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剛才讓小白掩藏氣息了,油菜花看着天帝一步步地走過來暗暗想道。
“父皇還有什麽事嗎?”裴易朝油菜花使了個眼色讓它不要露陷。
“朕隻是想起還有一件事未與你說。”天帝看向顔墨:“正好帝君也在這裏,朕就一并說了罷。”像是沒看到顔墨寒着的臉,也像是忘了之前曾經讓陰兵抓捕阮白下過阻擋者格殺勿論的命令。
當天帝的臉皮都這麽厚嗎?油菜花在心裏默默地吐槽。
“魔界最近波動很大,帝君還是去查看一番罷。”
“父皇,兒臣一人便可。”裴易說道,他一個人查就可以了,父皇要帝君跟着查莫不是想支開帝君,令他無法護着小兔子。
“魔君的修爲不可小觑。”天帝雖是與裴易說話,目光卻落在顔墨身上,語氣裏含着上位者特有的命令之意。
以九重天的等級排,天帝在名義上的确是壓着帝君一頭,但……裴易看向顔墨,他可不信帝君會這麽妥協。
出乎他意料的,顔墨竟然答應了。
待天帝走後,裴易不解地問他:“你爲何要答應父皇。”這樣一來,小兔子豈不是沒有人保護了?
“九重天最重規矩。”若是他不應下,在那些恪守規矩的仙君定會對他不滿,最重要的是,容修手裏有着對小白有威脅的物什,他親自去毀掉才放心。
“也是。”雖說帝君修爲高深,但一次性得罪那麽多人……
還是帝君想得深遠。
察覺到天帝的氣息完全消失後,阮白從菜田裏挪出來。
她現在變成了一根蘿蔔,要從泥土裏出來還真是費勁。阮白使勁伸直身子從坑裏出來,白色的光團籠罩,她又變回了人形。
剛才差一點就被發現了,阿菜說天帝靠近的時候還好她靈機一動想到這個法子。
不過師傅爲什麽不讓她使用靈力呢?明明她的修爲提高了不少,足夠支撐起這個咒語了。
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坐在菜田上的阮白陷入自己的思緒,直到面前有黑影阻擋後才擡頭看向來人:“師傅。”
修長的手指在靠近她的臉頰後微頓,而後才觸碰她,爲她擦拭去臉上沾着的泥土。
阮白揚起小臉讓他擦得更順手,肌膚相貼的觸感通過臉頰傳自心裏,有一種麻酥酥奇怪的感覺。
顔墨把她從土地上拉起,“回去換身裙子。”最好是穿上他買給她的條。
“阿菜,改天我救你出去。”阮白最後看了眼油菜花後才跟着師傅離開。
奇怪的是,隻走了一小段路後,阮白就感覺頭暈目眩起來,“師傅,等等……”我字還沒說完,阮白就暈了過去。
顔墨及時地接住她倒下的身子,歎氣道:“我不讓你使用靈力便是因爲這個。”她體内的魔族血脈隻是一時地穩定下來,如今耗費那麽多修爲,容易讓其趁虛而入。
他橫抱起阮白,在探到對方的脈搏後眼神微變。
殿内隻有幾顆夜明珠照明,淺淺的光映到垂着的床帏上。
“魔君。”臉上覆蓋面具的男子于床榻前抱拳,單膝下跪。
床簾後傳出暧昧的呢喃聲,緊接着,掩蓋住床,上情景的布被拉開,容修道:“何事?”
他的衣衫淩亂,脖頸上還有幾個不易察覺的印記,他的屬下隻擡頭看了一眼後馬上低頭:“陰兵來報,您吩咐的已經快完成了,還請魔君移步去那裏察看。”
“魔君。”床榻上坐着的女子撒嬌地抱住他的手臂:“魔君再陪人家一會。”
容修看了她一眼,在看清那張與記憶裏截然不同的容顔後神情一冷,“你竟敢命令本座?”不是她,除了她沒有人可以讓他心甘情願地陪伴。
“不是您……”喚我來侍寝的。後面幾個字随着女子被掐住後卡在喉嚨間,“魔君,還,還請您……松手。”
容修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他的唇微動,像是在念什麽咒語。
漆黑的霧氣從女子那裏浮到他身上,女子剛才還拼命掙紮的手抽搐了幾下後再也一動不動。
“有這用處倒也不浪費你的價值。”容修甩開手中的女身,眼眸已經完全變成鮮豔的紅色。
“恭喜魔君修爲更上一層。”男子恭敬道,語氣微微帶着的哆嗦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用不了多久,本座定能超過顔墨。”也能把小白搶回來。
“你救不了阿菜,注定失去與你相處兩百多年的同伴。”夢裏一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在阮白腦海裏回響。
少女雪白的額頭上滲出冷汗,她不停得喃喃:“不會的。”
她一定會想辦法救阿菜的,阿菜說不會怪她的。阮白蓦地睜眼,坐起身,在看到熟悉的房間後松了口氣,原來是在做夢,一想到夢裏不得不松開阿菜的手,阿菜被黑暗吞沒身影的情景,她的心微微一悸。
阿菜……阮白咬了下唇,明天她一定要去翻另一本記載許多古老咒術的書,裏面說不定有可以救出阿菜的方法。
“做噩夢了?”她的不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師傅,你怎麽會在這裏?”阮白穩下心神問道。
“你的情緒很不對勁。”
原來是擔心她。阮白搖頭說:“師傅,我已經沒事了。”
“不,你隻是在逞強。”顔墨啓唇道。
“師傅,你的神情很不對勁。”阮白警惕地說:“不,你不是師傅,你是誰?”
“竟然被你認出來。”‘顔墨’微微一哂,一步步地走近她:“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趁着阮白還沒有反應過來,揮袖在她面前揚出迷霧。
不小心吸入迷霧的阮白軟倒了下去,男子扶起她的身子。
月光照射到的臉上,滿是狠辣之色,他擡手,掐住阮白的脖頸。(就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