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坐着一位面色迷茫的少年,在伊藤玄鸴面前有一張小矮桌,矮桌上有一杯熱茶,茶面上水汽氤氲,絲絲陽光打落在門外的地闆上,外面的庭院生機盎然,最矚目的是庭院中的櫻花樹,盛開得十分迷人。
十年後的他依然存在,并且還很好地活着。
伊藤玄鸴:這也代表十年後的我好像依舊沒有集齊所有卡片,藍瘦香菇。
這宅子看上去很大,也很有年代感,雖然覺得這樣的日式住宅不是他會選擇的,但是十年後自己的愛好會不會改變誰又知道呢。
站起身,走到院子裏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夫人吃午飯了!”納豆小僧啪啪啪地從走廊一側跳過來,有些疑惑地盯着自家夫人在院子裏東逛逛西逛逛,好像從未來過的樣子,一臉的新奇,還坐在了櫻花樹上。
奇了怪了,明明昨天傍晚夫人還說看這院子看膩了,怎麽現在跑櫻花樹上去了?
還記得夫人抱怨每天起床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總大将就是櫻花樹,晚上門沒關緊花瓣還會吹進屋裏,打掃起來特别麻煩不說——每天都是他們打掃宅子——還差點得了花粉過敏症。
納豆小僧搖了搖頭,夫人絕對又和總大将吵架了,他和河童打賭十根小黃瓜,今天早上還看到床頭有了十根新鮮的小黃瓜!
咳咳現在不是想八卦的時候。
納豆小僧爲了讓自己清醒一些,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草束,拍得有些過狠,有些草梗折斷了翹在上面,等會兒又有借口去找夕了,他上次被摸得可舒服了,真想再被摸一次——
牙白他都在想什麽!
一想到夕,納豆小僧就想立刻飛過去,讓夕溫暖的手好好摸上一摸
“夫人……”納豆小僧剛開口想再說一遍夫人吃午飯了,就被人按住肩膀,轉身看過去,他家總大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他别說話。
“總大将???”
納豆小僧:别說話,吻他嗎???
“你先去休息,我來叫。”
“好的,總大将。”
“納豆小僧?”伊藤玄鸴突然出現納豆小僧身後,語氣有些疑惑,又好像有些恍然大悟,“陸生在這裏嗎?”
在伊藤玄鸴叫納豆小僧的那一刻,奴良陸生突然消失了。納豆小僧有些無語,總大将你這是準備找夫人和解的吧?怎麽都已經到了人面前,最後一刻還使用畏跑掉了?
又有新八卦能和河童他們說了。
自家總大将不争氣,作爲奴良陸生的随侍,納豆小僧覺得有必要幫助總大将和夫人之間的感情和好如初。
納豆小僧裝着一本正經,“夫人,總大将讓我喊您吃午飯了,他正在等您。不是我說,總大将是個抖m,您越這樣不理睬他,他越是高興……”
伊藤玄鸴:他在說什麽,我怎麽什麽都沒聽懂???
納豆小僧說得口幹舌燥也沒得到任何回應,擡頭看了眼伊藤玄鸴,卻發現對方一臉懵逼地看着他,眼神飄忽不定,顯然他剛剛說的話都白說了。
“……”納豆小僧,他需要夕來安慰他受傷的小心髒哭*。
“從剛剛就想問,夫人是誰?”
納豆小僧:黑人問号???
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張大嘴巴吼道,“總大将,你快出來,咱們夫人腦子好像出問題了!”
“怎麽了?出什麽問題了?!玄鸴有哪裏疼嗎?”話音剛落,奴良陸生就急急忙忙地捧住伊藤玄鸴的腦袋,上下左右看了将近三分鍾,直到手被伊藤玄鸴拍掉,才放開他的腦袋。
裝着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這也是關心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腦袋好着呢!”
“是是是,我腦袋壞了——”奴良陸生突然發現了什麽,“玄鸴你好像變小了???”
伊藤玄鸴,“誰小了?嗯?”
“……”奴良陸生頂着伊藤玄鸴恐怖的目光,讪笑道,“我是指,變年輕了。”
伊藤玄鸴的臉色逐漸緩和,緩緩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十年火箭炮這樣……算是武.器吧,我被它砸中了,然後來到了這裏,所以我是十年前的伊藤玄鸴。”
“彭格列的十年火箭炮?”
“你知道?是十年後的我告訴你的嗎?”
“那個臭蛤蜊!”奴良陸生的語氣說不上好,隐約中還有些嫌棄和羨慕。
納豆小僧:蛤蜊十代目好像是總大将的情敵來着的?
“好了跟我說說夫人是怎麽回事?”伊藤玄鸴笑容越顯得和善,奴良陸生心裏就顫抖得越厲害,經過這麽多年的相處,他也不再是那個隻會強撩的人了。
“我的夫人隻會是你。”奴良陸生深情地望着伊藤玄鸴,一把摟住他的腰,湊到他臉龐蹭了蹭,“吓到了嗎?玄鸴真是過分呢,也不知道哪個人強吻了我,當初先挑逗我的人可是你啊~”
話語逐漸變輕,到最後幾不可聞,但最後一句語氣忽的變得蕩漾,伊藤玄鸴也沒錯過,惱羞成怒吼道,“誰挑逗你了!”
“砰——”一陣白霧,奴良陸生懷裏的人猛地拔高身形,一個勾腳,奴良陸生就向後倒去,伊藤玄鸴乘機掙脫開懷抱,高貴冷豔地站在一旁看着奴良陸生摔倒在地。
“哼,知道爲什麽最近我會鬧别扭了吧,你倒是跟我說說,到底是誰挑逗的誰?”
奴良陸生咳嗽了幾聲,摸了摸鼻頭,“當然是玄鸴挑逗的我。”
“……”伊藤玄鸴,給你一個眼神自行體會。
“玄鸴自身的魅力不用特意散發,就已經在無時無刻不再挑逗我了,你也知道我不是那麽禁得住挑逗的人,不然我也不會日日呆在你的身邊,半刻也不想離開。”
納豆小僧:總大将大白天開車,他要去池邊丢小黃瓜。
“誰挑逗你了!”五個字清晰又洪亮地回響在房間所有人的耳朵裏。
伊藤玄鸴大吼完後,發現他又回到了那個小破房間,衆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身上,讓他不禁轉過身,雙手向那邊擡了擡,“你們繼續,你們繼續,不用在意我,當做沒看見我。”
衆人:完全不可能不在意好嗎!!!
“小伊藤,你剛剛挑逗了我,我、我……”黃濑涼太手捂胸,臉上一片潮紅,欲言又止的,仿佛之前真的發生了什麽。
伊藤玄鸴:你這是被挑逗還是被【哔】
伊藤玄鸴翻了個白眼,不去理會經常性犯二的黃濑涼太。
短短十分鍾在未來的時間,他收到了一堆不可置信,但仔細想想還真的有可能發生的信息量,他和奴良陸生……
“好啦,小伊藤沒有挑.逗我,不過你身後不遠處的小兔子醬倒是被從裏到外,從上到下被挑逗了個徹底。”
“小伊藤怎麽做到的?從白霧裏出來就變成行走的荷爾蒙,再從白霧中出來,就變得和平常的小伊藤沒有區别。”
“難道白霧是開關?下次我去找幹冰試試~”
小兔子?
伊藤玄鸴看向不遠處的沢田綱吉,身上隻剩下褲衩,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要落不落的,看到伊藤玄鸴的視線轉向他,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恐,吓得生生拖着地面退後三米。
伊藤玄鸴:這個更像被【哔】
沢田綱吉:哇地一聲我就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