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也知道在正式場合,男士要穿帶比較正式的服裝體、禮貌;我也知道,穿上西裝後,整個人都會顯得非常精神。可是上一世加上這一世,我穿西裝的次數用手指頭都可以數過來。我倒不是對西裝有什麽偏見,而是覺得穿那種東西礙手礙腳的,根本沒有穿休閑服那麽輕松自在。所以非必要情況下,我一般是不會穿那種非常正式的服裝。
我對着鏡子左右看了看一身黑色西裝的自己——我全身上下,除了内褲沒換過外,全部煥然一新。而且身上穿的每一件東西,都是經過張文精挑細選、我試了無數次才最終決定下來。
不過還别說,這麽一換下來,我整個人都變得成熟了起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才17歲的男孩,到像一個20年的青年。
張文圍着我轉了一圈,然後走到我面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像上面粘了灰塵似的。
“因爲時間關系,定做衣服是來不急了,隻好帶你到商場裏挑些衣服。呵呵,沒想到小楓你穿西裝會這麽帥!不錯不錯。”張文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此時的張文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盡顯華麗雍容之色。雖然張文已經年過30,但她和薛芷若一樣,都不怎麽顯老——生麗質外,也與她們優越的生活條件有很大的關系。
張文本來就是一幅典型的清純派外貌,一身黑色晚禮服的她,平添了幾許黑色的誘惑——既性感、穩重而又顯得神秘。說實話,當張文穿着黑色地晚禮服在我的面前秀了一下時。我還真是呆了呆——這時的張文和平常的、我印象中的張文形成了鮮明的對方,讓我的腦子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聽到張文地話後,我苦笑了一下,“小文姐,我們到底去什麽地方?我有必要穿成這樣嗎?”雖然這身打扮确實不錯,但我一穿上西裝就覺得有些不在自。
“怎麽?你還不高興我給你挑的衣服啊?”張文馬上拉下個臉,不滿的說。
我連忙賠罪道:“哪裏哪裏,我哪能不高興啊。隻是……我不太習慣穿得這麽正式。”
“哼”張文橫了我一眼。“不習慣也得習慣!既然芷若已經把你借給我了,今天就得聽我的!”
我被打敗了似的低下了頭,“就算沒芷若,我還不一樣聽你的麽?好吧好吧,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不過你好歹要告訴我準備去哪裏吧?”
“這才乖哦,小楓弟弟!”張文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臉蛋。接着她說道:“其實今晚我有個晚宴,剛好少了一個男伴。所以隻好拉你去充充數啦。所以你不穿正式點怎麽能行?”
“哈?晚宴?”
張文點了點頭,“就是今天那個徐良送地請貼。雖然我也不怎麽喜歡這樣的場合,但因爲某些原因,我又不得不去。”
某些原因嗎?雖然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原因。但我更知道問了也沒用。如果張文真的想告訴我,就不會說得這麽含糊了。
張文看了看時間,已經快接近七點。也不理我在想什麽,她叫來了服務員,開始結帳。我一見那還得了?我這一身再加上她那一身少說也要十來萬!雖然我知道張文的家庭條件也非常優厚,但我是男士不是?這種情況下怎麽能讓張文給錢?
争着搶着結完賬後,張文笑着對我說,“小楓,有點像男人地樣子哦。”
“那是。”我有些得意的仰了仰頭——不過我的心裏卻在滴血……上一世加上這一世。我還是第一次穿這麽貴的衣服。雖然這一世我已經算得上是有錢人了……
在我和張文準備離開商場的時候,我的左臂當着張文的面晃了晃。張文皺了皺眉頭,“你什麽意思?”
我笑着說,“我的小文姐,既然是你臨時的男朋友,至少也要像個樣子吧?”
張文白了我一眼。“美地你,誰說你是我臨時男朋友了?是男伴好不好?我叫你陪我,是要你幫我擋一些讨厭的蒼蠅,可不是說要你做我的臨時男朋友!”
