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身體的羞稔,陸瑾瑜在他再次想要起來的時候忽然攔住了他,對上他困惑的鳳眸,低聲道:“你先坐到一邊。”
照着剛才來看,估計他也起不來,受罪的也還是自己。
夏璟寒聽話的點頭,身體往旁邊一翻,就跟小孩子在地上打滾一樣,翻了過去。
隻是一隻手始終拽着她另一隻手,不曾松開。
得到自由,陸瑾瑜立刻爲自己整理睡衣,奈何隻有一隻手自由,不怎麽順手,花了點時間将衣服整理好,陸瑾瑜這才将身側的男人給攙扶着起來。
可還沒站穩,男人的體重就壓得她差點又栽了下去。
他這是将所有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了。
陸瑾瑜艱難的将他扶到浴室,讓他靠着牆壁坐下。
因爲沒穿衣服,浴室不同于房間地面墊着毛毯,就算沒穿衣服也感覺不到冷。
可浴室不同。
冰涼的地闆讓陸瑾瑜才将他放下,就看他一個哆嗦,剛準備松開得手立刻又握緊,就着她站了起來,再次靠了過來,嘴裏還在嘀咕着,“冷……”
“……”
現在知道冷了,剛才脫衣服的時候怎麽不覺得啊?
望着緊緊貼着自己,讓她都有些行動不便的某人,陸瑾瑜真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這人趨利避害還真是本能。
許是感受到她身上的熱氣,夏璟寒越發緊貼着他,陸瑾瑜幾次想要扶着他再次坐下都被他抗拒的躲開,不僅不願意還越貼越緊,恨不得将自己給鑲嵌進她的身體裏一樣。
無奈,丢不開,陸瑾瑜也隻能任由他靠着,在浴池内放着熱水,試着水溫。
她蹲下身邊的他也跟着蹲下,她起來他也跟着起來。
這倒是出氣的乖順。
讓陸瑾瑜看得哭笑不得。
熱水放好了,陸瑾瑜側身就與緊粘着她的夏璟寒直接正面相貼,雖然她衣裳完整,可他到底是隻有上半身着着襯衣。
目不斜視的直接将視線定格在他的臉上,努力忽視掉某些東西的存在,甚至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當他是個孩子,當他是個孩子……
總算困難的将他送進了浴池。
有了水霧的遮掩,好像給他蓋了一床薄薄的水簾珠被,雖若隐若現,可也好過完全暴露的好。
陸瑾瑜深深的吸了口氣,又用力的呼出,這才開始給他褪去身上的衣物。
隻是陸瑾瑜怎麽也沒想到褪下這最後一層衣物,看到的竟然會是這樣一番場景。
滿身的傷痕,幾乎看不出一塊完好的幾乎。
傷痕顔色很淺,有大有小,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覺。
兩人****相對不是一次兩次,可之前的每一次對陸瑾瑜來說都是折磨,每次幾乎都是閉而不見,更别說好好查看他的身體。
今天算是兩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以來,她第一次看清楚。
而上面的痕迹讓她的心驟然之間緊了下。
微抿着唇,垂眸望着随處可見的傷痕。
應該是認真治療了的,有幾處傷害比較重,後肩和腹部。
後肩她知道那是那次在春城爲保護自己的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