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也說話,隻是那麽靜靜的望着。
好像是想從彼此的眼底看到什麽,又好像眼前的人太過陌生,想要讓自己看清楚。
但無論是哪一種,在場的其他人都知道——不對勁!
忽然,夏璟寒微微的勾了勾嘴角,擡手輕挑起她的下颚,卻被她牛頭躲開,嫌惡的拒絕,“不要碰我!”
夏璟寒卻是嗤笑一聲,仿佛是從喉嚨裏溢出的笑,低沉黯啞,有着山雨欲來的危險。
“不想讓我碰你,那你打算讓誰碰你?”
這話太過平靜,平靜的讓陸瑾瑜感覺到危險。
就連身後的白虎等人,也驚覺主子的不尋常。
仿佛隐忍着怒火,随時都可能爆發。
強行捏住她的下颚,勾到跟前,鳳眸微眯着,泛着危險的光芒,“蔣豐羽?”
突如其來的名字讓陸瑾瑜面色一白。
也許是因爲跟他之間有着不能讓這個男人發現的秘密,所以就算是提到他的名字都能讓陸瑾瑜猶如受驚的兔子,瞬間蒼白了面容。
可她此刻的神情在夏璟寒看來無疑就是被說破心思後的心虛。
好,真是好啊!
之前一口一句沒有關系,費盡心機的讓他相信。
他給了她自己爲數不多的信任,可她做了什麽?
就是天生的戲子,勝過了娛樂圈的影後,将他玩弄在鼓掌之間。
欺騙、利用……
如果真要算起來是誰先欺騙了誰?誰先利用了誰?
捏着下颚的手猝然用力,仿佛沒看到她因爲疼痛而忍不住蹙起的眉頭。
妖異的鳳眸,是滿滿的暗沉,濃烈的諷刺,猶如一把利刃直直的朝她射去。
“陸瑾瑜,我真是小看了你。”嗓音低到不能再低,“你就是個小騙子,隻要有機會就不惜跟他暗度陳倉。”
難聽侮辱性的話語讓陸瑾瑜緊抿着唇。
不懂眼前的人憑什麽生氣?
被欺騙利用的人是自己,該被叫騙子的人不該是她,而是他!
“夏璟寒是個男人就該敢做敢擔。不要拿無辜的人出來搪塞。”
陸瑾瑜雙手緊緊的拽住,努力讓自己鎮定。
看他的模樣應該不像是知道蔣大哥要幫着她逃走。
“我跟蔣大哥之間一直都沒有過聯系,你應該清楚,何必用他來當借口。”
一句沒有聯系再次刺激到了夏璟寒。
這個女人竟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在自己跟前撒謊。
如果不是證據确鑿,他甚至都要相信她說的都是實情。
他還真是小瞧了她。
夏璟寒冷冷一笑,嘴角斜斜的揚起,邪佞蔓延,“沒聯系?你确定你們之間沒有聯系過?”
陸瑾瑜的心猛然一顫,瞳眸頓縮。
他弩定的語氣讓她有了些許的不确定。
他的怒火是圍繞蔣大哥,難道他真的知道了?
“怎麽不說話?還是說你又打算繼續用什麽理由來哄騙我?”
捏着下颚的手驟然一邊,輕而易舉的掐住了她脆弱的脖子,一個用力就将她推到在沙發上。
嗓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仿佛能夠滲透進入人的身體,讓人恐懼的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