“男伴也好,男朋友也好。你不主動做做樣子,我怎麽幫你擋蒼蠅?”我笑眯眯的,又在張文面前晃了晃手臂。
張文想了想,可能覺得我說的有些道理,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個小無賴……”
她走到我地身邊,輕輕的挽在了我的左臂上。一股熟悉的清香撲鼻而來——這是張文身上特有的香味。我用眼角留意了一下張文,隻見她的雙頰微微有些發紅——真是可愛極了。
“看什麽看!你這個小色鬼。今天真是叫錯你了。”可能是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張文的臉更紅了。
我的心思不由得想到了當年蘇州大學的情景。那時候張文就一直小色鬼地叫我,可是每次叫完,又忍不住對我又摟又親的——當然,那時候張文完全把我當成不懂事的小孩,才會那麽親密,而我也樂在其中,偶爾吃吃她的豆腐什麽的。那麽現在呢?張文這麽親密的挽着我的手,又是出于什麽樣的心思?我想決對不是我剛才說的理由。那種騙小孩子的話,張文怎麽可能上當?
張文挽着我的手走出商場的時候,引來了無數人的眼光。當然,除了我和張文都是穿的盛裝,比較搶眼外;最主要的還是因爲張文的美麗,那種渾然天成的麗質,就是那些鼎鼎大名的明星也難以企及。而且因爲我成熟的穿着,無意之中拉近了和張文的年級差距——至少從表面上看,我們就像一對非常般配的戀人。
要說我心裏不得意,那肯定是騙你們的。我現在何止得意二字可以形容?簡直都飄飄然了。可是我心裏沒得意多外,難題就來了。
我們到了停車場後,我和張文都看着跑車發呆。本來麽。一身晚裝的張文本來就不适合開車——那形象多不好?在這種情況下,由男士來開車是在自然不過地事,可是……他***,老子不會開車呀!!!!!
張文古怪我看了我一眼,“小楓,你真的不會開
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現在怎麽辦?打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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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的臉一下子變得有些發紅——大家别會錯意,這可不是害羞。而是因爲張文極力想忍住笑聲憋紅的。她盡量用平穩的語氣說,“那小楓,你和芷若他們出去玩地時候,難道都是芷若他們在開車嗎?”
我再一次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張文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那種很淑女的氣質一下子被破壞的蕩然無存。
“小楓,你可真有意思,一個大男人竟然然車都不會開……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出門還要女人開車……你也好意思?……哈哈哈……”
我那個汗啊!真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他***,這次回去一定要先學會開車!!!
看到已經快笑彎笑的張文。我惱怒的說,“有什麽好笑的,我還未成年呢!怎麽可能考駕照!”
張文白了我一眼,“還未成年就跟芷若結婚了?你騙誰呢!你想開車還怕拿不了駕照?”
呃……我又被噎住了……
我哭喪着臉說。“好吧,是我不對。那現在怎麽辦?”
張文終于止住了笑聲,她擦了擦笑出來地眼淚,橫了我一眼說,“還能怎麽辦?打的呗!難道你還真的讓我來開車呀?”
“那這車……”
“就先放在這裏吧,我明天再來取。”
我和張文上了的士後,張文慢慢地告訴了我這次晚宴的大緻内容。其實就是在徐良家裏的一次小型聚會——說是小型,來的人卻個個都有來頭。除了北京的一些大富豪外,還有一些政府的高官。
本來。北京的一個富豪舉行一個宴會,請一些高官來也沒什麽。不過徐良家的聚會卻不一樣,原因就在于徐良的父親——徐良地父親徐志有在中央也是一個排得上名号的高官,而且是一個派系的重要人物。所以其中的意義自然有些不同。
聽到張文說明了大緻的情況,我笑着對張文說,“小文姐。既然徐良一家人請的不是富豪就是高官,那他請你幹什麽?難道真地是在追你?我看你也不怎麽喜歡這個徐良呀,如果你不想去就不去了呗。那麽多大人物聚在一起,估計都是說些我們聽不懂的話,怪無聊的。”
其實我是故意這麽說的。看張文的表情就知道她其實并不喜歡那個徐良,隻不過我有些在意她之前說過的話——因爲某些原因,她不得不參加這次聚會。那是什麽原因呢?
