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能力之外都一樣?你在說什麽啊?”韓娜不解。
“也就是說,你可以把我和她看成同一個人,不過我們的能力不同,就是這樣。”松聳了聳肩,回答道。
又想了一會兒,韓娜表示放棄,畢竟她不論怎麽想也不可能想到神會另外創造一個幾乎完全相同的個體出來。接着,韓娜開始向松介紹任務的大緻情況:“上次在松離開的時候,我們的任務目标結識的東京的一批靈能力者,但這對任務并沒有什麽幹涉,畢竟東京離這裏很遠,在這之前還有兩次事件,不過都已經被解決了,但似乎隻有四人組——也就是任務目标,以及我們記得這兩件事,其他的隻有參與過的學生可能有些隐約的記憶,還有,也許班主任結衣老師也有一定的記憶。”
“那麽,下次事件有線索嗎?”松問。
“不知道,”韓娜搖了搖頭,“我們在這個世界隻是陪襯,雖然有些時候是作爲鑰匙或者關鍵的存在,但同樣并不知道任務的大緻走向,或者我們比四人組還慘一些,他們畢竟可以自己找線索,而我們隻能等待事件的觸發。”
“完全的被動嘛……”松想了想,接着問道:“那麽,‘那個松’是爲什麽離開的呢?”
“還不是因爲插手太多了。”韓娜回答道,“一共發生了三個事件,結果除了第一個以外,其他兩個事件幾乎都是被她暴力破解的,所以神才讓她繼續休假去了。”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隻能做看客?”松最後問。
“差不多就是這樣了。”韓娜有些無奈的回答道。
第二天,上午平安無事,在中午休息的時候,班長帶着直美來到了天台,看着班長一臉嚴肅的樣子,直美的心裏有些打鼓,但想到了哲志,直美的心裏忽然充滿了勇氣!
‘來吧!不管你說什麽,哲志君我是不會讓給你的!’直美攥緊拳頭,心裏想到。
“直美,你喜歡哲志君,但我也喜歡他。”班長開門見山,直美的心中暗道一句“來了!”。
歎了口氣,班長轉身走了兩步,接着又轉回身繼續說道:“我會跟你搶的,這是肯定的事,但我不希望哲志君因爲這個而感到困擾,所以我想到了這個辦法。”
說着,班長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紙,紙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班長揮了揮手上的紙繼續說道:“我想你應該聽說過‘滿月鋼琴室的狐仙’這個傳說吧?今晚正好是滿月,那麽,我們就問問狐仙大人,到底哲志君喜歡誰吧。”
“我……”直美有些猶豫。
“怎麽?不敢了?還是說你已經知道哲志君根本不喜歡你?”班長挑釁的笑道。
“才……才不是呢!哲志君喜歡的一定是我!問狐仙大人什麽的,你就放馬過來吧!”直美大聲喊道。
“很好,這才配作爲我的對手。”班長高傲的說道,“那麽,今晚九點,我在校門口等你,希望到時候你的膽量能像你現在的聲音這麽大。”
說完,班長施施然離開了天台,在班長離開後,直美小聲嘟囔了兩句什麽,跺了跺腳,也離開了。
“現在的孩子啊……”水塔後,洪濤看着兩人的背影搖了搖頭,結果這卻遭到了淩麗的無情鎮壓。
“說什麽呢!好像你是個老頭子似的!”淩麗一邊收回敲腦袋的拳頭,一邊說道,“不過,狐仙啊,這可是日本校園最常見的怪談了,其普及程度絕對超過了花子。”
“也就是說,很可能今天晚上會出事?”捂着腦袋的洪濤問。
“不是很可能,而是一定。”吳昊肯定的說道,“所以,我們需要埋伏一下……”
夜晚的校園很靜,已經做好準備的四人組在天黑之前就埋伏在鋼琴室,他們這次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幽靈探測器,電磁脈沖槍,祭繩,以及其他補給品都準備好了,他們也怕再來一次“天神小學”而毫無準備。
“老大,這都快到十點了,怎麽還不來啊?”看了看表,洪濤抱怨道。“難道說,這兩個人在互相耍對方?”
“我想不是,”淩麗說道,“看得出來,這兩個女孩都是認真的,而且脾氣很倔,屬于撞塌南牆那種人,在這種可以說正面交鋒的時候,她們是不會退讓的。”
“你們說,我們現在玩一玩那個狐仙大人遊戲怎麽樣?”吳昊突然說道。
“老大,你沒事吧?”洪濤驚訝的看着吳昊道。
“沒事,我隻是想驗證一個猜測。”說着,吳昊拿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五分鍾之後……
“沒效果?不對啊!我可是專門問了班長的。”看着一動不動的硬币,淩麗奇怪的說道。
“你再試試。”同樣按着硬币的吳昊吩咐道。
“狐仙大人,狐仙大人,請您降臨吧。”淩麗再次說道。
靜……
一分鍾過去……
“還是沒反應。”淩麗無奈了。
“遭了!走!”說着,吳昊背起背包,拿着電磁脈沖槍,也沒管其他東西,當先沖出了鋼琴室,其他人跟着吳昊,一起來到了教學樓外。
“再回去!”吳昊看着最後一個人出來,并把大門關好,接着再次拉開門,走進了教學樓。
“嘭!”
