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面色一白,本就難看的臉臉色越發難看,緊咬着唇,最後隻能怒罵一聲,“無恥!”
夏璟寒挑眉,似笑非笑,“不是你在嫌棄我嗎?爲了我男人的尊嚴我肯定要多努力一點。”
話落,大掌往下探去,扣住褲子的紐扣,在她厭惡憤怒的注視下一把的将她扯下。
雖然還有着最後一層布料,陸瑾瑜依舊覺得自己像是砧闆上的魚肉,根本沒有任何權利可言。
“夏璟寒你要來就直接來。反正不是第一次,你殘暴無恥卑鄙,強暴一次是一次,兩次三次也已經無所謂了。”
這話俨然就是從本質上徹底的無視了他的存在。
她這會在告訴他,他夏璟寒對她來說根本就不是。
這樣的話,遠比她的謊言更讓他無法忍受。
這個女人憑什麽忽略他的存在?
擡手捏住她的下颚,目光陰沉,“你再說一遍?”
陸瑾瑜聞言冷冷一笑,“我說……啊……”
賭氣的想要如他所願,可下颚傳來的痛楚讓她痛吟出聲,“夏璟寒,你就是個可憐鬼,沒人愛的可憐鬼。”
“你想要孩子?呵呵……這輩子我就算跟阿貓阿狗生孩子也不會跟你生!就算是有了孩子我也會将她給打掉。”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夏璟寒的身上,面色已經不是陰鸷足以形容,深邃的眼底閃現殺意,捏着下颚的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隻手則捏住了那最後一絲遮蔽物。
“不想要我的孩子?那我偏要你懷上我的孩子。”
伴随着最後一個字是刺啦一聲的碎裂聲,最後的衣物也被丢破布一樣丢在了床上。
陸瑾瑜根本不敢太過大聲,因爲這裏是醫院,她沒他的厚顔無恥,就算門外有青龍和白虎守着,誰又能保證沒有意外。
“就算懷上了我也會打掉,我絕對不會留下他!”陸瑾瑜說的斬釘截鐵,狠戾的程度絲毫不輸他。
夏璟寒狠狠的捏着他的下颚,雙目赤紅透着殘忍,仿佛入了魔一般,瘋狂而兇殘。
她竟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打掉他的孩子。
她——真該死!
陸瑾瑜就感覺下颚快要被人捏碎了,感覺他像是想要将她生生的撕成碎片。
忽然,他卻又詭異的笑了起來,隻是那笑容裏透着冷酷和邪佞。
“你要是敢打了我的孩子,我就讓你在乎的人償命!”
她不在乎他們的孩子,可她總有在乎的人。
既然她可以那麽狠心,他也必要心慈手軟。
敢傷害他的孩子,他就會讓她付出更爲慘痛的代價。
這永遠都是她的痛腳,她還有親人在,還有朋友在,她不是一個人。
她不能因爲自己而牽連他人。
正是顧慮這些,她才會屢次都被這個男人要挾,可偏偏她都無計可施。
夏璟寒将襯衣從她身上扒拉下來,瞬間陸瑾瑜猶如初生嬰兒般裸呈在他眼底。
望着眼前白嫩的仿佛都會反觀的嬌軀,夏璟寒呼吸一沉,雙眸深邃的猶如深潭,好似要将人都給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