是什麽都沒有過,我的初吻還保留着呢,現在好了,被你奪走了。你打算怎麽賠我?”
駱馳的話音剛落,病房門口突然響起一個氣憤至極的聲音。
“你說什麽?你冷落蔓蔓,反而跟這個女人糾纏不清。今天蔓蔓找到我哭訴的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我才知道,原來蔓蔓受了這麽多的委屈。”
駱馳暗叫糟糕,怎麽把這尊神給招來了。
都怪那幫記者,他們的辦事效率幹嘛這麽高?讓他想晚一點面對風暴都不可能。
岑妮心頭一凜,轉過頭望向門口。
隻見病房門口站了好幾個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中年女人。
女人看上去約摸四十來歲的樣子,燙了短發,臉上化了妝,五官端正秀麗。她身上穿着長裙,披着披肩,打扮得十分雍容華貴。
她的身旁,站着羅蔓。
她倆的後面,是幾個打扮得非常精幹的女子。她們的打扮和氣質,讓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保镖。
岑妮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