“吱——”
“幽靈探測器有信号了!”身後的門剛剛關上,洪濤手中的幽靈探測器便發出了警報。
“門打不開了。”最後進來的李剛推了推門,說道。
“啊————!”
這時,三樓突然傳出了尖叫聲,四人組對視了一眼,立刻向尖叫聲發出的地點跑去。
“牆上怎麽這麽多鏡子?而且還被紫色顔料蓋住了?”一邊跑,一邊觀察的淩麗奇怪的問。
“不行了老大,幽靈探測器已經臨界,必須關閉,不然又會爆炸了!”洪濤大喊。
随着幽靈探測器的關閉,刺耳的警報聲乍然而止,但所有人都知道幽靈就在周圍,因爲四周的空氣很沉,而且還伴有一種腐爛的味道——這是瘴氣!一般隻有沼澤、古墓或者兇宅才會出現的,标志着有惡靈存在的氣體。
“沒人?!”終于來到了鋼琴室,結果裏面卻空無一人,鋼琴旁的地上有一張寫着五十音圖,以及“是”和“不”,還有中間代表鳥居的“開”型符号的紙,以及一枚硬币。
“看字迹,就是班長的!”淩麗說道。
“繼續向上走!”吳昊轉身出了鋼琴室,其他人跟着,直到來到天台,大家知道,這次找對了,因爲直美正倒在地上,而班長站在天台的邊緣,似乎是要跳下去?
“不要!”四人組大叫一聲,淩麗和洪濤猛然甩脫身上的裝備,撲到了班長的身後,死命把被抓住後開始掙紮的班長拉了回來。三個人氣喘籲籲的倒在地上,雖然班長依舊在掙紮,但總沒有洪濤和淩麗的力量大,但當淩麗坐起身,看到一直仰躺在地面上的班長的臉時,猛然尖叫了起來!
因爲那根本不是一張人的臉!
黃色的豎瞳,尖利的犬齒,鼻子和嘴向前突出,臉上滿是淡黃色的細毛,嘴邊還有六道黑色的痕迹……不,那是六根胡子!
“妖狐變身?我們不是走錯片場了吧?”終于把嘴裏不斷發出嗚嗚聲,身體一直在掙紮的班長捆好,洪濤不禁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吳昊斥道,“看來是被附身了,李剛,用幽靈吸收裝置!”
李剛點了點頭,把一個連着電線得扁盒子放在班長身邊,手上按下按鈕,一陣白光閃過,無效。
“也許西洋儀器收不了東洋狐仙?”洪濤再次吐槽。
不過這次誰也沒理他,吳昊想了想,接着拿出了電話……
“真惡心,還好,這裏不是真正的學校。”沒過多久,援軍到了,這正是吳昊剛才一個電話叫來的,卻沒曾想在天台彙合後,韓娜第一句說的是這個。
“又是這種……實在是悲哀……”松低着頭小聲說道。
“厄……雖然這麽晚叫你們來很抱歉,但我們認識的專業人士也就你們兩個,所以……”吳昊打斷了兩個人的概歎,接着問道:“那麽,能仔細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嗎?”
“在這之前,先把附在班長身上的靈請走吧。”松說着,走到了仍舊在掙紮的班長身後,伸出左手在班長的背上寫了一個“犬”字。
“啊————————!”
完全不是人類的慘叫聲從班長的嘴中發了出來,這是一種痛苦,但更多是恐懼的慘叫聲,班長的掙紮更激烈了,淩麗一個人差點按不住她,還好,班長很快又安靜了下來,雖然現在班長的臉上滿是眼淚鼻涕和口水,身上也被冷汗濕透了,但臉上的狐化特征至少消失了。
“一般說來,狐狸都是怕狗的,所以如果誰被狐狸盯上了,或者被狐仙附體了,那就在他的背後寫一個‘犬’字,但這個字寫的時候,寫字的人一定要看到,就算是在鏡子裏看到也可以。”松一邊掏出手帕爲班長擦臉,一邊輕聲解釋道。
“我明白了。”吳昊點了點頭,“所以懂得一些知識的班長才會被附體,而直美卻沒事,因爲校舍内所有的鏡子都不能用了,所以班長沒法在自己的背後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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