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沉舟被他問得怔住。
短暫的呆怔過後卻是前所未有的狂躁。
“你又在胡說,這怎麽可能?也許,曾經我喜歡過别的女人,但在遇見你媽之後,我就一心一意跟她生活。平平淡淡才是真,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愛情?愛情又算得了什麽?你可能一輩子保持着火熱的愛情嗎?你再喜歡那個女人,總有一天,你的愛情之火會冷卻。我告訴你,你别想再跟我狡辯,這件事已經定了,你非娶羅蔓不可。”
駱馳怎麽跟駱沉舟講道理都沒用,他也被激怒了。
不管不顧地說:“不行,我就不娶羅蔓,死也不娶她。”
“你敢,你小子翅膀還沒硬,就想飛了?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駱沉舟一拍桌子怒斥。
駱馳從來是個犟脾氣,尤其在個人的事情上,特别想要自主。
而在知道了父親的一些所作所爲之後,父親的尊嚴和地位已經在他心裏産生了巨大的動搖。
他也一拍桌子頂了回去:“家裏别的事由你說了算,但這是我的終身大事,我不能聽你的安排。是我娶妻,又不是你娶妻。我爲什麽要每天面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駱馳說完,轉身就走。
他沒辦法再跟駱沉舟說下去。
反正他已經表明了态度,他就是要抗争到底,就是不娶羅蔓,而要娶岑妮。
駱沉舟氣得七竅生煙,指着駱馳的後背說:“你給我站住。我警告你,如果你不娶羅蔓,以後駱氏集團屬于你的那些股份我要全部收回來,你别想再從集團拿走一分錢。”
“沒關系,你收就收呗。”駱馳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比起婚姻自由,那些财産又算什麽?
他心底裏還憋着一股子氣,他就要活給駱沉舟看看,讓他知道,不靠家庭,不靠任何人,他駱馳照樣可以生活得很好。
他才不會爲了财富前程做出抛棄生母抛棄愛人的行爲。
這種行爲,他打從心底裏瞧不起。
駱沉舟使出了殺手锏也沒能鎮住駱馳,氣得一拍桌子又說:“好,好小子,你不在乎是吧?我從現在起,正式收回你的股份,撤掉你董事的席位,助理總裁的職務。以後你沒有分紅,也領不到薪水。還有,以後駱家的遺産全部屬于你妹妹,沒有你的份。你自己嘗嘗過苦日子的滋味吧。以後不要後悔,不要抱着我的大腿來求我。”
駱馳這回連回答都懶得回答,隻背向着駱沉舟做了個OK的手勢,就拉開門走出了書房。
身後,書房内傳來一陣東西摔落到地上的聲音。
“渾小子,以後别住在家裏,别想吃老子的用老子的。”
駱馳快要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書房内又傳來駱沉舟的咆哮。
駱馳本來打算出去的,一聽這話,馬上拐到了自己的房間,收拾了幾樣東西。
他沒有帶走任何财産,連衣物都沒帶,隻帶了一些證件之類的東西。
他走出駱家,走在大街上,給岑妮打了個電話:“妮子,我現在無家可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