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音樂



悠揚的鋼琴聲,在蘇州大學的教師公寓裏響了起來,這音樂有别于那些高雅的古典樂派,也不同于80年代初那些老革命類歌典,當然也不是流行歌曲,再說80年代的流行歌曲也少得可憐。但是音樂的每一個音符仿佛敲擊着人的心靈,讓人忍不住駐足靜聽。

教師公寓的某一幢房子的客廳裏,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一幅沉醉的表情,但是雙手卻在鋼琴的鍵位在飛快的舞動着,尤如跳舞的精靈。那一陣陣的悠揚的鋼琴聲正是從這裏傳出。而小男孩的旁邊,正有一位6、7歲左右的小女孩坐在小男孩的旁邊,雙手托着那可愛的臉龐,閉着雙眼,一幅迷醉的樣子,靜靜的聽着音樂。

大家猜得沒錯,那個小男孩正是在下我啦。轉眼間我在蘇州就過了兩年,現在也有6歲了,不過因爲我長期鍛煉的原因,身體長得比同期的小朋友都快,看起來就像10來歲的模樣。不過也虧得如此,我的雙手發育得早,才可能彈鋼琴。

這兩年來,我的成長就像坐火箭一樣,不止是身體上的發育,知識上的成長更是如此。蘇州大學的圖書館雖然說不上看了個遍,但也被我看得七七八八了。就拿英文來說,雖然沒有考過級,但我估計至少也有七級了,至少我可以流暢的看各種英文著神作書吧,當然口語上還是差了點,因爲沒人和我練習,我隻能一個人偷偷練習,但是除了發音可能不太标準外,平常的英語會話還是流暢的。

這兩年來我當然不止學了英文,還學了法文以及日文,但是因爲我主要攻的是英文,所以這兩門語言也才入門而已。其它的書籍也看了不少,除了經濟方面的,還看了不少關于古文、哲學、地理、曆史等等方面的書籍,可謂是雜之雜。不過好在我記憶驚人,這些知識竟被我都消化吸收了,這一點讓我自己也感到很吃驚。

音樂方面,就如大家所看到的一樣,對于我的學習速度,連三姑姑在知道我是天才的情況下也吃驚不少,不過這兩年來,她也就慢慢麻木了。不過對我,卻是寵愛有加,甚至有點冷落了她自己的孩子。從周小龍,呃,就是我的周哥哥看我的眼神就可以看出來,他估計是恨上我了,說來也是,誰叫我搶了他的母愛呢?換成是我,我也會懷恨在心。不過我卻沒放在心上,換成是你,一個成年人也不會在呼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孩是不是恨你吧?在說我在這裏畢竟也隻是過客,不可能永遠呆在三姑姑的家裏。

呃,說了這麽久,忘了介紹我身邊的這個小女孩了,她叫霍靜,現在知道她是誰了吧?當初我剛來蘇州大學,在樓下聽到的歌聲就是她唱的,小才女霍靜。我們認識的經過也很平常,大家都是一幢樓的,雖然這兩年來我過着三點一線式的生活,但畢竟住得很近,有時難免會撞在一起。再加上霍靜的父母和三姑姑三姑父有些交情,周小龍和霍靜似乎也很要好,這丫頭時不時就會跟着周小龍到三姑姑的家裏玩,所以慢慢和我們也就熟悉了起來。

要說這霍靜,在音樂方面還真有些天份。每當我彈琴的時候,她都會靜靜的坐在我旁邊,沉醉其中,雖然她還說不上這些音樂好在哪裏,但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她是真的能聽懂這些音樂。這讓我感到很開心,畢竟能有個知音人在身邊,能讓我很有成就感。慢慢的,我和霍靜的感情一日甚過一日,最後幾乎達到了形影不離的地步,我到哪裏,這小丫頭就跟在哪裏。甚至我到圖書館她也會跟着過來,我一邊看書,她就一邊看着我,有時候也會好奇的問些我在看什麽書。

對于這個小尾巴,我也拿她沒法,再說我也真的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丫頭,所以慢慢的我也有意識的教起她讀書寫字來,這丫頭也真的很聰明,這兩年來到是學會認識了不少字。所以到了現在,圖書館裏出現了一幅奇怪的情景:兩個小孩子,一男一女,倦縮在不起眼的一角落裏,男孩捧着厚厚的書看着,而女孩子捧着一本童話書看着,時不時的女孩子還會向男孩問些問題,而男孩總是微笑着解答。當然這幅情景到是很少人看見就是了,就是看見得也不會在意。

霍靜的父母對我也是出呼意料的好,有時我們碰在一起,他們都會狠勁的誇我,還時常給我買些吃的什麽的,當然都是一些小孩子喜歡吃的東西,我肯定是不感興趣啦,但是又經不住他們的好意,隻得“開開心心”的吃下去。我估計是霍靜告訴我她父母我在教她讀書寫字,而且效果看起來還很不錯,所以他們才對我這麽好。因爲他們除了誇我外,說得最多的就是讓我多教教霍靜。

說起來,霍靜的父母也都是教師,雖然也有意識的在陪養霍靜,但平時畢竟比較忙,教育霍靜的時間就少了,現在有了我,他們自然很開心了。所以霍靜成天跟着我,他們也不在意。甚至樂得把霍靜丢給了我,這讓我狠狠的汗了一把。

一曲完畢,過了良久,霍靜才回味似的眼開了眼睛,一臉崇拜的說:“小楓哥哥真了不起,你剛才彈的是什麽曲子呀?以前沒聽你彈過呢。”

我剛才彈的曲子是前世的一部動畫片《hack//liminality》裏面的一首曲子,曲名叫《grandpa’svictim》,原曲本是鋼琴和小提琴合湊的,不過現在由我鋼琴獨湊出來,另有一番風味。

我笑着說道:“小靜,你剛才感覺到了什麽?”至從知道霍靜有音樂方面的天份後,我就有意識的陪養她這方面的才華。每次我彈完一首曲子,都會問她的感受。

“有啊,有啊。”霍靜一臉的興奮說道:“我剛才看到了好多東西,有秋天的楓葉緩緩的飄落,然後微微的涼風吹過,讓人好舒服;還有夕陽西下,把整個天空染得紅紅的,好美好美……”

“呵呵,不錯不錯,小靜也好了不起。”對了一個6歲的小孩子來說,能聽出這麽多東西來,而且能用語言來形容,已經很了不起了,不愧她的小才女之稱。

“可是,跟小楓哥哥比起來,我可差遠了。”霍靜有點害羞的說。

慚愧慚愧,我上一世六歲的時候還什麽都不懂呢。我摸了摸霍靜的頭,說:“小靜啊,你可是很了不起呢,不比小楓哥哥差。”霍靜很享受我這樣撫摸她,竟閉上了眼睜,一臉享受的樣子,半天才“嗯”了一聲。

“謝謝小楓哥哥。”

我微笑着不在言語。把手放在鋼琴上,又彈了起來,悠揚的琴聲透過房間,傳得好遠好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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