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師數着石階爬了上來,直累得他氣喘籲籲,整個身子就像被抽空的氣球一樣虛脫了。當唐三藏看着鑲有“五莊觀”三個大字的牌匾,心裏痛并快樂着,,這人參果還真是難吃,要不是爲了這一口,老子還真不上來呢。
此刻的五莊觀出奇地安靜,門口連個把門的都沒有,讓三藏軍團很輕易就走了進來。五莊觀占地極大,裏裏外外都被收拾得幹幹淨淨,卻恍如空城一般,沒見到半個人影。就在大家納悶這裏是否沒人的時候,裏院忽然傳來一陣嬉笑聲,那是少年般清脆的笑聲。
院門裏,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打着哈哈,将袖袍一甩,院子裏立刻卷起一陣狂風,大風随着少年的指揮,飛過院子的每一個角落,帶着灰塵向他飛來。半途中,少年猛地撤去力道,大風豁然停止,灰塵随着慣性悉數飛進另一個胖少年事先張開的口袋裏。
胖少年抽了抽鼻子,嘻笑道:“清風,咱們每天都用袖裏乾坤打掃院子,要讓師父知道的話,他會不會罵我們啊?”
清風顯然就是那個眉清目秀的少年,隻見他神色坦然,嘿嘿笑道:“明月,你這家夥就是膽,才不會哩,師父很好話的。再這麽做,既打掃了院子,又修煉了袖裏乾坤,一舉兩得,能有什麽壞處,沒準師父還會誇咱們才思敏捷呢。”
站在門外偷聽的唐三藏心中暗暗稱奇,我靠,這就是西遊記裏最牛逼的兩個童子清風明月,丫的還真是亂來,居然用鼎鼎大名的袖裏乾坤打掃衛生,實在太富有想象力了。
明月聽了笑笑,眼中流露出無盡的思念,歎口氣道:“師父他老人家是好啊,就是老愛跑出去跟人家論道,撇下咱倆兄弟替他看守莊園,當真是爲老不尊。嘿嘿,都兩百年不見,我還怪想他的。”
清風頭,臉上露出無比神往的表情:“是啊,我倒是很想知道,師父跟燃燈古佛究竟哪個道法更精深一些?”
聽到這話,明月摸了摸鼻子笑道:“這可難得很,咱師父号稱地仙之祖,燃燈古佛是上世的佛祖,他兩個可都是道法精深,見多識廣的人物,真要分出個高低,還挺困難的。不然咱師父有必要親自跑去論道,有必要呆了兩百年還不回來嗎?”
清風頭,似乎對兄弟的判斷很贊同,突然他眼角瞥見門外站着的三藏軍團,心中一陣狂喜,第一時間大叫道:“師弟,門外有客人來了,咱們出去迎接一下吧。”
看着兩個十五六歲模樣的少年慵懶地走出房門,唐三藏頗爲尴尬地解釋:“讓童子見笑了,貧僧乃東土大唐前往西方聖境面佛求經的唐三藏,帶着徒弟路過寶山,特來拜見鎮元大仙。我見兩位童子得盡興,一時忘情,駐足靜聽,萬望恕罪。”
清風明月聞言齊齊頭,絲毫沒有怪罪的意思,明月還笑呵呵地擺手道:“沒事沒事,都好幾百年沒人來了,怪寂寞的,諸位能來,是我倆的福分。”
清風頭,接過了話茬:“聖僧,當真抱歉得很,咱師父已經兩百年沒回五莊觀了,還請聖僧在此安歇幾日,不定他明天就回來了。”
唐三藏頭應允,帶上一幹弟子,随着童子進到禅房裏歇息,這時候三藏軍團完全确信,整個五莊觀就隻有清風明月在打理。
孫悟空不懷好意地賤笑道:“真沒想到,偌大一個五莊觀居然由兩個毛孩子負責打理,鎮元大仙的心也未免太寬了吧?”
明月斜眼看了下藐視自己的悟空,絲毫不以爲忤,語出驚人道:“哈哈,你一定不知道,本童子今年已經一千四百六十歲了,我師兄大我四十,正好一千五百歲。”
清風接過話茬,頗爲自信道:“而且我倆的袖裏乾坤已到了一定的火候,任何人要想在咱們這讨便宜,怕還是有難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