張文搖了搖頭,眼神裏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
“小楓,不要這麽說好麽?我有必須去的理由……”
“哦?什麽理由?我知道你家裏是有錢啦,不過說是大富豪還算不上吧?雖然你是個台長。不過也不是什麽官員是不是?真想不通你有什麽理由必須去。”
我原本是想趁着氣氛一口氣把心中的疑問都問出來。可是事與願圍,可能是我追問得太緊了,張文一下子從氣氛中跳了出來。
她敲了敲我的頭,假裝氣呼呼地說,“你問那麽多幹嘛!總之你今天做好你的事就行了!不該問的就别問!不該說的就别說!”
我知道再問也不會有什麽結果,馬上也笑嘻嘻的說,“不就是扮你男朋友嗎?這個簡單,包你滿意!”
“錯!是男伴,不是男朋友!”
“這有什麽區别嘛,反正就那麽回事。”
“喂喂喂,你别偷換概念,這區别可大了。”
……
徐良的座落在北京效外,那裏山清水秀,其中有不少的别墅建築物,都是一些有錢人才買得起的地方。說是富豪區一點也不爲過。而徐良家的别墅就是其中最大地一家。
我和張文從的士下來後,張文走到别墅的門前按響了門鈴。趁着這時候,我環顧了一下四周——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光從外面看就知道這幢别墅一定價值不菲。說起來我家在中國也算得上是排得上号的有錢人了,雖然在s鎮的家裏也重新修建了,很有一些别墅的味道,可是跟這裏的建築群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雖然我家在别地地方也有房子,不過大多數時候。父親他們還是住在s鎮的家裏。除了我外婆不想搬的别處住外,還有我母親一直是s鎮的小學教師。不管家裏多麽有錢了,外婆一直舍不得那裏的老朋友,我母親也舍不得放下教育的工神作書吧。
不知道在外人看來,像我媽媽和外婆那樣的人是不是鄉巴老?不過我卻爲她們而感到自豪。
不多時,從門鈴的對話裝置上傳來了一個女性地聲音。
“是張小姐嗎?”
張文道:“是的,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這時我才注意到。在鐵門的上面還裝了一個監視裝置,難怪裏面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是張文來了——不過看來張文也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裏面地人一眼就能認出她就是最好的證明。
片刻後,鐵門自動打開了。張文領着我往裏走。剛走了幾步,就看見徐良從屋内走了出來,他一臉喜色的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小文你終于來了,怎麽這麽半開了才來?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張文皺了皺眉頭,但還是禮貌的說,“對不起,因爲換衣服來晚了。”
“呵呵,你别這麽說,你能來就是我最大的榮幸了。”徐良很紳士的向張文行了一個禮。才把目光移向了我。
“這位朋友,我們好像今天早上見過面吧?那時候你正好和薛小姐他們在一起。”
看着他主動的伸出了右手,我也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
“你好徐先生,我叫林楓。”
“你好林先生。”雖然看我年級比較小,不過徐良出于禮貌,還是叫了我一句“林先生”。接着他問道:“今天早上你和薛小姐他們在一起。你又姓林,冒昧的問一句,你和林氏集團是什麽關系?”
“林國輝正是家父。”我看着他的眼睛,笑着
徐良地眼睛裏快速的閃過一絲亮光,隻見他哈哈笑了一聲,說道:“真是幸會,沒想到今天我們這裏來了一位意外的客人。”他微微彎了一下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林公子,小文快裏面請。”
“呵呵。你太客氣了徐先生。”我笑着說了一句,然後望向了身邊的張文,“小文,那我們就進去吧?”我故意不在後面加個“姐”字,就是要提醒張文注意跟我配合。
張文笑了笑,然後很自然的挽在了我地手臂上,并肩和我跨過了徐良,向屋内走去。就在和徐良錯過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感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視線下意識的瞄向了徐良,隻見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無比的陰沉。
注意到了我的視線,徐良馬上收起了陰沉的眼神,微笑的向我點了點頭。我也不道破,同樣微笑的向他點了點頭。
這個徐良是個值得注意地人物——我的心裏下意識的這樣認爲。
我和張文剛一進屋内,就看見裏面不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們身上。要說我現在的心情不緊張那是騙人的,雖說我兩世的年齡加起來也快半百了,不過這和年齡并沒有多大的關系。
一想到這裏面有許多人都是平常見也見不到的大人物,你說從來沒經過這種仗勢的我能不緊張嗎?不過雖然心裏緊張,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至少表面上還是很輕松自然的。
我的眼神環顧了一下四周——不愧都是些上層人物,穿戴的整整齊齊,從骨子裏流露出普通人沒有的優越氣質。要是沒一定的基礎或者說沒經過這種氣氛熏陶的人,還真是無法适應——就比如現在的我,我明顯得感覺到了一些不自在。
張文可能感覺到了我心裏的不自在,她溫柔的拉了拉我的手臂。我沖她微微笑了笑,讓她安心。
讓我意外地是,這裏面有不少的“大人物”似乎都認識張文。隻見他們向張文微微點頭示意,而張文也微笑着點頭回禮。然後我就看見那些認識張文的人都用一種很奇怪的眼光盯着了我,就好像要把我一眼看穿似的。
我和張文的到來引起了一陣小波瀾後,很快又回得了平常。那些三三倆倆聚在一起的人又在繼續剛才的話題;還有一些人則是在自助地餐桌上往自己的盤子裏夾着東西。侍者手中托着放着高腳水晶杯的盤子,不停的穿梭在人群當中。
雖然聽張文說是小型的聚會,但是來人還是不少,至少整個大廳都站滿了人。要說這個大廳也不小了,粗略估計也有近百個平方米。裝修得極是富麗堂皇,搭眼一看還以爲進了某家皇室的宮殿裏——這就是我的感覺。
雖然我不像劉佬佬進莊園那麽土包子氣,但也是暗自心驚不已。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麽才是有錢人的生活。
緊跟在我們地後面的徐良也進來了,隻見他已經恢複到了正常,一臉笑意的對我和張文說,“林公子,小文你們先慢慢玩,我還有些事。”說着。他禮貌的向我們行了行禮,然後徑直走向了人群當中。
見到徐良離開後,我苦笑着向張文道:“小文,我們現在幹什麽?是不是該吃點東西了?我現在肚子可餓了。”
張文白了我一眼。“就知道吃吃吃。還有啊,誰允許你叫我小文了?”
我聳了聳肩,“我現在不是在伴你地男朋友嗎?不叫你小文叫什麽?或者該叫你親愛的?嗯……叫寶貝也不錯。”
張文做了一個惡心的表情,“去去去,誰允許你叫得這麽親熱了?惡心死了。”
正當我和張文伴着嘴的時候,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傳了過來,“小文!”我和張文向聲音處望去,隻見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我們的旁邊。
隻見張文一下子變得有些不自在,她很小心的向那們老人說了句:“爸……”
汗!這人竟然是張文的父親!我不由得仔細打量了起來。隻見他一身黑色地西裝穿戴得整整齊齊。一頭剛直的平頭,雖然已經年過百半,但非常有精神,特别是他的眼睛,炯炯有神。眉語之間确實和張文有些相似——都說女兒長得你父親,還真是有幾分說服力。可見他當年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美男子。
他早年應該當過兵。因爲從他身上正散發着軍人特有的剛硬的氣息。
我忽然發覺張文地這個父親一點也不簡單哪!那麽張文所說的不得不來這裏的理由是不是和他的父親有關?
我在不暗自打量着張文的父親的時候,他也正不停的打量着我。就在這時候,張文的父親發話了……